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扎死聋老太(1 / 1)

深夜十一点,四合院象一座死寂的坟墓。

前院和中院的灯光都熄灭了,只有后院聋老太的屋里还透出一点昏黄的光。院门口有两个联防队员在站岗,抱着枪,缩着脖子,冻得直跺脚。院里还有四个人在巡逻——刘光福、阎解放,还有两个年轻人,两人一组,绕着院子走,手里的棍子紧握着,眼睛警剔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经过傻柱失踪的事情后,院里的人彻底怕了。只能自己组织起来,加强戒备。每天晚上,院里至少留六个男人,两个站岗,四个巡逻,两小时换一次班,一直守到天亮。

但这就能防住陈峰吗?

没人知道。大家只是抱着一种绝望的侥幸——也许,也许能防住吧。

陈峰此时正蹲在后院院墙外的阴影里。

他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脸上抹着煤灰,象一道影子,融入了夜色。他在这里已经蹲了半个小时,观察着院里的动静。

站岗的,巡逻的,换班的,路线,时间……他都记在心里。

聋老太住在后院最靠里的东厢房。房间不大,但位置好,正对着后院的月亮门,从那里能看到整个后院的情况。这也是陈峰选择从后院下手的原因——前院和中院人太多,防守太严,只有后院相对松懈。

而且,聋老太必须死。

那个老太太,平时慈眉善目,背地里却心狠手辣。雇凶杀人,一次不成还要来第二次。不杀了她,陈峰心里那团火就灭不了。

他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二十分。巡逻队刚刚换班,下一班是凌晨一点二十分。中间有两个小时的空档期。

就是现在。

陈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冻僵的手脚。他走到院墙边,这堵墙不高,也就两米左右,但因为年久失修,墙面上有不少裂缝和凸起,很好爬。

他象一只壁虎,手脚并用,几下就爬上了墙头。趴在墙头上,他先观察了一下院里的情况。

后院很安静。聋老太的屋里还亮着灯,但窗户拉着窗帘,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其他房间都黑着,只有月光照在地上,一片银白。

巡逻队刚从中院过来,现在正在前院转悠。按照他们的路线,要转完前院和中院,再回到后院,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陈峰从墙头跳下来,落地无声。他贴着墙根,快速移动到聋老太的屋外。

房门是木头的,很旧,门缝很大。陈峰从怀里掏出一把薄薄的刀片,伸进门缝,轻轻拨动门闩。

“咔哒。”

一声轻响,门闩开了。

陈峰推开门,闪身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

屋里很暗,只有里屋透出一点灯光。陈峰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里屋有轻微的呼吸声,很均匀,象是睡着了。

他拔出匕首,握在手里,刀锋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悄悄走到里屋门口,门虚掩着。陈峰从门缝往里看。

聋老太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眼睛闭着,象是在睡觉。床头柜上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很小,勉强照亮房间。墙上供着观音象,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青烟袅袅。

陈峰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几乎没有声音。但就在他走到床边,举起刀的那一刻,聋老太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很清醒,完全不象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你?”聋老太刚想说话,陈峰的刀已经扎了下去。

刀锋精准地刺进脖子,刺穿了颈动脉。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了陈峰一身。聋老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想喊,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血从嘴里冒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被子上。

她的手在空中抓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下。眼睛还睁着,里面凝固着死前的惊恐和不解——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峰会找到她,会在这么严密的防守下,悄无声息地杀了她。

陈峰拔出刀,又在脖子上补了一刀,确保人死透了。然后他站在床边,看着聋老太的尸体。

这个活了快九十岁的老太太,这个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老祖宗”,现在象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眼睛瞪得老大,死不暝目。

陈峰心里没有任何波动。他只觉得,该。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刀上的血,然后把刀收好。现在,他需要找东西。

聋老太肯定有钱。雇凶杀人的钱是从院里凑的,但她自己的钱呢?一个活了快九十岁的老太太,一辈子精打细算,肯定有积蓄。

陈峰开始在屋里翻找。

先翻床头柜。抽屉里有一些零钱,几件旧首饰,还有一本发黄的佛经。钱不多,加起来也就十几块。首饰是银的,不值钱。

他又翻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衣服,都是旧的,但料子不错。在衣柜最下面,他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一个铁盒子,不大,但很沉,上了锁。

陈峰把铁盒子拿出来,放在床上。锁是老式的铜锁,很结实。他用匕首撬了几下,撬不开。想了想,他从地上捡起聋老太的拐杖,用力砸在锁上。

“砰!砰!砰!”

砸了几下,锁开了。

陈峰打开铁盒子。里面用红布包着几样东西。他一层层打开红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三根小黄鱼!金灿灿的,在油灯下闪着诱人的光。每根都有手指那么粗,掂了掂,一根至少一两重。

除了小黄鱼,还有一些银元,大概二十多个。还有几张存折,上面的数字不小,加起来有两千多块。

陈峰笑了。果然,这老太太有钱。三根小黄鱼,在黑市上能换一千多块。加之银元和存折,够他活很久了。

他把小黄鱼和银元装进怀里,存折也拿了——虽然不能用,但烧了也好,不能让这些钱落到别人手里。

他又在屋里翻了翻,在床底下找到一个布包,里面是厚厚一沓钱,数了数,三百多块。这应该是院里凑的第二次雇凶的钱,聋老太还没来得及给老刀。

陈峰把钱也装进怀里。现在他身上有金有银有钱,足够他远走高飞了。

但他还不能走。还有很多人没杀。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刘光福,阎解放,贾张氏……还有院里那些出钱的人。

一个都不能放过。

陈峰最后看了一眼聋老太的尸体,转身离开。他走到外屋,从门缝往外看了看。院子里很安静,巡逻队还没回来。

他推开门,闪身出去,又把门轻轻关上。然后他贴着墙根,快速移动到院墙边,翻墙出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院子里的人完全没察觉。巡逻队还在前院转悠,站岗的还在打瞌睡,所有人都不知道,后院已经死了人,他们的“老祖宗”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凌晨一点,巡逻队换班。

刘光福和阎解放回到屋里,冻得浑身发抖。他们倒了点热水喝,然后准备睡觉。

“光福哥,”阎解放小声说,“你听说了吗?老太太又雇人了。”

刘光福点点头:“听说了。这次雇五个,带枪的。”

“能成吗?”

“不知道,”刘光福摇摇头,“但愿能成吧。不然……咱们都得死。”

两人都不说话了。他们想起了哥哥——刘光天死了,阎解成死了,都是被陈峰杀的。下一个,可能就是他们。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

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是三大妈的声音,凄厉得不象人声。

刘光福和阎解放对视一眼,心里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抓起棍子,冲了出去。

后院已经聚了几个人。三大妈瘫坐在聋老太屋门口,脸色惨白,手指着屋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怎么了?”刘光福问。

三大妈指了指屋里,声音发抖:“老……老太太……死了……”

刘光福心里一沉,冲进屋里。油灯还亮着,聋老太躺在床上,脖子上两个血窟窿,血已经把被子染红了。眼睛还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老太太!”刘光福惊呼一声。

阎解放也跟进来,看到这一幕,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又死了一个。第八个了。

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陆续赶过来。易中海被一大妈推着,刘海中挺着肚子,阎埠贵眼镜都歪了。大家挤在屋里,看着床上的尸体,每个人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谁……谁干的?”刘海中颤声问。

还能有谁?陈峰。

但陈峰是怎么进来的?院里有人站岗,有人巡逻,防守这么严,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杀了人,又悄无声息地离开的?

“搜!全院搜!”易中海吼道,“他可能还在院里!”

但没人敢动。万一陈峰真的还在院里,搜到了怎么办?拼命吗?拼得过吗?

最后还是刘光福和阎解放带着几个人,壮着胆子在院里搜了一圈。没人。陈峰早就走了。

“钱……”阎埠贵突然想起什么,冲到床前,掀开被子,翻开衣柜,“钱没了!老太太收的钱没了!”

他说的钱,是院里第二次凑的五百多块。聋老太说要拿去雇人,但现在钱没了,人也没了。

“还有……”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铁盒子,“老太太的积蓄也没了。小黄鱼,银元,都没了。”

屋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了——陈峰不仅杀了人,还抢了钱。他现在更有钱了,能活得更久,能杀更多的人。

“完了……”刘海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象泄了气的皮球,“完了……”

易中海闭上眼睛,空荡荡的右手袖管在颤斗。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嘴唇哆嗦着,想算帐,但脑子一片空白。

聋老太死了,钱没了,雇凶杀人的事彻底败露了。现在怎么办?报警?怎么说?说他们雇凶杀人,结果被反杀了?

不能报警。报警就是自首。

但不报警,陈峰还会再来。他会一个一个,把他们全杀光。

“埋了吧,”易中海睁开眼睛,声音嘶哑,“悄悄埋了,别声张。就说……老太太年纪大了,病死了。”

“那钱呢?”阎埠贵问,“院里人问起来怎么办?”

“就说……就说老太太拿去雇人了,事成之后再还。”易中海说,“先稳住大家,别乱。”

也只能这样了。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一早就把聋老太埋了,不办丧事,不通知亲戚,就悄悄埋了。

但院里的人都知道,瞒不住的。聋老太死了,钱没了,雇凶杀人的事也黄了。陈峰还在外面,象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下一个,会是谁?

没人知道。

但每个人都知道,快了。

就快了。

饭馆后的小房间里,陈峰正在数钱。

三根小黄鱼,二十三个银元,三百多块现金,还有几张存折。他把小黄鱼和银元包好,藏在墙缝最深处。现金留了一百块在身上,剩下的也藏起来。

有了这些钱,他可以活很久,可以远走高飞。

但他不走。

他还有事没做完。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刘光福,阎解放,贾张氏……还有院里那些出钱的人。

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把匕首和菜刀拿出来,开始磨刀。刀锋已经很利了,但他还是磨,一下一下,很有耐心。

磨完刀,他检查了一下手枪。弹夹是满的,七发子弹。还有三个备用弹夹,二十一发。总共二十八发,够用了。

但他还是喜欢用刀。刀更安静,更解恨。

他把枪收好,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很平静。聋老太死了,钱抢了,下一步计划也在心里。

明天,或者后天,他会去找下一个目标。

一个一个,全部解决。

一个都不留。

夜很深,很静。

只有磨刀的声音,在寂静的小房间里回荡。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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