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很淡定地回答:“你想你娘了?”
郭芙:?。
“我是说,你是不是想我娘了?”
“我还想你爹呢。”
郭芙:?。
怎么感觉他是在骂我?
“杨过,你混蛋。”
“郭芙,你啥蛋?”
郭芙拼命地捶他胸口。
“好了,好了,别打了,你都快把我打死了。”
“你混蛋,你无耻,你这个淫贼,你不要脸,我打死你。”
少女又打来。
杨过也没躲,就任她发泄。
少女累了便伏在他胸口哭泣。
“你为什么从来不叫我父母为郭伯父和郭伯母?”
“我从小没了爹娘,自己一个人长大,怕生。”
“那你现在见到亲人,怎么不知道靠近一点?”
“我们现在靠的已经很近了。”
少女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的颌角的棱角。
“那你怎么不敢低头看看我?怎么不吻我?怎么不抱我?怎么不擦我的眼泪?”
杨过心底叹息,这少女心思太敏锐了。
杨过低头,心疼的擦去她的眼泪。
她眼睛不眨的看着他,杨过擦了一遍,又流了下来;又是一遍,眼泪又在流。
杨过看着这少女哀伤的眼睛,和那依然倔强的小嘴。
她的脸颊又湿润了,才一会,便已经哭的一抽一抽的。
杨过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而郭芙死死的抱住他。
杨过心疼道:“不哭了,好不好?”
“不……不不好,除非你来亲我,亲我好不好嘛?”她撒娇道。
好象还是她第一次这般。
杨过再次看向她的唇,最后还是没有动。
只是拍着她的后背,让她缓一缓。
月下少女紧紧抱住这位少年,可少年却看着那毫无星光的夜空。
少女哭累了,睡着了。
杨过轻轻环着她的腰,一动不动。
而此时那远处高楼的顶处站着一位貌美妇人。
看着桥上的少年和少女,她心底也叹息一声。
最后微风拂过,已不见她的身影,只留下一缕清香。
此时,消失不见的黄蓉也来到了桥上,从杨过手上接过郭芙。
杨过温柔的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黄蓉甜甜的一笑。
杨过知道她应是处理好了。
看着黄蓉抱着郭芙远去。
真是让人头疼呀,杨过揉了揉眉心。
杨过并没有再回陆家庄。
他在附近找了间客栈。
一连数日他都是在练功,如今心法和掌法已经没什么可练的了。
他只能冲击玄关,十二正经是主干,本就互通,只需梳理其脉络,打通阻塞点即可,这些操作杨过自然很快完成了,接下来,
他没有选择任督二脉,而是选择了其他的奇脉——阴跷脉和阳跷脉。
毕竟其他奇脉不在破,而在于通。
任督需要日积月累,积累内力、精纯内力破三关才行。
但其他奇脉不存在这样,只需心法或者修炼姿势、武艺技巧等激活内核关卡,然后梳理即可。
而这阴跷、阳跷脉映射的内核便是照海穴、申脉穴。
杨过站在院中,全身放松,将身体重心移至一只脚,另一只脚轻轻提起脚跟,脚尖点地。
他吸气时,一股阴凉、柔和的能量从照海穴吸入,沿腿内侧向上,经过大腿内侧,进入腹部。
他呼气时,放松身体。
杨过如此反复数次,阴跷变成。
随后杨过又修炼起阳跷。
……
这些时日,太湖这边人人茶后谈资便是那陆庄主与程小姐,没想到本是伉俪情深,最后竟然满是龃龉。
尤其是那陆冠英竟然如此卑劣和铁石心肠。
程家人不过数几天便从济南府赶了过来。
她家本就是济南府当地的名门望族,她的父亲更是那一片的武林大豪,家世显赫,极具声望。
而她更是独女。
不然如何让陆冠英忌惮如此。
程家不好杀宰陆冠英,可惜程瑶珈还有全真教与黄药师的那层关系。
陆冠英这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程家把能搬不能搬的都搬走后,程瑶珈据说也一起跟着回去了,消失于太湖。
而黄蓉母女,也是那夜当晚就不曾回陆家庄。
杨过于院中开了阴阳跷脉后,便收拾一番,回到了房间里。
步入内室,只见床榻上侧躺着一位绝色佳人,不知道在看什么话本。
上身穿着抹胸,肚脐却调皮的露在外面,身上披着轻柔罗纱,那纤细玉臂若隐若现,下身穿着短裙,她的双脚舞动,能看出它的主人心情此时很愉悦。
她的三千青丝就这般散落,披在她的肩头,有几缕垂了下来。
此女不是那程瑶珈,还能是谁!
程瑶珈见自家郎君回来,欢呼雀跃,从床上跳下,赤着脚,带着一阵香风扑进他的怀里。
“夫君,怎么练功这么久呀,是不是忘记了奴家还在这里呀。”
这也不过前两日的事,程家人走后,程瑶珈自然就跟着一起消失了,只不过转眼间,就丢下程家人跑了,毕竟她老爹又没来,也无人管的住她。
至于分割的钱财之类的,大部分被她存入了钱行,毕竟程家人也拦不住。
所以基本上程家人怎么来的又怎么走了。
整个就是被她叫来打个秋风,好掩饰她跑到男人身边。
杨过自然不会抗拒。
现在的她只怕是这太湖一带,最最有钱的富婆了,杨过自然要好好伺候她。
他倒是好奇陆冠英拿了多少出来,可惜小女人就是不说,被她惩罚了一顿,反而更不说了,还要惩罚。
杨过这也不过是夫妻夜话,没兴趣深究这些,毕竟她整个人都是自己的。
可惜的是那陆家虽然有些秘籍之类的,最上层的还是桃花岛的那些。
可这些杨过已经从黄蓉那得到了。
黄蓉心中已然做了决定后,将桃花岛武学能教的不能教的一股脑地都教了,让杨过自己头疼吧。
而这怀里的女人撇了程家,寻到杨过后,这一直在一起。
好不容易才歇息了会几天。
杨过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说道:“你在做什么呢?”
程瑶珈从他怀里出来,为夫君倒了杯水,引杨过坐下,而她直接坐在他怀里了,喂他喝水。
杨过美人在怀,又贴心服侍,自然坐享其成。
“我就是无聊,看看话本什么的。”
她这一身的紫色衣物,尤其此时散开的青丝,和红晕布满的俏脸,简直是仙女与魔女的结合体。
声音柔柔的说道:“夫君喜欢我这样吗?”
杨过对此自然无所谓,他没有这些条条框框要遵守。
他的女人也就有样学样,见小男人不在意这些事,当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把想看的都看了遍。
夫君他家只剩下自己,也无公婆要伺候。
呃,程瑶珈感觉自己这样想太大逆不道,停止了念头延伸。
“喜欢,等晚上再让见识见识你夫君的厉害。”
她小脸红红的,眼神中充满期待。
“夫君,你刚刚练功累了吧,要不要奴家准备准备,伺候你沐浴?”
杨过环抱她的腰间,那还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你这怀里都坐半天了,才想到我出汗了呀!
他也不戳破,毕竟还要照顾她的脸皮。
程瑶珈道:“夫君稍候,待……带我去打水。”
说是打水,其实就是吆喝一声。
她拿起宽大的白衫,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穿上鞋袜就跑了出去。
杨过也任她准备,心中却有一丝散不去的忧愁。
那黄蓉母女其只怕这几日就要离开了吧。
抛去杂念,心中思索着武学身法。
这桃花岛的身法,其实不是以快见长,都是以巧或诡着称。
身法除了灵鳌步这门基础的身法外,其馀的其实都是配套的,揉在剑法或掌法等武艺中的,姿势优雅,迅速,变幻莫测。
杨过开了足脉就是先打算学习旋风扫落叶腿法。
运转其路线,心中演示着招式。
不久,浴间里的水桶慢慢满了起来,氤氲缭绕,如同仙境。
那糯糯到极致,在杨过耳边响起:“夫君,妾身……伺候……你更衣。”
杨过转身看去,什么武林典藏、超凡武艺都不如此时的程瑶珈。
杨过当即跨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