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杨过看不见女子的容貌。
毕竟他只见了两次的李明月,给人的感觉和此女不一样,此女嗓音也沙哑了一些。
而杨过他在晃神,因为他想到了出去的办法。
“姑娘,你想不想出去?”
杨过想到办法,但还需要她配合。
毕竟要孩子需要媳妇,没有媳妇,哪来的什么孩子。
女子恶狠狠地盯着他:“等我能动的瞬间,我就一剑刺死你。”
李明月何时受过这屈辱,刚刚那只手,她一定要剁下来。
杨过感觉这女子不知好歹,当即道:“你把药丸还我。”
那女子羞愤道:“给你,在我怀里呢。”
杨过哪里惯着她,又不是他真老婆,直接摸索,还真被他摸到了一个小荷包,只不过随便又收了点利息。
那女子感觉气血压不住了,估计这般下去,穴道都要冲开了呀。
杨过这般摸索着拿出荷包,一阵沉默。
荷包,他不认识,但是里面的药丸熟呀,这不就是九花玉露丸吗?
这女的谁?
杨过赶忙跑去搬桶,照了照。
然后又屁颠屁颠的回来了。
“李姑娘,你别生气,我这不是不知道是你。”
“你滚,是其他女子你就可以了是吧!”
杨过又把药放好塞回了她的荷包,对李明月道:“杨过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会趁人之危,还望姑娘见谅。”
“刚刚在下想到出去的办法一时失神,动作有点孟浪了。”
女子哪里肯听他花言巧语,羞怒道:“前后你手掌……四次,分明在轻薄我。”
杨过大急。
“姑娘,我真没有,就是一时一时感慨。”
杨过只能想到这个词。
李明月:?。
所以这就是你感慨的方式?我信你个鬼。
杨过当然不敢说,他可真没带情欲,但是女子不一定这般认为。
杨过只能转移话题:“姑娘,昨日刺杀陆冠英的是你?”
女子懒的搭理他,在冲击穴道。
“姑娘打伤你的人是谁?是个老乞丐?是不是郭靖?”
“你怎么知道?”
见女子终于回话,忙问道:“要不要再吃一粒?”
女子又不说话。
良久道:“我被那老疯子点了穴,一时半会动弹不得。”
说完她突然就后悔了,暗骂自己愚蠢,这这人万一再次轻薄,她连反抗都做不到。
只听杨过笑道:“小道尔,看我帮你解开。”
女子翻了个白眼,露出萌态,可惜黑暗中无人欣赏到。
只见杨过一顿点,她又觉得这是在占她便宜,没想到一番操作下来,她竟然真的可以动了,至少她的头和手已经可以轻微转动了。
杨过虽然知道怎么解打穴法,但是内力不够,只能次数凑。
杨过呼出一口浊气,终于解开了。
然后就感觉耳边传来劲风,当即一把抓住。
那女子被抓住脚腕,又要踢出另一只脚,杨过当即手指一点,透骨打穴法,女子只感觉身体发麻,行为受阻,但很可惜一二息后又能动。
此时杨过已经按住她手脚了。
“姑娘,你伤势未愈,还是不要动才好。”
女子大怒:“你先放开我。”
当即拱起膝盖欲将他掀翻。
此时却传来:“克儿呀,克儿,你孩子生出来了吗?”
杨过此时正压住她手脚,限制她行为,还真别说,挺象小夫妻那回事的。
杨过听到欧阳锋地声音大喜,顾不得女子,当即做起了引体向上,通过拳洞看到了疯子:“爹,生出来了快开门。”
女子限制行为障碍去掉,她连忙摸索,终于摸到包袱,也不知道她拿出了什么东西出来,欲对着杨过射去。
欧阳锋怒道:“你小子又欺骗我是不是,这天都没黑,你怎么生的孩子呀。”
你那边是白天,他这是黑夜呀。
“爹,真的,你快把石头移开。”
“克儿,等明天天亮孩子出世,爹就放你出来,你要知道这才是白驼山头等大事。”
说完转身就要走。
杨过哪里肯放他离去,叫道:“爹,爹,你儿媳受了重伤呀,不救她,她会死呀。怎么生呀。”
杨过可看见了,她胸膛全身血,也不知道是伤口还是吐的,但是那小脸煞白,说话有气无力的,连他都打不过了。
果然这话一出,欧阳锋听了下来。
里面的女子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
见欧阳锋答应自己,转身离去后。
杨过也舒了一口气,虽然欧阳锋时疯时癫,但看来这事对他确实很重要,如今记得儿媳妇伤重,只怕等下他还会回来的。
先和李明月商量下怎么出去吧。
杨过看去又是漆黑一片,他这里有光影,女子那边没有,他还真怕他进去会被遭到女子进攻。
“你杵那干什么!”
杨过反而舒了一口气,又摸索着进入黑暗,看到这少年张牙舞爪的手在她身前晃来晃去,又羞又恼,心中羞怒:等我出去再杀了你。
“姑娘,那疯子想我们生孩子。”
李明月一听,直接炸毛,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生什么孩子。当即就要拔针刺他。
但又听到接着道:“只要我们仿真生孩子的过程就好了,他听了必然信。”
杨……过,我……杀……了……你。
她哪里还尤豫,当即就举针刺了过去。
杨过哪里看得见她的动作,继续说道:“所以你等他来,只装作痛苦的大叫就好。剩下的我去和他……”
然后杨过感觉胸口被蚊子叮了一下,随即一股冰冷气息从胸口开始蔓延。
李明月怒不可遏,这世上轻薄她,调戏她的人可都坟头草几迈克尔了。
之前见着少年风度翩翩,又是赠药,又是作诗,她自然也欣喜。
第二次见面感觉也好,没有在他眼中看到旁人那般的半点情欲,不然她也不会问他还要不要作诗。
只可惜她急的去杀人,所以先离开了。
她刚刚听到杨过前半句以为他要行周公之礼,直接刺了去。可惜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力了。
杨过感觉自己进入了冰窖,冷的直发抖,连忙运力驱寒。
可是把冰冷气息能传染一般,内力也附带上了,要扩散开来。
李明月当然知道自己暗器的威力,哪是这少年能抵挡的。
也是杨过幸运,学了白驼山内功心法,此法本就是阴寒诡谲,刚猛霸道,不然其催动的蛤蟆功如何和降龙十八掌抗衡。
这银针之毒扩散的慢,杨过哪还会不知道这女子出手,当即就要一掌拍出。
只听那女子急忙的声音:“你不要运功,不然这毒扩散的更快。”
“待我看看还有没有解药。”
此次出来她先后受伤数次,只怕早已经弹尽粮绝了,她摸索了一遍又一遍,只有自己行刺时换下的衣裳了,哪有什么解药。
杨过当然没听她不运动的话,只是收回了手掌。
他连忙运转白陀功法,看见头脑清明了一点:“李明月,你搞什么鬼?”
他感觉自己可能变成紫唇了。
李明月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解药。
也急了,把胸口的九花玉露丸拿出来,胡乱的摸索着塞进他嘴里。
她银针之寒可解,但是毒解不了呀,只能看药丸了。
杨过被她胡乱的塞了一粒药,一吞,当即就黑脸了,这尼玛怎么那么像九花玉露丸,只是多了一点清香。
可不就是杨过给她的嘛,只是带了十数天,多了点女子的体香。
杨过看见两眼一黑,这女人玩他呢。
不对呀,这针毒,这道袍。
“李明月,你还耍我,你说你是不是李莫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