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
杨过黑着脸叫道:
“爹,你别闹,这孩子还没出世,我就先被憋死,投胎成孩子了。”
“克儿呀,爹什么都备好了,你乖乖生孩子,看见没,这有窗户,爹每天给你送饭。”
杨过看见,头顶上方不远处,十来个小洞。
这尼玛一个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你确定不是你顺手打穿的?
你跟我说这是窗户?
杨过气急。
“爹,爹,孩子出生了,快,快开门。”
“你儿子快死了啊,喂,喂,人呢?”
“欧阳锋,欧阳锋?”
杨过头疼地呆站着,这尼玛不是闹呢,心里骂道:你自己是疯子你不知道吗,万一你又发病跑了,你这儿子儿媳直接就葬在一起了。
杨过脚踩石壁凸起,身形上升,直接抓住相近的两个拳洞,做起了引体向上,通过拳洞往外看去,那还有欧阳锋的影子。
杨过心中暗骂一声。
松手下落。
刚落地,便听到一声咳嗽。
杨过看着漆黑一片的洞穴道:“你就是我那悲催的媳妇?”
女子似乎伤势不轻,当然也有可能是气的:“你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声音还挺好听,就是有点沙哑,杨过想起欧阳锋所说的媳妇,她是昨天抓来的?
还有洞中那弥漫的血腥,呃,这女子不会快死了吧?
“女侠,你这是怎么受伤了?那疯子打的?”
黑暗中的李明月透着拳洞斜射下来的光芒,看着这少年,一阵气愤。
那日她出了酒楼后,便去打听那陆冠英的消息,没想到满大街都是消息,她一听又是个凉薄之人,晚上当机去杀他。
但很可惜,还没看清什么被一个高手打中了一掌,她侥幸逃命,但还是晕死了过去,醒来就在山洞里了。
想来是被这疯子救了,那疯子也是厉害。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伤势命不久矣,伤她的人的阳刚内力太过强横,很象那郭靖。她本旧伤未愈,如今新伤又添,根本就无法治疔。
没想到转醒后,那掌力所留的内力居然已经被剔除了。
她当即就要出洞,结果被这老疯子,点了穴扔到了石床上,口中还叫嚷着:“儿媳找到了,儿子呢,我的克儿呢?要赶紧生孙子才行。”
然后就听见啸声越来越远。
她想冲破穴位,可惜这手法居然如此的诡异,她竟然根本破不开。
只能被困山洞,随后不消两刻,这两人就来了。
看见杨过被踢进山洞,他还叫爹,那还能不知道是什么事呀。
看来儿子也找来了呀,居然还是这少年。
李明月没有相认,因为她现在还穿着道袍,关键是衣衫不整呀,尤其是胸口被吐了一大口血,早已污染了。
还好这少年看来没有认出自己,当然了,她现在估计也认不出自己了。
“姑娘,这山洞我们能破开吗?”
李明月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是那老疯子呀,这一人高的巨石,你问我破不破的开,我真的是……
咳咳咳,血被气了出来。
那老疯子,不知道是怎么化的掌力,感觉自己的经脉痛死了,关键是她被点了穴,想挪个身子都不行。
杨过见女子不答,只顾咳嗽,还带着血腥气,还好蓉儿走前给了他两瓶九花玉露丸,一瓶放在瑶珈那里,另一瓶带在了身上。
“姑娘,我这有疗伤的丹药,先把伤止住,这样我们才好想办法出去。”
李明月哪有力气和他说话,只顾地喘气,感觉血都到肺里了。
杨过见女子一直没动静,只有起伏的气息响起,也顾不得了,进入黑暗中。
“姑娘,你没事吧?”
杨过真的是面前一黑,啥也看不到。
只能四处摸索,这是靴子?
那上面是大腿?
杨过猜对了,挺弹的。
那上面是?
黑暗中,女子的脸色越来越白,然后白里透红,气血涌的说不出话,那可恶的少年……。
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但是,她可是冤枉杨过了,摸到脚后,杨过不过是下意识的碰到了大腿。
然后他就收手了,之所以最后碰到凸起上,是因为他要去探鼻息呀,这女子从刚才就不说话了,后面起伏的气息也没了,谁知道她死没死呀。
杨过只不过是探其鼻息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杨过稳了下心神,还好,这女子是晕厥了过去。
那就难办了,杨过能感受到她下巴和颈部黏黏的,尤其是刚刚他手指碰到的地方也是。再闻到这腥味,很明显是血呀,她这样怎么吃药呀,只怕口腔也有瘀血。
杨过只得在黑暗中摸索,还好欧阳锋没骗他,还真的让他摸到了水桶,里面水满满的,是清水。
清水桶旁还有一些食物。
杨过大喜,直接将把水桶搬到拳洞投影的光影中,随即拨动水纹,只见水面微起的小波纹在光影的投射下像无数个小镜面将光投影到洞壁各个角落。
学好数理化,洞中看媳妇。
打工仔杨过心中呐喊。
将衣服打湿,就要帮媳妇清洗了面部。
可惜那点微弱的光芒也很快随着波纹的消失而消散。
得,杨过懒的秀了。
杨过将女子抱起半躺,触碰其鼻腔和喉咙,运气在她背部。
很快女子受到内力引导苏醒过来。
“你滚开,不许碰我。”
“要不你先吃了药,咱们出去了再发脾气?我可不想这刚结婚,就一起殉情呀!”
女子气的抬手就要打这淫贼,还以为他不一样,但看来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可惜,女子忘记了,她根本动不了。
杨过取出一粒九花玉露丸,这可是他蓉老婆走前留的,这用一粒少一颗粒呀。
可惜他没听瑶珈老婆的话,把金疮药随时带着,不然这女子的外伤也可以治了。
不过内力恢复不死就行。
杨过将药塞她嘴里。
那女子还真是刚烈,直接又吐了出来,杨过手指刚离开,自然感受到药丸被她吐了,看来她是不想吃。
杨过幽幽道:“你还来的话,保不齐我会做点什么?”
“你……你敢!”
杨过尴尬的咳咳两声:“这下可以乖乖吃药了吧!”
女子早已经羞愤地要死,是羞愤的要杨过死,可惜黑暗中杨过啥都看不到。
她只得含住药丸,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