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内,光线昏暗暧昧。
厚重的窗帘早已拉上,隔绝了窗外那连绵的秋雨和城市的霓虹。床头的一盏暖黄色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静谧而私密的氛围中。
沉清歌被江澈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此时的心跳快得象擂鼓。
结婚一年,虽然两人同床共枕,但这还是第一次在如此清醒、且带有明确“身体接触”意图的情况下独处一室。
“趴好。”
江澈走到梳妆台前,找到了那瓶未拆封的玫瑰精油。
沉清歌咬了咬嘴唇,有些僵硬地翻过身,把脸埋进了蓬松的枕头里,只露出一截修长白淅的脖颈和两只通红的耳朵。
“把外套脱了。”江澈拿着精油走过来,声音平淡,“隔着衣服没法推油,精油渗不进去。”
沉清歌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真丝的职业衬衫,里面……
“只……只脱外套吗?”沉清歌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细若蚊蝇。
“不然呢?你想全脱?”江澈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沉总要是想,我也没意见。”
“你做梦!”
沉清歌羞恼地回了一句,随后象是为了证明自己只是在“治病”,她深吸一口气,颤斗着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然后将衣服褪到了腰际。
顿时,一片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洁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那原本完美的背部线条,此刻因为肌肉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肩胛骨的位置更是有些微微变形——那是长期伏案工作的代价。
江澈看着这具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身体,眼神却很清明。
比起欣赏美色,他现在更象是一个面对棘手病例的医生。
“忍着点,刚开始推开经络会很痛。”
江澈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直到掌心发烫。
随后,那双滚烫的大手,毫无阻隔地复盖在了沉清歌冰凉的背上。
“唔——”
当肌肤相亲的那一瞬间,沉清歌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
热。
太热了。
那股热流顺着毛孔瞬间钻进身体,混合着玫瑰精油的香气,让她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却又瞬间陷入另一种迷离。
江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神级中医推拿】全力发动。
他的手指仿佛带有透视眼,精准地找到了沉清歌背部那一颗颗僵硬的筋结。
推、按、揉、拿。
每一个动作都力透纸背,直达病灶。
“啊……疼……江澈……轻点……”
沉清歌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种积压了数年的劳损被外力强行化解的酸痛感,让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发白,身体在江澈的手掌下无助地颤斗。
“这点痛都忍不了,平时开会骂人的气势哪去了?”
江澈嘴上调侃着,手上的动作却变得刚柔并济。
他在痛点重按之后,立刻接上轻柔的抚摸和安抚。
这种“给一巴掌再给颗枣”的手法,让沉清歌在极致的痛楚过后,立刻迎来了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舒爽。
“恩……呼……就是那里……”
沉清歌的声音渐渐变了调。
不再是痛苦的呼喊,而是变成了带着一丝哭腔的、软绵绵的哼吟。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什么女总裁的威严,什么正宫的端庄,在这一刻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顺从身体的本能,在江澈的手下臣服。
“江澈……”
沉清歌迷离中侧过头,看着正在专注给自己按摩的男人。
汗水顺着江澈的额头滑落,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滴在她的背上。这一刻的江澈,性感得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怎么了?”江澈没停手,大拇指正按压着她的腰窝。
“我是不是……个很差劲的老婆?”
沉清歌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和自我怀疑:
“这一年,我把你当摆设,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江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这个卸去了所有防备的小女人。
“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江澈淡淡一笑,俯下身,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只要你以后别再动不动就摆脸色,别再把家当旅馆,我就知足了。”
这一吻,虽然轻如羽毛,却象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沉清歌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她眼框一热,一种名为“依赖”的情绪,在她那颗坚硬的心脏里生根发芽。
“还要……”
沉清歌闭上眼睛,脸颊蹭了蹭江澈的手臂,像只撒娇的猫:
“再按一会儿……我想睡觉……”
“好,睡吧。”
江澈的手法变得更加轻柔,充满了催眠的韵律。
……
与此同时。
主卧门外。
苏小软正象只壁虎一样,整个人趴在门板上,耳朵死死地贴着门缝。
然而,汤臣一品作为亿万豪宅,装修材料全是最顶级的,尤其是主卧的这扇门,那是加厚的实木静音门,隔音效果好到令人发指。
任凭苏小软把耳朵都挤变形了,也只能听到里面传来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
“……轻点……”
“……疼……”
“……还要……”
这些词汇零零碎碎地钻进苏小软的耳朵里。
虽然听不真切,但正因为听不真切,才更让人抓狂!
苏小软的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小说剧情。
“可恶啊!!”
苏小软气得直挠门,那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包子:
“居然背着我偷偷吃独食!!”
“还说是什么治疔!骗子!大骗子!”
苏小软咬着手指,心里那种酸溜溜的感觉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虽然不太懂那种事具体是怎么回事(毕竟还是个纯情小太妹),但她知道,此刻里面的两个人肯定很亲密,比跟她在一起时还要亲密一百倍。
那种被排除在外的孤独感,让她非常不爽。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小软愤愤不平地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不就是推拿吗?等我腿好了,我也要让哥哥给我按!我要按全身!按两个小时!”
“还要把门开着按!气死那个姐姐!”
就在苏小软脑补着未来如何“反杀”的时候。
突然。
“咔哒。”
面前的门锁转动了一下。
苏小软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撤退,门就被拉开了。
江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精油瓶子,衣衫略显凌乱,袖子挽起,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他一低头,就看到了正维持着“趴门偷听”姿势、还没来得及站直的苏小软。
四目相对。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嘿……嘿嘿……”
苏小软尴尬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站直身体,背着手,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那个……哥哥,好巧啊。我……我路过,路过。”
江澈看着她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又看了看她红通通的耳朵,哪里还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路过?”
江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路过需要把耳朵贴在门上?你是想用耳朵擦门吗?”
“哎呀!就是……就是看看你们需不需要帮忙嘛!”
苏小软理直气壮地狡辩,同时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屋里看:
“姐姐呢?姐姐还好吗?我看刚才动静挺大的,姐姐是不是很痛苦啊?”
江澈侧过身,挡住了她的视线,顺手带上了门。
“她睡着了。”
江澈的声音放得很轻,“刚才治疔过程比较……激烈,她累坏了。”
激烈……累坏了……
这两个词再次精准地击中了苏小软的脑补系统。
苏小软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怨起来,象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盯着江澈:
“哥哥偏心。”
“我怎么偏心了?”
“你给姐姐‘治疔’那么久,都出汗了!你都没对我这么好过!”苏小软撅着嘴,语气酸得掉牙。
江澈好笑地看着她,伸手在她那个气鼓鼓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赶紧回房睡觉去。明天还要带你去办入学手续,你要是起不来,我就把你打包扔到校门口。”
听到“入学”两个字,苏小软的怨气瞬间变成了恐惧。
“啊……能不能不去啊……”
“不能。”江澈无情拒绝,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倒杯水,你也早点睡。”
看着江澈离去的背影,苏小软揉了揉被捏的脸颊。
虽然哥哥很凶,但是……刚才他捏我脸的时候,眼神好象没那么冷了耶。
苏小软看了一眼紧闭的主卧门,心里暗暗发誓:
“等着吧!等我以后……”
她没说以后怎么样,只是哼了一声,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客房。
这一夜。
沉清歌在极度的放松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苏小软在梦里梦见自己变成了绝世高手,把那个什么函数题打得落花流水,然后江澈奖励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江澈,站在阳台上,看着雨后的夜空。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不管是沉清歌的身心攻略,还是苏小软的养成计划,都在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
但他也清楚,苏小软的“过去”,并没有那么容易彻底斩断。
那个电话虽然解决了小混混,但苏小软那个吸血鬼般的原生家庭,那个把她逼出来的酒鬼舅舅,恐怕迟早会找上门来。
“看来,得提前做点准备了。”
江澈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谁也别想破坏他现在的神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