意呆利,罗马。
菲乌米奇诺机场(fiuico airport)。
地中海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慵懒而热烈的质感,金色的光线洒在古老的停机坪上,仿佛给这座永恒之城镀上了一层岁月的滤镜。
一架来自港岛的波音747平稳降落。
信道外,一支黑色的车队早已严阵以待。清一色的玛莎拉蒂quattroporte,车身漆黑如墨,车头上那像征着海神三叉戟的标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排场,比当地的黑手党教父还要嚣张几分。
站在车队最前方的,是一个穿着酒红色v领连体裤、戴着宽檐遮阳帽的女人。
这位刚刚继承了庞大遗产、正在欧洲上流社会掀起风暴的“黑寡妇”,此刻却象个小女人,不时地踮起脚尖,向信道内张望。
舱门缓缓打开,陆晨戴着墨镜,一身休闲的意式亚麻西装,迈步走下了舷梯。在他身后,天养七子鱼贯而出,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样,不过在这种时尚之都,他们看起来更象是一群刚走完秀的硬汉男模。
当陆晨的身影出现在出口的那一刻,索菲亚原本高傲冷艳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足以令罗马雕塑都失色的笑容。
“晨!”
她不顾周围保镖和随行人员的目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迎了上去。
没有东方式的含蓄,索菲亚直接扑进了陆晨的怀里,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瞬间包围了陆晨。
“我也想你了。”
陆晨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嘴角微扬,“看来罗马的水土很养人,你比上次见面更迷人了。”
“油嘴滑舌。”索菲亚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是不是在港岛陪你那个温柔的小管家,乐不思蜀了?”
提到阮梅,陆晨并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坦然地抓住了她的手:“阿梅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索菲亚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那双碧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哦?那你是怎么想的?是觉得我们两个疯了,还是在心里偷着乐,觉得捡了个大便宜?”
“都没有,”陆晨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我只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
车队缓缓驶出机场,沿着古老的阿庇亚大道向郊外驶去。
车窗外,断壁残垣的古罗马遗迹在松树的掩映下飞速后退。
车厢内,陆晨和索菲亚并肩坐在后座,手里端着刚醒好的红酒。
“这次来意呆利,除了看我外还有公事吧,”索菲亚摇晃着酒杯,眼神玩味,“是不是garreau准备进军欧洲市场?”
“知我者,索菲亚。”
陆晨点了点头,切入正题,“garreau在港岛已经站稳了脚跟,东瀛和新坡的分店也即将开业。但是,时尚的各种话语权始终掌握在欧洲人手里。如果不拿下巴黎和米兰,那么garreau永远只能是个二流的亚洲品牌。”
“你是想借卢伯斯家族的力?”索菲亚问道。
“准确一点说,是借prada的力,”陆晨看着她,“我知道卢伯斯家族手里持有prada(普拉达)不少的股份。虽然你们不是控股方,但在董事会里话语权很重。我想通过你,让garreau和prada达成战略合作。现在prada正好处于转型期,我相信garreau可以帮助prada进一步打开亚洲市场。”
在这个年代,prada正处于转型的关键期,还没有后世那么如日中天。garreau那种极简与奢华并存的风格,正好可以填补prada在年轻新贵市场的空白。
索菲亚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了:“没问题,我可以安排你和缪西娅(prada的总监)见面,不过……”
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晨,“帮了你那我有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陆晨放下酒杯,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只要我有。”
索菲亚没有说话。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
她突然侧过身,象是一只捕食的母狮子,一把揪住了陆晨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
“唔——”
红唇如火,瞬间封住了陆晨的嘴。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意呆利式热情的、极具侵略性的法式深吻。在这个封闭且奢华的车厢里,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陆晨并没有被动接受,他的手掌扣住索菲亚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呼吸急促。
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索菲亚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她的口红有些花了,眼神却更加迷离,手指轻轻划过陆晨的嘴唇:
“这就是定金,至于尾款……晚上再说。”
夕阳的馀晖洒在斑驳的城墙上,给这座经历了几个世纪风雨的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边。
晚宴是在露台上进行的。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意式料理,从松露烩饭到佛罗伦萨t骨牛排。周围是精心修剪的迷宫花园,远处能看到连绵的葡萄园。
屏退了左右的侍从,只剩下陆晨和索菲亚两人。
“索菲亚,其实这次来,除了garreau的事,还有一笔大生意,”陆晨切着牛排,看似随意地说道,“一笔比garreau和prada加起来还要大得多的生意。”
“哦?”索菲亚来了兴趣,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洗耳恭听。”
陆晨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地图,和一张手绘的素描画象,轻轻推到了索菲亚面前。
“索菲亚,你听说过‘北非的黄金’吗?”
索菲亚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皱:“你是说二战时期,日耳曼帝国在北非战场藏起来的那批传说中的黄金?那不是坊间传闻吗?这么多年无数寻宝猎人去沙漠里找过,连根毛都没看见。”
“那不是传闻。”
陆晨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仿佛带着一种魔力,“我已经得到了线索,有整整两百四十吨。”
“嘶——”
索菲亚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百四十吨!
按照现在的金价,那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动容,甚至能发动一场小型战争的恐怖财富!
“当年二战末期,日耳曼帝国眼看大势已去,便将从欧洲各国银行、博物馆搜刮来的这批黄金,秘密运往了北非的撒哈拉沙漠,藏在了一个军事基地里,作为日后复兴第三帝国的资本。”
陆晨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但随着日耳曼帝国战败,知道这个基地位置的人几乎都死了。这批黄金,就这样在沙子底下埋葬了几十年。”
“既然都知道人死了,那你怎么知道位置?”索菲亚疑惑道。
“因为还有漏网之鱼。”
陆晨指了指那张素描画象。
画上是一个典型的日耳曼老头,满脸皱纹,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眼神中有着不符合年纪的锐利。
“这个人叫阿道夫(adolf),是当年负责运送黄金的十八名卫兵中唯一的幸存者。其他的十七个人都在任务完成后被长官灭口或自杀了,只有他,因为怕死,在最后一刻反杀了副官并逃了出来。这么多年,他一直躲在北非,查找那片黄金的下落,想要独吞。”
陆晨看着索菲亚,眼神灼热,“卢伯斯家族在北非也有庞大的贸易网络和情报网,索菲亚,我要你帮我找到他。”
“只要找到他,这批黄金就是我们的。我已经有了计划,这批黄金咱们至少能拿到一半,到时候五五分。”
索菲亚看着画象,并没有被巨额的财富冲昏头脑,反而有些担忧地看着陆晨:“晨,这种宝藏,盯着的人肯定不少,各国都会觊觎,甚至可能有当年日耳曼帝国的馀孽……”
“所以我才要快,”陆晨冷笑一声,“趁着那些欧洲各国还没有找到线索,日耳曼帝国馀孽也没有头绪的时候,把他们的棺材本给挖空。”
“好。”
索菲亚收起画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信你,为了这些黄金,冒一些风险也值得。我会动用在北非的资源,把尼罗河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个老头找出来。”
“辛苦你了,至于打开军事基地的钥匙就交给我,”陆晨点了点头,随后按下了桌上的传唤铃,“阿生。”
黑暗中,天养生象是一道幽灵般出现。
“老板。”
“这件事需要你们七兄妹亲自去办。”
陆晨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资料,递给天养生,
目标地点:日耳曼联邦,汉堡。目标人物:艾尔莎(elsa)。
照片上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日耳曼联邦女孩,看起来普普通通,有着详细资料。
“她是当年负责运送黄金的帝国副官的孙女,那个副官开启基地大门的钥匙给了她妈妈,后来他妈妈给了她。”
陆晨的声音变得低沉,“记住,这把钥匙是开启金库大门的关键。我要你们去汉堡,找到她。”
“抢过来?”天养生眼中寒光一闪。
“不。”
陆晨摇了摇头,“不能抢。一旦钥匙丢了,就会惊动那些一直盯着这批黄金的帝国馀孽和雇佣兵。到时候全世界的狼都会警觉,我们就没法浑水摸鱼了。”
“我要你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她,在不被她发现的情况下,用微型扫描仪和高精度的模具泥,把那把钥匙的型状、纹路、尺寸完全复印下来……记住钥匙中可能还有电容设备。然后,把数据带回来,让酒厂的技术部做一把一模一样的。”
“明白。”
天养生点了点头,将资料收入怀中。
……
夜深了。
古堡的夜晚静谧而神秘。
陆晨被安排在主楼的一间奢华客房里。房间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巨大的四柱床上垂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幔。
陆晨洗完澡,穿着浴袍站在露台上,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看着远处罗马城的点点灯火,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晨转过身,只见索菲亚走了进来。
她换下那身干练的连体裤,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睡裙。那若隐若现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象是一个从神话中走出来的暗夜妖精。
“索菲亚?”
还没等陆晨把烟掐灭,索菲亚已经光着脚走到了他面前,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不想一个人睡。”
索菲亚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撒娇和不容拒绝的强势。她的手环住陆晨的脖子,整个人象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陆晨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伸手轻轻按住了索菲亚想要解开他浴袍带子的手。
“等一下,索菲亚。”
陆晨的声音有些暗哑,眼神中带着一丝克制,“其实……我本来打算明天再……我准备了鲜花,订了餐厅,甚至想好了一段很正式的告白词。”
“毕竟,你是卢伯斯家族的女王,也是我心中很重要的人。我不想这么草率,我想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和仪式。”
这是陆晨的真心话。
对于阮梅,他给了最温馨的陪伴;对于索菲亚,他也想给予足够的尊重。虽然两人已经心照不宣,但他觉得该有的程序不能少。
听到这话,索菲亚愣了一下。
她看着陆晨认真的眼睛,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想着给她仪式感,想着尊重她。
“傻瓜……”
索菲亚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眼中却泛起了泪光。
“晨,你真的不懂意呆利女人。”
她捧起陆晨的脸,眼神炽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我是索菲亚,是热烈的亚平宁玫瑰,不是那些矫情的约翰国淑女。”
“对于我来说,爱就是爱,欲望就是欲望。当我看准了一个男人,我就要立刻拥有他,占有他,一秒钟都不想等。”
索菲亚踮起脚尖,鼻尖蹭着陆晨的鼻尖,吐气如兰:“那些鲜花、蜡烛、告白词……那是给小女孩看的童话。我不在乎那些形式,我只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我,会不会对我好。”
“只要你对我好,哪怕是在这地狱里,我也愿意陪你起舞。”
说完,索菲亚根本不给陆晨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比车上的那个吻更加狂野,也更加的彻底。
“唔……”
陆晨那一丝仅存的理智,在索菲亚的热情攻势下彻底崩塌。
美人恩重,若是再推辞,那就是禽兽不如了。
陆晨猛地收紧手臂,将索菲亚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四柱床。
“既然你不想等,那我们就不等了。”
陆晨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天鹅绒被褥上,欺身而上,眼神深邃得象是一个旋涡。
“我会让你知道,招惹一个东方男人的后果。”
“我求之不得……”
索菲亚勾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
帷幔落下,遮住了满室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