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断亲???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何雨水,但转念一想,又能理解何雨水了。
这种又蠢又自以为是的哥,要了干嘛?还不如早点断亲,各过各的。
傻柱怒目圆睁,被何雨水这话激得青筋暴起,象是一条发狂的疯狗,指着何雨水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断绝关系?好!好得很!我何雨柱没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妹妹!登报?你去登,老子怕你不成!”
他上前一步,冷声道:“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你就是死外面,死桥洞里,也别想让老子给你收尸!”
“还有!”
傻柱扭头扫过围观的众人,声音拔高了八度,象是要让全院子的人都听清楚。
“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帮着这个白眼狼,就是跟我何雨柱作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众人不屑的撇撇嘴,聋老太易中海马上要坐牢了,你何家成分也要改成资产阶级,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们?
叶娟最看不惯傻柱这逼样子,上前一步说道:“雨水,我表姐是北京日报的副总编,我给你写个纸条拿着去北京日报,直接就给你办了。”
众人哄笑,满眼嘲讽的看着傻柱,就象在看一条狗。
叶娟笑眯眯的说道:“傻柱,你不是说谁帮雨水,你就要跟谁翻脸嘛?来来来,翻一个我看看。”
“……”
傻柱眼睛猩红,胸口剧烈起伏,就跟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整个人都快要裂开了。
忍,我忍!给老子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何雨水对叶娟鞠了一躬,感激道:“谢谢娟姐,麻烦您了。”
秦淮茹心都提到嗓子眼,傻柱这蠢货太冲动了,断了亲,还怎么分何雨水的钱?
她连忙上前拉住傻柱的骼膊,眼泪汪汪的劝道:“柱子,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终究是亲兄妹……”
“亲兄妹?”
傻柱侧头瞪着何雨水,红着眼睛嘶吼。
“她配吗?这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心里只有钱,她根本就没把我当过哥,这样的妹妹,我不认也罢!”
秦淮茹暗恨这蠢驴脑子有问题,你要断亲,也得先把钱搞到手又断啊。
何雨水看着傻柱这副嫌恶憎恨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不舍也消失殆尽。
她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平静得可怕。
“不必你说,我自然会断得干干净净。”
“行,你屋里的铺盖,衣裳,还有你那点破烂家当,赶紧收拾滚蛋,但我告诉你,不是你自个儿买的,别想带走一根线!”
傻柱话音刚落,一直没说话王主任的终于开口了,开口就是王炸。
“何雨柱,你先别急着赶何雨水走,昨晚何大清申请把名下的三间正房赠与何雨水,今早我已经把手续办好了,这三间正房以后就是何雨水的。”
轰!这话象一颗炸雷,在院里炸开。
傻柱这下真的傻了,这才想起来,三间正房不在他名下,他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他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失声尖叫道:“啥?三间正房……给她?!不可能!这是我的!是我何家的祖产!”
失去理智的傻柱想扑上去质问王主任,被孔丞辉带来的两名公安死死拽住,还在拼命挣扎。
“我爸疯了?他凭啥把房子给这个白眼狼?王主任,你一定是弄错了!”
贾张氏也顾不上撒泼了,从地上爬起来,扯着脖子喊道:“对对对,凭啥给这个白眼狼?肯定是搞错了!”
秦淮茹脸色阴沉,心里翻江倒海,没了这三间房,她这些年的算计,全成了泡影。
王主任瞥了一眼失态的傻柱,面无表情的说道:“何大清把房产证件资料亲手交给东城区公安局的章局长,填写赠与申请书,签字按手印,合法合规,毋庸置疑。”
说完,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张,递到何雨水面前。
“雨水,这是证件。”
何雨水愣了愣,伸出颤斗的双手接过来。
最上头是私房所有权证,原本写着何大清名字的地方,已经用红笔工整的批注了变更记录,经办人签章,房管部门的红印赫然在目。
下头压着的是赠与申请书,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何大清字迹写着,因小女雨水自幼失恃,多年来独居不易,今自愿将名下三间正房无偿赠与,立此为据。
她眼框一热,哭得泣不成声。
“你父亲昨晚提交资料和申请,手续全办妥了。”
王主任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目光扫过满脸错愕的傻柱,语气添了几分严厉。
“这是合法合规的赠与,受政策保护,谁也抢不走。”
何雨水紧紧攥着证件,纸张的边角硌着掌心,却让她第一次觉得,在这个世界里,终于有了一块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向王主任,深深的鞠了一躬。
“王主任谢谢您!”
傻柱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和不甘。
他看着何雨水,哆哆嗦嗦的说道:“雨水……那房子……那房子是爸留给我的啊……你去跟爸说说,让他改主意……没有房子……我怎么娶媳妇……”
何雨水摇摇头:“晚了,何雨柱,爸为什么要把房子给我,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就你自己还跟个睁眼瞎一样。”
“从今往后,你我兄妹情分,一刀两断,这房子,是我爸给我的,跟你无关。”
院里的住户们全都露出我已看透一切的表情,目光聚集在贾家婆媳身上。
何大清为啥要把房子给何雨水,目的不言而喻了。
肯定是听说了傻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知道房子如果给了傻柱,迟早会被贾家霸占,索性给何雨水,以后坐牢出来,起码还有个依靠。
傻柱??
得了吧,这蠢得挂相的瘪三连自己都活不明白,还能给何大清养老?
“哎哟,老天爷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啊!何大清这个挨千刀的老畜生不当人了啊!!”
贾张氏噗通一下又坐地上,哭天喊地的咒骂何大清,搞得就象何大清把她家的房子赠与何雨水。
王主任厉声呵斥道:“贾张氏,你再敢叫魂搞封建迷信,我就抓你去游街批斗!”
“……”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咕噜一下爬起来,躲到秦淮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