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宴蛇皮袋重新扎紧,才开口:“先下山,回去再说。”
山上可能会碰到人,野狍子可不是兔子,体积大,还有血腥味。
陆温宴能闻到,别人指定也能闻到。
陆温宴力气大,两袋松针以及一袋子狍子直接被他拎了起来。
温元稚,陆雅婷,以及沉彩霞则是一身轻松的跟在后头。
此时的陆雅婷对温元稚这个嫂子已经完全没有了排斥,甚至有些崇拜。
温元稚会画画,长得好看,还能打猎。
她哥怎么配得上呢!
一行人一同回到院子,林淑华和张喜妹本打算直接回去的。
温元稚连忙喊住林淑华和张喜妹:“这还早呢,一同进来暖暖身子,聊天说说话。”
林淑华和张喜妹想着家里的确没什么事,就把松针放下一同进屋烤火了。
几个女同志还有些兴奋。
陆雅婷则是对温元稚袖箭很感兴趣:“嫂子我能看看那袖箭吗?”
林淑华和张喜妹也是下意识看向温元稚,对于袖箭,她们又何尝不感兴趣呢?
袖箭又不是什么珍宝,有什么不能看的?
温元稚爽快的从小臂上脱了下来,几个女同志轮流看,皆是感慨。
“这么小的东西威力居然那么大?”
这又是打伤人贩子又是猎杀狍子,谁不想要个同款的袖箭呢?
不过,林淑华也迅速清醒过来:“还是元稚厉害,这么个玩意给我我都射不准。”
林淑华打个弹弓都打不准。
几个女同志在屋子里烤火聊天,不知道说到了什么,笑声从屋子里传出来。
陆温宴则在外头把温元稚猎到的野狍子拎到院子里水池边处理了。
这狍子处理了肉才好藏起来。
五十多斤肉的狍子,处理完差不多就四十来斤。
十一点多,屋子里女同志已经聊的差不多了,林淑华和张喜妹也要回去准备做饭了。
温元稚见两人准备回去自然没拦着,但温元稚也没忘了正事:“你们一人拿点狍子肉回去吧。”
说罢,温元稚对着外头的陆温宴喊了一声
“陆温宴,你给淑华,喜妹一人割五六斤狍子。”
陆温宴那侧也很自然“恩”了声,随后就是随手一切,大概五六斤肉的样子。
林淑华和张喜妹一听自然是拒绝。
张喜妹更是直接皱眉:“这我怎么能要呢!这狍子可都是你打的。”
林淑华也点头:“对呀,上次占你便宜吃了你打的兔子就算了,这次我们可不能再占便宜了。”
五五斤狍子肉,可不是小分量。
如果,她们帮忙抓了狍子,或者怎么也就罢了,但全程她们都没动手。
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林淑华和张喜妹还是知道的。
温元稚则是给了陆温宴一个眼神,陆温宴直接将肉给了门口来接林淑华回家的周恒茂。
周恒茂下意识想还回去,但是对上陆温宴淡然的目光时僵住了,求助的看向自家媳妇。
“见者有份,我拿大头,你们多少分点。”
温元稚也开口了格外的爽快。
温元稚想法依旧和上次一样,她不挑战人性,比起赌品性,温元稚更乐意把看到的人笼络成同谋。
林淑华和张喜妹还打算推辞,那侧沉彩霞却是笑眯眯道。
“你们两个不拿点肉回去,我这都不放心了,你们可是看到了我闺女抓东西,只有一起吃了狍子肉我们才是共犯。”
沉彩霞是温元稚的娘,闺女那么大方,她稍微一想就明白原因。
有些话,温元稚说出来不合适,沉彩霞却是可以说的。
而且用开玩笑的口气说出来,本来她就是疼爱闺女的农村妇女,林淑华和张喜妹也不会太当真。
半真半假。
那侧林淑华和张喜妹迟疑了片刻,果然无奈的收了狍子肉。
不过两人心里都琢磨着以后多往温元稚这边跑跑。
家里做了点什么吃食就送一份过来,虽然比不上野狍子,但也算有来有回。
…
中午,沉彩霞拿出了毕生所学烧了一锅红烧野狍子。
屋子里都是肉香味,让人馋的很。
林淑华也许是不好意思拿肉没一点表示,在沉彩霞的狍子肉烧好了的时候让自家男人拿来了一坛子温好了的米酒。
林淑华也跟在后头解释:“这米酒是我自己酿的,度数低,现在天气冷,正好喝点米酒还可以暖暖身子。”
温元稚闻到了米酒香味,有些嘴馋,点了点头收了这壶米酒。
温元稚从前也是喝过酒的,不过是女子家喝的果酒,不知比起米酒如何。
温元稚的好奇探究下,吃饭时,米酒就上桌了。
四个人一人一杯。
温元稚率先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度数好象都比不上果酒,没多少酒味。
温元稚忍不住都多喝了一口,和汽水味道差不多。
一杯喝完,温元稚忍不住又喝了几杯米酒。
陆温宴一直注意着温元稚这边,见温元稚那般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元稚少喝点别醉了。”
然而,温元稚不满了,气呼呼瞪了眼陆温宴:“你瞧不起我,我喝过酒,这么几杯怎么可能喝醉。”
陆温宴见温元稚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然而,温元稚忘了这具身体并不是大齐的身体,原来的温元稚是从未碰过酒的。
没一会,温元稚就感觉到了脸上热乎乎,不过她压根没反应过来是喝醉了,只感觉有些热。
温元稚还没明白这些反应的原因,一旁的陆雅婷率先抱住了温元稚。
“嫂子我对不起你!”
温元稚懵了一下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情况,陆温宴和沉彩霞也看了过来。
不过两人都猜出来了陆雅婷这是喝醉了。
但酒后吐真言。
沉彩霞也琢磨着,陆雅婷哪里对不起自家闺女了。
这难不成来部队之前,陆雅婷就做了什么。
一时间,沉彩霞看向陆雅婷的目光都有些狐疑。
不等,沉彩霞或者谁去问,陆雅婷后头的话就直接吐了出去。
“嫂子,我开始在北城,还觉得你配不上我哥,还说你坏话,我对不起你!我是个坏人!”
沉彩霞松了口气,原来就这?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陆雅婷和她闺女现在相处不挺好的?
温元稚脑子也是晕乎乎的,半天才想起来要回应陆雅婷。
她慢吞吞的道:“没事的,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