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喝的迷迷糊糊的陆雅婷听明白了这话,瞬间,莫名就感动上了。
“嫂子,你怎么这么好呀!是我哥配不上你!”
“嫂子,我哥都这么老了,你才十七,你以后可怎么办呀?”
陆雅婷突然就情绪上头,不知道是愧疚,还是替温元稚难受,她突然就嗷嗷大哭。
陆温宴脸色都黑了,他今年二十五,不是五十二了!
陆雅婷这哭丧的样子,不知道的还还以为温元稚嫁给了一个五十二的老头。
还未来怎么办?
陆温宴气笑了。
这就是她亲妹子?
沉彩霞也被陆雅婷哭懵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看向自家女婿略有些迟疑。
“女婿,你看这亲家闺女…”
陆温宴直接把陆雅婷从温元稚身上扒拉了下来,陆雅婷仿佛碰瓷一下,顺着陆温宴的扒拉,直接倒到了桌子上睡了过去。
陆温宴深吸一口气,看向沉彩霞略有几分歉意。
“娘,麻烦你给我妹子送到床上去睡一觉,让她也清醒一下。”
陆温宴说罢对趴在桌上睡过去的陆雅婷“呵”了一声,醉酒之人他也不至于找麻烦,等酒醒了再说。
沉彩霞明白了,爽快的应声:“这有什么麻烦的?”
沉彩霞抓紧几口把饭吃完,就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陆雅婷给拎了起来,带回了房间。
一时间大厅饭桌上只剩下了温元稚和陆温宴。
刚才陆温宴“解决”陆雅婷的时候,温元稚偷咪咪又喝了两杯米酒。
陆温宴也终于是注意到了,温元稚好象也喝醉了,没比陆雅婷好多少。
不过,温元稚喝醉的样子比陆雅婷乖巧多了,没有大哭大闹。
陆温宴眼中闪过几分欣慰的笑意。
不过在,温元稚还打算继续倒米酒喝的时候,陆温宴制止了温元稚的动作。
“元稚你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的人自然是不会说自己喝醉了。
温元稚在被抢酒坛后懵了一下,听到这句话鼓了鼓腮帮子。
“没喝醉。”
陆温宴轻笑了一声,将米酒的酒坛拿的距离温元稚远了些,然后继续问温元稚。
“没喝醉?我是谁?”
温元稚脑子迷迷糊糊的,认真看向面前的陆温宴,尤豫了疑惑认出来了。
“驸马!”
陆温宴一顿,驸马?
“驸马,你怎么这么老呀!”
陆温宴正打算继续问点什么,温元稚歪着头看向陆温宴半天嘀咕了一句,表情明显有些小嫌弃。
陆雅婷说他老就算了,温元稚也说他老?
陆温宴气笑了,颇有几分认真了:“你不是说不嫌弃我吗?”
温元稚眨了眨眼睛,压根不知道陆温宴说了什么鬼话。
她脑袋晕乎乎的,就歪着头看着陆温宴,也不回答陆温宴的问题。
然而就是这副乖巧模样,陆温宴再次心软了,眸子也柔和了下来。
陆温宴目光落到了温元稚的唇齿上,温元稚模样生的好,喝醉酒懵懵懂懂。
唇瓣染了米酒,娇艳欲滴。
一时间,陆温宴眸色暗了下来,他再次开口时嗓音有些沙哑。
“米酒好喝吗?”
温元稚眨了眨眸子,小脑袋里头慢悠悠转了一圈,这个问题可以回答。
“好喝!”
“我也想尝尝可以吗?”陆温宴嗓音一时间有些沙哑。
这次,温元稚没来得及回答,陆温宴一个小心翼翼的吻落在温元稚的唇上。
带着几分克制以及情欲。
但也只是一个吻,陆温宴没忘记自家小姑娘还没十八。
陆温宴直起身看着面前懵懵懂懂的温元稚,深呼吸后,又骂了自己一句。
他可真是个趁人之危的畜生呀?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
温元稚晕乎乎的脑袋似乎清醒了片刻,她杏眸瞪大看着与她拉开距离的陆温宴有些惊恐。
随后,温元稚似乎是反应过来什么,直接呵斥了一声。
“放肆!你敢轻薄本公主,本公主要诛你九族!”
陆温宴已经格外淡定了,脸皮也厚了:“我是你驸马,轻薄你怎么了?”
温元稚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晕乎乎的脑袋半天回答不上来,她迷糊了。
最后,温元稚有些委屈的鼓了鼓腮帮子:“驸马也不可以轻薄本公主。”
陆温宴认真点了点头:“恩,那我错了,我道歉,公主别诛我九族好不好?”
温元稚小脸蛋皱成了一团,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陆温宴忍俊不禁,再次轻笑了一声。
小公主喝醉了的确有些好欺负呀,但是陆温宴也不敢欺负的太过。
他眸色柔和了下来:“元稚,困不困呀,我们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温元稚刚才的问题还没思考完又被打搅了,但她也不恼,重新思考。
困不困?
“困了。”温元稚有些矜贵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我们回房间睡觉。”
陆温宴眸色更加柔和了,他牵起温元稚的手,带着温元稚回了房间。
不过陆温宴还记得温元稚爱干净,给床上铺了层床单。
陆温宴铺床单的时候,温元稚就在一旁乖乖巧巧的站着。
“可以睡了。”陆温宴哄着温元稚。
温元稚小脸蛋却是皱了起来,不满的看向陆温宴,似乎是有几分嫌弃。
“没洗脸,没洗手,没洗脚。”
这面前若是别人,陆温宴听着这一连串的要求肯定是先斥责一句“讲究”。
可这是自家媳妇能怎么办?
温元稚小脸蛋上明明没什么情绪,陆温宴却能看出几分倔强。
陆温宴叹了口气,去外头打了一盆水,然后分两个盆倒上,又拿起一旁保温壶添上热水。
最后,陆温宴端着两盆温水进来,一盆给温元稚洗脸洗手,一盆给温元稚洗脚。
温元稚这个小矫情,如果洗手洗脸洗脚用一盆水,清醒过来肯定要闹。
十来分钟,伺候完温元稚,陆温宴将水都倒了,才回房间问温元稚。
“小公主咱们可以睡了吗?”
这次温元稚点了点头,乖乖上床了,被褥盖好就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
陆温宴长吐了一口气,正打算上床,温元稚却是直接皱了皱鼻子。
“你身上这么臭,怎么可以上床?”
语气,嫌弃又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