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咬着嘴唇,撑着一丝清明:“你……你看什么看?快想想办法呀。”直叫的杨过心痒痒。
杨过瞪着眼珠子看着宋玉。
这什么操作?变性?
这是易容加变声?
不不,这是缩骨加变声。
杨过可是知道这宋玉之前确实是男子无疑。
他那声线、喉结、平平的胸膛,无一不是男性的特征。
这就过了一下水,都变了?
那五官,身形居然全都变了。
她身形纤长,如一柄手在鞘中的细剑,腰身纤细勾勒出清冽的线条,虽不丰腴,但却是恰到好处,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
此时她的神态清冷,但眼中含泪,更加的楚楚动人。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快帮我想想办法,我快压制不住了。”她此时强压着毒素,还能说话已经算是内力有成了。
杨过回神,可是他也没办法呀,她体内毒素已经被逼出了,可是这色魔巴银的欲毒竟然如此霸道。
这就是他们有所不知了,还以为这是普通的合欢散之类的。
这毒是那色魔不知道从多少女子身上研究出来的,它激发的是人体最深处的欲念,阻碍内力的运转,越运功扩散的越快,引子一开,只能男女阴阳调和才行。
而此时宋玉已经站不起来,瘫倒在地,只能盯着杨过。
杨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将她放进了寒潭里。
刚刚也是如此,杨过观察到,她进入寒潭之后意识又清醒了片刻,眼睛明亮了几分,似情欲确实少了许多。
“宋玉,你清醒点。”杨过在水中阻止她胡乱舞动的两手。
“我的……伤口……骼膊的伤口。”
杨过低头看去,右臂上有一道细微的伤痕,这是巴银所留?
这是毒素所在吗?
杨过也不知道,只能运内力试图逼出毒血。
然尔当杨过内力触碰那伤口时,眼神本有几分清明的宋玉,瞬间被情欲布满了。
不好,这哪是毒素所在,也分明是催化剂。
宋玉此时哪还有无力的样子,直接扑在了杨过怀里。
“宋……”
“你……你走……不,不要走……你,你若你此生负我,,我一定杀了你,,你不要负我。”
杨过的嘴瞬间被她堵住。
不知道多久,寒潭里的水波才平静下来。
杨过将她抱起,回到了草屋。
此时哪还有避嫌的必要,杨过将自己的衣物和她的都一起挂了起来,生起了火堆烘烤,同时催动内力加快速度。
而草屋的床上正躺着一位绝色佳人,如玫瑰般盛开。
没多久,杨过便做好了一切又将衣物都穿好了,拿着她的剑出了草屋。
不一会杨过便又拿着洗剥好的野兔,还有在水潭边找到了艾草和野葱,当然杨过也只认识这个而已。
杨过找来石头将兔子架了起来方便烧烤。
见女子还在沉睡,放心不下,前去查看。
杨过探其脉搏很平稳,呼吸也平稳,就是脸蛋越来越红。
咳咳,杨过一时有点尴尬。
看来不是没醒,只是没好意思睁眼而已。
只是她现在再装下去就是有点欲盖弥彰了。
杨过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打破这尴尬,只好道:“先吃点东西吧,这都一日了。”
女子也是红了脸,睁眼也不是,不睁也不是,好在扭捏了一会,下了床,就是步履有点蹒跚。
杨过只得去扶她,她不肯,杨过自然发挥厚脸皮大法,就是不松,女子也便随他了。
坐下后,杨过又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女子只是默默地吃着他递过来的兔肉。
兔子肚子里塞了野葱和艾草,虽然没有盐,但好在去了腥,又是刚刚烤好,口感还不错。
两人也是饿了,直到吃了一半兔肉,两人才停下。
“杨公子,宋玉是我化名。”终于不是杨过自己在说了,女子终于开口了。
“我本名叫赵曦晨,公子可叫我……”
杨过当即打断她的后续,叫了声:“晨儿。”
赵曦晨翻了个白眼,也没有阻止。
那一眼风情但是被杨过捕捉到了,她不同于其他的女子,没有对情情爱爱的羞涩和不安。
倒显的大大方方的,不象郭芙的占有和傲娇,也不似黄蓉和程瑶迦的成熟体贴,更没有李明月的扭捏与彷徨。
只感觉她的一切很平和,就连这一眼也只是多了一点嗔怒而已。
“晨儿,那你是来自哪里?来襄阳做什么?”杨过记起,她之前好象在对着那石头发呆,之后被双魔打乱了。
“公子,我来自临安,此次来襄阳也不过是查找故人。”
“故人?”
“恩,是对我有恩的人,只是我也不曾见过他,之所以知道他在这,也是从他手札中看到的。”她一手用树枝戳着火堆,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此时倒显的小女孩状。
“此人就在这深山里?这草屋是他栖身之所吗?”
女子露出了微笑:“公子我找的不是现世人,应该是百年前的人物了。”
“哈?”
女子见杨过惊讶地表情,笑了起来,接着说道:“如果按传承的话,这人应该算是我的师父,我的剑招,都是他的引导练出来的。”
杨过对此不感兴趣,只是对女子感兴趣而已。
这女子清冷,很少笑,可是一笑,眉眼就开了,而且更多的是甜意蔓延,又有那么一点俏皮,英气与侠气糅合在了一起,倒叫杨过看着迷了。
女子见自己说完,杨过也没有接话,转向杨过,见他痴痴看着自己,即便是这大方得体的女子也害羞了起来。
她守身如玉二十年,一直都在忙碌,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什么情况什么时间遇到让她心动的人。
只是天意如此,与他不过匆匆二面,居然就夺中了她的清白之身,但她却也不觉得厌恶。
要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对她来说那不可能,但只是她的心里要是有男子的话,那肯定是杨过无疑。
女子也不知道怎么应对男子的这样目光,只得躲开。
杨过痴痴道:“晨儿,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多笑笑好不好。”
女子羞涩,倒也有回道:“怎么,和我男子身不一样吗?我怎么记得我在酒楼一直对着你笑呢。”
杨过尴尬的咳了一声,哪能说他那时候只会起鸡皮疙瘩呀,嘴上给出了完美回答:“都好看,只要是晨儿笑的。”
“贫嘴,你那媳妇就是这样骗来的吧。”
杨过身体僵硬一下,正想怎么回答呢。
女子却说道:“公子,你我因缘结合,但晨儿还有很重要的事去做,只怕此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之日。我只是……只是想说……”
“若我此生只属一个男子,那必然是杨公子,望公子此后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