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忠取走画后,温元稚莫名的闲了下来,有种无债一身轻的感觉。
以往下班后就去画画,现在反倒是不知道要去干嘛了。
同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元稚感觉陆温宴最近格外的好说话。
比如以前,陆温宴对温元稚吃糖,喝汽水都有定量。
但最近两天好象没了…
温元稚某天多喝了一瓶汽水,陆温宴充耳不闻。
温元稚迟疑了一下,试探性的第二天又喝了两瓶汽水。
陆温宴依旧从着温元稚。
温元稚再次试探。
终于在一天喝了三瓶汽水后,陆温宴板着脸制止了温元稚。
“温元稚,你这几天多喝了几瓶汽水?就今天三瓶,大冬天的你不怕闹肚子吗?”
“接下来三天不许喝汽水了。”
“哦…”被抓包的温元稚瘪了瘪嘴,又是三天不能喝汽水。
不喝就不喝呗,她去吃三天菠萝罐头。
不过,温元稚松了口气,她就说,陆温宴怎么可能突然不管着她了。
温元稚鼓了鼓腮帮子,她怀疑陆温宴前几天是故意的,为的就是今天罚她。
陆温宴太讨厌了!
陆温宴则是看着温元稚脸上小表情变来变去有些无奈。
温元稚的想法真的不难猜。
陆温宴本来其实的确是不打算管着温元稚的,毕竟他是温元稚的丈夫,男人,不是温元稚他爹,天天管着温元稚吃零嘴象什么话。
陆温宴想通“放手”,让温元稚正视他的身份。
然而,陆温宴忍了三天…
温元稚就不是个有自制力的,起码在吃零嘴这一块没有。
陆温宴丝毫不怀疑,他再不制止,温元稚还能更过分。
关键是外头天气多冷,棉袄都穿上了,温元稚还在喝冰冷的汽水。
温元稚月事快来了,到时候不舒服的还是温元稚。
陆温宴揉了揉额头只能板着脸“罚”了温元稚,也成功让温元稚不满了。
温元稚气呼呼的模样,一瞬间让陆温宴有种回到解放前的感觉。
陆温宴没辄。
沉彩霞自然也发现了自家闺女女婿之间的变化,主要是女婿。
比如,女婿在家时那目光,总是不自觉的往闺女身上转。
而她家傻闺女,一无所知。
沉彩霞笑眯眯的看着,却不打算说什么,她就说,她闺女这么好,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
这种和谐,有意思的气氛下,陆雅婷也终于到了部队。
陆雅婷亲爹也是军人,自然是知道部队的情况,先去家属院门岗处给出了探亲报告,以及介绍信。
门岗的小战士核对了一下报告信件,才还给了陆雅婷,随后又给陆雅婷大概的指了下路。
陆雅婷道谢后就朝着哥嫂家的方向走。
然而,陆雅婷方向感一向不太好,原本她是记得路线的,走着走着莫明其妙迷路了。
兜了一个圈后,陆雅婷迟疑了,她怎么感觉这块她来过?
陆雅婷沉默了,她也知道自己的毛病,果断看了一圈,看到了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同志时陆雅婷松了口气。
她直接过去打招呼。
“你好女同志,我是三团陆团长的妹妹,陆雅婷,我是过来探亲的,但进家属院后迷路了,请问方便问一下我哥家在哪吗?”
冯雅云本来和嫂子吵了一架,心情就不太好,莫明其妙一个女同志来搭讪。
冯雅云不太想理会,正打算发脾气,就听到了陆雅婷的自我介绍。
陆温宴的妹子?温元稚的小姑子?
冯雅云上下打量了一遍,心情瞬间愉悦了。
自古以来最难相处的关系就是婆媳关系,其次就是姑嫂关系。
温元稚的小姑子来了,温元稚的好日子到头了。
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冯雅云笑容格外的璨烂。
“你好同志,我叫冯雅云,我们俩还挺有缘,名字里都有个雅字。”
陆雅婷见冯雅云这态度再次松了口气,这女同志态度不错应该会乐意给她指路吧?
应此,陆雅婷也笑了笑道:“那我们的确挺有缘的。”
冯雅云一副热心的模样:“你是要去陆团长家对吗?那你可走反了方向,我带你去。”
陆雅婷一听走反了方向有些懊恼,随后就是连忙道谢。
冯雅云笑眯眯的说着“不客气”,眼底却闪过几分幸灾乐祸的恶意。
她带着陆雅婷朝着陆温宴和温元稚家方向走,路上似有似无的询问。
“雅婷,你怎么也这个时间探亲呀,陆团长家温同志亲娘也在,到时候估计不方便吧?温同志亲娘…”
冯雅云说着不知怎么突然顿住,没再继续。
陆雅婷不明白为什么不方便,不过她也没多想老老实实回答。
“我哥结婚了,我正好有空就来看看我嫂子。”
当然,她也注意到了冯雅云的停顿,好奇问道:“我嫂子亲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