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乡,英雄冢。
最能消磨人意志的,往往不是苦难和敌人,而是安逸和享乐。
杨过感觉这句话说的真是太对了,但也真香,且下次还会。
杨过享受着她柔夷的轻捏,本来也不酸的肩膀,更加舒畅了起来。
青罗衫的女子,正温柔的给这情郎按摩肩颈。
本想按照话本给夫君放松,结果事到临头,她反而不敢了,本来她就不会,如今能站住他身后,为他按肩,已经是她全部的力气了,她只怕下一秒就瘫软下去。
可是话本不是这样的呀,什么随意拿捏呀。
怎么到她这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明明这男子只是大马金刀的坐在桶里,她一靠近就有一种窒息感,难道是她热水加多了?
真烦人,她都快要看不到他了。
杨过静静的享受着女子的温柔。
杨过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
随着这女子捏肩,他的肩膀却又越感受不到力了,疑惑回头,只见这女子整个人挂在桶的边缘,那双月牙弯的眼睛水汪汪的,感觉呼吸困难的样子。
杨过大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缺氧?
连忙转身抱住她:“迦儿,怎么了?”
程瑶迦哪里敢说自己的心理历程呀,如今见情郎抱来,哪里能说什么,只能叫一声“夫君”已经是她的最后一丝力气了。
见男人又背对自己等着她的按摩。
女子缓缓的他做着背部推拿,其双手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对不对。
杨过他也是第一次有人按摩,女子虽然动作无力,不管怎么样他都很喜欢。
相比屋里氤氲密布,屋外可就气氛沉闷了,因为来了两个客人——黄蓉与郭芙。
两人敲了敲门没人应。
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难道不在?
隐约听到里的水声,两人猜测杨过应该在洗澡吧。
郭芙本想先回去,只是看娘亲脸色有点异样。
黄蓉瞬间又羞愤不已,拉着郭芙远去。
而杨过这边,他终于洗完了澡,随着他的起身,浴桶中的水纹渐渐平息了。
杨过抱着佳人进入内室。
将她放在了榻上休息。
杨过侧躺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安抚着佳人。
杨过感受怀里女子的不安,温柔道:“迦儿乖,我很喜欢。”
程瑶迦听到情郎的喜爱,心中也安定下来。
往他怀里缩了缩,两人确实是天生的的一对,就连十指也是紧紧相连。
一个时辰后,杨过神清气爽起床。
女子还在沉睡。
杨过心中很疑惑,难道这他的金手指就是体力恢复很快?
杨过只能出去走走散散心,只是他前脚刚走,黄蓉母女后脚便去了他那。
杨过在街道走着,听了一会书,很不错。
不得不说,这作者人才呀,这么快就出事了。
杨过一听就乐了,戏名青衣魔女传,还是双女主和一男,只可惜男的天生隐疾。
杨过一听就知道是含沙射影陆冠英,听了会,本打算离去,却看见没想还能再见到的女子。
雪白的衣袍,未扎的青丝如瀑,独自一人,坐在远座,静静地看着说书人声情并茂地表演。
此时明月,高悬星空。
只不过此时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那桌前捂着断腿,连哼都不敢哼的两个男子,一点点的往外挪,生怕再引起她的注意。
杨过只得感慨人帅就是有饭吃,然后便走了过去。
周遭人神色各异,等着看这少年郎出丑。
杨过神色平静地走了过去,刚刚到那女子桌前,正要开口。
那说书人一拍醒目,大喝一声:“只见那女子,一声娇喝,直接提向那恶主的裆下!”
杨过被吓了一跳,瘫坐在她对面的座椅上。
“咳咳,姑娘又见……”
杨过感觉有点俗,有心换个开场白。
被她开口打断。
“你说这故事是真的吗?”
“什么?”
她看向说书人。
杨过莞尔,这女子似乎对这些很感兴趣呀。
“现实中往往比这书中更精彩。”
“哦?你的意思是,这里有比这书中更让人恶心的男子?不行还无耻,作威作福,令人作呕?”
看来这女子这几天都是在疗伤?
他可记得这女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气息起伏,现在倒是好了很多,他看不出来。
“仙子若是喜欢,可以四处走走,也许有惊喜。”
“还送我诗吗?”
“什么?”
女子不再言语,杨过有点摸不着头脑。
突然想起他之前看月说的嫦娥的故事。
女子听了一会起身远去。
远处看乐的众人诧异,原来是个作诗的书生呀,那确实更受这类文青女子喜欢呀。
众人还想去讨个一两个句泡妞使使呢。
此时书中正值精彩处,又是醒目一响,众人安静了下来,杨过迅速地追女而去。
可惜,她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疲倦的程瑶迦睡梦中听见有人在敲门。
本来她不想理会的,但是男子不在,她又被吵醒,也就没有睡下去的欲望了,起身伸了个懒腰秀了下自己的完美身材。
就是润,怪不得那小男人爱不释手,她自己都忍不住捏了一把。
拿起床头叠好的衣物,穿穿戴整齐后,前去应门。
然后面面相觑。
一个错愕,一个愤怒,一个大喜。
黄蓉看着这面前肌肤弹润可破的程姐姐气不打一处来。
她就知道这女人不会这般轻易离开,只是没想到一直躲在男人这。
郭芙是没想到她的姨母会在此,一时脑子没转过来,怀疑是不是娘亲走错了门。
程瑶迦这是热情了许多,赶忙迎两女进房,眼睛灸热的看着黄蓉。
黄蓉直接被她的样子吓到了,怎么你男人没把你喂饱,你这眼神什么意思,老娘可不喜欢女人。
程瑶迦是有苦说不出呀,之前多么独,现在就多么累,所以决定给黄蓉一点汤喝。
本来还还想晚上去找黄蓉呢,没想到黄蓉倒是先来了。
“杨过人呢?还有你在这干什么,一点脸都不要了吗?”这话一听就是黄蓉说的。
因为郭芙正迷糊的看着自己的姨母。
所以这该死的男人去哪了?
程瑶迦是何人,看着两个女子那似怨似幽的样子,就知道这几天她们没有休息好,哪能和自己相比。
“妹妹,不要这么大火气,你看我,虽然没妹妹内力高深,但皮肤倒也不差几分吧。”
“心情最重要,可不要怪姐姐没提醒你,到时候万一有人厌倦了可不要怪姐姐没照顾你呀。”
黄蓉怒不可遏,拼命的忍住火气。
“姨……姨母,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这不是杨过的房间吗?”
郭芙还是没回过神,不敢相信。
这臭男人人呢?她四处张望啥也没看到,屋里也都是女子的清香,看来是姨母的房间。
她其实也不知道杨过住哪,还是娘亲拉着她来的。
那一夜之后,经历家庭变故,一直恍恍惚惚的,那狠心人也不来寻自己。
爹爹和大师公他们留在陆家庄,这次也就她和母亲一起回桃花岛。
以前她想方设法的从岛上出来,
而如今她现在只想回到桃花岛。
她还是想见见心中人儿一下,就跟着母亲来了。
“芙儿,姨母,这不是自由身了吗,所以四处走走,你喝茶,我和你娘聊两句。”
程瑶迦就拉着黄蓉来到卧房。
床榻上的衣服还没收拾,紫色的衣物一大堆,尤其还有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贴身衣服,揉在床尾。
程瑶迦大羞,她迷迷糊糊被吵醒,应门时也没想到会带人进卧房呀。
她迅速地将被褥一展遮住了一切。
再看黄蓉,只见她的眼睛里都喷出火来了,哪还有之前足智多谋,游刃有馀的样子。
程瑶迦更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