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奶奶!”
这下都不用燕行霄出手。
原本还在拦他的宋玥瑶,蹭的一下暴脾气就上来了。
瞧不起女子,无异于是在她的逆鳞上反复摩擦。
她旋伸一个扫郎腿飞过去,掌柜圆滚滚的身体瞬间被扫翻在地。
“哎哟!”他痛呼,肚子上几层肉叠起,一时间无法爬起来。
“女子哪里比不上男子?你姑奶奶我一脚就能把你干翻!”宋玥瑶扭扭脚踝,象在做准备运动。
“还能把你当鞠球踢,你信不信!”
说着,她抬脚便要踹过去。
“等等——!”
楼上载来一道清脆声响,不用抬头就能猜到是小米的,宋玥瑶的动作猛地顿住。
柴小米提着裙摆噔噔噔跑下来,有时候她觉得中原女子的服饰不是一般的麻烦,还是苗族的裙子方便,不用担心会被绊倒,待从凉崖州回来,她一定要穿回苗裙。
嗯?回来?
柴小米怔了怔,她还回得来么?
印象中在原着里,邬离随主角团离开后,后面只回了一次蚩山,回到属于自己的巫蛊族寨子,那是他最后一次回来。
他当时回来是做什么的?
屠寨
对,是屠寨!几乎把整个寨子的人屠杀干净!
也因此彻底和大祭司反目,可他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可那代价是什么原着中没有细说,最终身为反派的他强行给自己施蛊,因此才会遭到反噬身亡,走向毁灭的结局。
想到这里,柴小米脚步顿了顿。
仰头看向二楼的邬离,他好象总是喜欢离人群远一些,孤零零的一只。
此时他正独自蹲在那捣鼓其中一根木条,没看错的话,好象是在修栏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肠了?
还是单纯闲的。
毕竟一路上他的手常常都是闲不下来的,路过狗尾巴草总是要摘一根在指间绕着玩,有时候玩腻了就心血来潮就往她头上插。
在头上拔出狗尾巴这个事情,对于柴小米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
短短一段路,容不得她胡思乱想太久,不知不觉她已经站在了掌柜面前。
柴小米低头盯着掌柜仔细看了一会儿,他正嗯哼嗯哼揉着自己的屁股呻吟,动作也是毫不避讳众人。
接着,柴小米又抬头看了一圈其他人。
这一刻,她想起以前看的各种古装剧,里面的女性角色但凡想要扮男人,只需要把头发梳起来,戴个帽子再套身男装,周围一圈的人愣是都跟降智似的,没人能发现“他”的性别。
这下看来,真是实锤了。
他们真瞧不出来。
刚才掌柜的喋喋不休、唾沫横飞的时候,她就在楼上一直观察他的颈部。
原先以为是他太胖了,脖子上的肉多,所以喉结不太明显,可是仔细打量之下,才发现是真没有。
而宋玥瑶踢出那一脚时,他也并未像寻常男子那样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裆部,如果这个细节只是代表他反应慢的话,那么,在他倒地那一瞬,不小心泄露的一声尖细痛呼,和他平时刻意维持的粗嗓还是有几分出入。
“朱老板。”柴小米蹲下身,眉梢轻弯,朝“他”伸出手,“没摔疼吧?我扶你起来。”
朱钰呆滞了几秒,这声“朱老板”已经有两年没听到了,时隔许久再次听到,竟有几分动容。
面前的姑娘,自刚入住客栈不久,“他”便注意到了。
让人不注意到也很难。
因为她每回经过柜台前,总是乐呵呵冲里面的人唤一声“早安”“午安”“晚安”
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就跟请安似的。
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他”就记住了这张灵动含笑的面庞,或许是因为她的眸中有一种“他”毕生都在追求的东西。
是与生俱来的自信、明媚、张扬,更是一种自我认同,那必定是需要许多许多的爱才能浇灌出来的吧?
朱钰伸出自己胖乎乎的手,竟没了刚才嚣张的态度,局促道:“有劳姑娘了。”
正当“他”手即将触碰到柴小米的手时。
忽然被另一只修长的手截胡。
邬离一把将掌柜从地上拽起来,动作粗鲁地象是提溜麻袋,干脆利落,行云流水做完这套动作后,默默走到一旁,掏出自己平时用来擦弓的布擦手。
仿佛刚才碰到了多恶心的东西。
柴小米看了眼满脸嫌恶擦手的少年,又回头看看掌柜。
这样让人下不来台的没礼貌举止,若是个男人兴许不会当回事,可掌柜显然脸上晕开两圈薄红,羞赦中仿佛又带着几分难堪。
邬离这张皮囊,基本上属于老少通吃的款,若是发生肢体接触,很难令人不心动。
掌柜红温的脸,也坐实了柴小米的猜想。
那么验证猜想的最后一步,就是让“他”自己明白藏不住了,主动袒露。
于是柴小米眼神飞快闪铄了一下,邪恶举起两只爪爪,趁其不备:“得罪了哈。”
精准放在了掌柜的胸部。
虽说有点羞耻,但是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回干了,以前住女生寝室,玩得好的几个舍友讨论罩杯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突发奇想,嘻嘻哈哈提出来摸摸谁的大。
那晚,柴小米是宿舍里被袭胸最多的一位。
最终得出结论,她的惊为天人。
为什么要说惊为天人呢?
因为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她的身材是属于纤瘦类型的,平时穿衣打扮又总喜欢休闲宽松的风格,简而言之,藏得够深。
但是藏得再深,也架不住亲手摸呀。
柴小米毫不客气地捏了两下,她的脸上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嗯,虽然貌似缠了布条,但还是能感觉到qq弹弹~~
掌柜的脸上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
转来转去,比山路十八弯转得还精彩。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江之屿:“”
宋玥瑶:“”
燕行霄:“”
小二:“”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在场众人始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