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会不会属于林舒月,因为沈浮安每月雷打不动地会飞去国外陪她,江城无人不知,林大小姐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并且,会和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一起,孟影也只能联想到这位高贵的身份。
但以她的品味,真的会用这么普通到毫不值钱的发夹吗?
孟影在门口站了有那么几分钟,思考过后决定俯身捡起来,重新装回文件袋里。
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站在车门外,通过打开的窗户把沈浮安要的东西给了严凛,孟影打算说再见,手机上叫个车回出租屋。
等她的过程中,驾驶座的男人没忍住还是抽了根烟。
不过也就那么两口,接着便下车走到附近垃圾桶旁边,摁灭后把烟身给丢了进去。
看着孟影一副拒绝姿态,严凛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我送你吧。”他顿了顿,又说道,“这么晚了不好打车。”
省去称呼的话让孟影稍显意外,但手机发出的单到现在确实没人应答,想着赶紧回去就答应下来。
她先摁下取消,客客气气地回了句,“那麻烦你了,严律师。”
弯身拉开车门坐进去,依旧是开着窗,感受裹着残留热气的风扑面而来。
两人一路无话,车里安安静静,直到停在了孟影的出租屋楼下。
依旧是客气地再道了声谢,看着严凛驱车离开,过了几秒孟影才转身向前。
她没注意到,那辆黑色车子在行驶一小段路之后便将速度放缓,调头停在了距离出租屋不近不远的路边。
而从严凛的角度看过去,视线刚好对上五楼那间房。
客厅是灰暗的,直到打开门才发现,原来白晓一直强撑着没睡觉。
卧室床头墙壁有一盏小灯,暖黄色调,人就靠在那里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回来。
“小影。”白晓困得不行,眼皮耷拉着做抗争,说话声音也迷迷糊糊。
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孟影快速换鞋,走到卧室简单冲洗换上睡衣,躺到了另一边。
“睡吧,你明天上午不是还要出差吗?”她提了提白晓的被子,声音柔柔说了句,“晓晓晚安。”
“晚安小影。”确实好困,但必须要看着她安全回来,才能把心放下。
出去一趟孟影没了睡意,阖上眼睛过了会儿又睁开,望着天花板发呆。
白晓给她庆祝的生日,是八月一号,也是孟影身份信息上登记的出生日期。
夜里脑子莫名其妙兴奋,思绪转得很快,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沈浮安,竟然会和自己同一天出生。
当然,真正的生日到底是不是八月十三号,也有待佐证。
到后面养母精神状态似乎不太正常,所以先前说的话也半真半假,孟影没办法完全相信她。
但如果真的是那样,是不是也太巧了?
又想到了在广济寺出家的养母,孟影突然做了个决定,明天要过去看看。
手机上买好高铁票,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天空便泛起了鱼肚白。
白晓睡之前便定了闹钟,醒过来的时候差不多八点,孟影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粥是自己煮的,又到楼下去买回来豆浆油条和肉包子。
刷着牙就看见餐桌上整齐摆放着的早餐,白晓乐开了花,冲到厨房抱住孟影笑,“小影,你怎么这么好呀?”
她擦了擦手回身,语气温温柔柔,“洗漱好了就吃饭吧,有你最喜欢的油条。”
知道白晓有正事,两人也就没多寒暄,约好等从京市回来再一起见面逛街吃饭。
孟影照例去医院陪孟之同,过了中午就出发去了火车站,到广济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接近三点。
这边气候相对温和些,但还是闷热的,好在上山路有大片树荫遮挡着烈日,没那么晒。
和预想的一样,养母还是不肯见她。
小沙弥来来回回帮着传话,跑了一身汗,两只小胖手扶着腰侧喘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施主姐姐,你就回去吧。”
山顶太阳开始落坡,余晖洒遍半山腰,给周围都笼上一层黯然的金黄。
孟影使劲地攥着手指,不死心地再次请求道,“麻烦你再去问问好不好?问她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改。”
小时候相处的那些时光里,养母总是喜怒无常。
但孟影多会安慰自己,不断地告诉自己是因为她不够乖,所以才会那样。
以至于后面每次发觉养母情绪不对,孟影总会下意识地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又犯了错。
小沙弥叹了口气,嘟着嘴巴无奈答应,“行吧。”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等了快半小时都没见到人出来。
孟影不由得在心中燃起希望,殷切期盼中瞧见小沙弥扭着身体跑到自己面前。
嘴巴张开又闭上,有些难为情地回答,“师父说,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和沈家的人扯上关系,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