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倒是听呆了,这女人竟然如此的善解人意,也是这般的洒脱,倒显著杨过沉迷情爱了。
只不过他身上的情债也确实越来越多了。
这赵姓姑娘一看便是有着自己的追求,也有诸多不方便之处,否则也不会女扮男装。而且她的缩骨、变声之术,只怕也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
她不愿意说,杨过也无法,只是难舍这人儿,忍不住牵起她的手。
赵曦晨也没有躲避。
她生来衣食无忧,却没有正常人的自由,更何况什么情爱,只是没想到今日栽在了杨过身上。
也许是这少年郎身上安稳的气息安定了她的心吧。
杨过不满足于此,将她拉进了怀里。
女子安静的依偎在他怀里,问道:“公子,若这世道过不了多久更加的混乱,战争频发,百姓流离失所,你说晨儿该如何做?”
杨过不知道她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
怎么做!
如今金国灭亡只在朝夕,金国一灭不过一年而已,蒙宋战争爆发,这一打就是几十年,最后蒙古改大元入主中原。
杨过只得道:“要攘外需先安内。如今联金已经不现实了,但是接壤的国家还有大理,吐蕃等国,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是不懂。”
女子在他怀里不语。
杨过知道这女子身份应该不一般,既然她不愿意说,杨过也不问,摸着她秀发继续道:“对于蒙古国来说,我朝是一块难啃的、大点的骨头,他会将宋国周边一点点吞噬,最后只剩宋国时在一举南下。”
“国内是主战、还是主和不一致,投敌卖国之人也不在少数。”
杨过说此,低头观察着女子神态,将女子低眉,情绪低落,他也不愿让她揪心。
手掌上扬,摸起她的小脸。
女子被他亲密的动作闹红了脸,忍不住捉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有力、也让人有安全感。
“晨儿,有些时候只有壮士割腕,毒素才能延缓,甚至清除。”
女子沉默不语。
杨过鼓励道:“晨儿之前说的也对,联蒙灭金,却也是一招好棋。”
果然此语让女子抬起了头,只是脸蛋鼓鼓的,露出了女儿态。
赵曦晨有点生气,这人说的和之前怎么不一样,明明之前很不赞同,现在自己在他怀里之后又是另一个答案。
赵曦晨多年不曾有的女儿心态又被他勾起,忍不住捏了他腰间软肉一下。
杨过捉住她的小手亲了一下。
女子哪受的了这般亲密,可又是想听他怎么说,抬起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杨过的眼睛,嘟哝道:“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不饶你。”
杨过看到她可爱的样子和撅起的女儿小嘴,轻轻的吻了一下。
吓的女子瞬间变成了鸵鸟,埋首他怀里。
杨过哈哈大笑,这女子明明看着智珠在握,游刃有馀的样子,可是一这般亲密就全然没了冷清的样子,让人忍不住调戏,看看她有什么应对。
赵曦晨自然是不知道杨过心里在想什么,她还在等着他回答呢。
杨过没在挑逗她,继续说道:“如今的朝廷确实需要这一场胜利来告诉所有人,这里是属于我们的。”
“只是需要警剔这胜利之后带来的祸事。”
女子抬头,忍住羞意道:“蒙古的反扑吗?”
杨过点了点头,忍不住刮了下她的小琼鼻:“晨儿真聪明。”
赵曦晨似乎也习惯了他的亲密动作,只是却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
她一笑,杨过心就被她偷走了。
“发泄压抑已久的仇恨,这那一刻会得到释放,甚至可能会膨胀。但是这不是一个人力很压制的,这是要决策者知道,下一步如何进行。万不可给蒙古借口。”
赵曦晨不解道:“借口?”
“不错,有些时候大义很有用,也是最有效的凝聚民心、国力的办法。我知道很多人太想收服失地了,可是这欲望要先压制下来。只要蒙古没有借口,若是冒天下大不违,先开战,那我国本就携灭金胜势,再遭蒙古之辱,必能阻挡蒙古的胜势。然后我们再先和周边各国创建联盟,或许能和蒙古国一战。”
“然后这一切你要有话语权才行。”杨过静静地望着怀中的女子。
女子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过也不再言语,接着查看她的身体状态,看来毒素已经清了。
“晨儿,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了。这里虽然没人,但是却干净,只怕有人定期来收拾吧。”
赵曦晨听见男子有离开之意,却心中生起了不舍来,正如她之前所说,这一离去不知道何时相见,忍不住从他怀里抬起了头。
杨过也无法,这里什么都没有,没看见蛇,也没见到雕。
这草屋即一尘不染,也家徒四壁。
仅仅是太深入深山吧了。
“我……我还不想走。”女子好不容易吐出来一句话。
杨过看着她微红的脸色,而她眼睛中已经拉了丝了。
这妮子哪里是不想走,是不想现在走而已。
“晨儿,我刚刚查了一次,恐怕你的馀毒还没清,让我再帮你清理一下毒素可好。”
女子的脸红的如同滴血般,那微不可察的“恩”声不知何时传入杨过的耳间。
杨过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赵曦晨也是第一次清醒状态下这般,毕竟刚刚有理由说是为了解毒,而这次才是精神的碰撞。
哪里还有之前的青涩与纯净,只剩下对这男子的迷恋。
不知道多久,天色也暗了下来。
林间两道身影穿梭,女子还是不适的趴在他身上,真是羞死了。
刚刚根本不知道节制,现在就受苦了。
杨过也是无奈,这女子哪里有柔弱的样子,一切都要她掌控。
不过杨过对这倒没什么大男子主义。
“杨郎,不许忘了我。”
“好。”
“杨郎,那女子和我比怎么样?”
惊的杨过一趔趄,这女子是吃醋了?
杨过赶紧岔开话题:“晨儿,你来这是找什么人?”
赵曦晨也没追问刚刚的话题,只是刚刚男子太过熟练,让她吃味那女子,所以不过脑的问了出来。
“我要找的是一位前辈,我在……我家书库找到他留下的手札,知道他最后可能隐居在襄阳城,我寻了一遍,才找到这里,那石块上留下的痕迹,我觉得是他所留。”
“那是何人?”
“他是独……”
正此时,两人离开的草屋方向传来一声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