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陆温宴最终否认了,顺手还将毛巾仔细叠了起来。
虽然毛巾颜色有点亮眼,但好歹是温元稚工作后第一次获得的奖励,可以收藏起来。
温元稚开心了,眸子弯弯的像月牙一般。
回到家,温元稚把几个装着荷花的竹筒都换了遍水。
这荷花养了一个礼拜了,有些蔫吧了,但温元稚莫名不舍得扔。
陆温宴则是挽起袖子帮温元稚打水,顺便浇花。
温元稚上次去山上挖下来的栀子花和茉莉花都养活了,院子里栀子花的香味格外好闻。
温元稚将换好水的荷花都搬回屋子,出来打算再摘几支月季,就看到陆温宴露出来的骼膊上有一块青紫色。
温元稚怔愣了一下,随即就是皱眉:“陆温宴你受伤了?”
陆温宴顺着温元稚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手臂上的青紫色,这点伤他还没在乎。
不过温元稚问了,陆温宴也直接回答了。
“今天我们三团约了一团切磋,就是吕副团长的那个团。”
“我和吕副团长也稍微切磋了一下。”
“你赢了吗!”温元稚眸子亮了一下,随即皱眉有些苦恼:“不会是那位吕副团长把你打伤了吧?”
“我赢了。”陆温宴及时打断了温元稚的猜想。
“吕副团长比我严重,下午去了医务室。”
陆温宴语气淡淡又带着几分骄傲。
“陆温宴你可太厉害了!”温元稚拽住了陆温宴的衣角,弯弯眸子格外的好看。
陆温宴“恩”了一声,语调上扬。
…
次日又是一日休沐日,温元稚早上吃早饭跟着林淑华去林淑华的菜地。
温元稚想吃西红柿。
前天林淑华给了温元稚几个西红柿,教她可以用糖拌着吃,吃完之后温元稚就喜欢上了那个味道。
今天早上看到林淑华提着菜篮子出门,温元稚又问了林淑华能不能买几个西红柿。
林淑华气笑了,爽快道:“买什么买,提个篮子跟过来,我带你去摘。”
“我那地里西红柿多的都吃不完了。”
于是,温元稚和陆温宴打了个招呼,就乐滋滋的提着小篮子跟上了林淑华。
路上,温元稚悄悄地和林淑华分享了昨天陆温宴去找吕副团长切磋的事情。
林淑华听着也忍不住笑了:“陆团长怪好的。”
温元稚也点了点头,她也不会否认陆温宴做的好的地方,她很赏罚分明的。
两人朝着菜园子的方向走,不知道是不是刚说过吕副团长的坏话,这又看到了吕副团长的媳妇马秀珠。
温元稚是前两天才知道这个名字的。
虽然陆温宴昨天教训了吕副团长,但温元稚依旧没打算和马秀珠多说什么。
然而马秀珠却没打算放过她,想到自家男人昨天回来时一身的青紫她就恼怒。
吕副团长不知道陆温宴为什么突然针对自己,但马秀珠知道,绝对是温元稚那个贱人吹了枕头风。
马秀珠就从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女同志,她们家属之间说几句话就牵扯到部队的男人。
马秀珠冷哼了一声,对着温元稚道:“温同志,你知道你现在住着的那个院子以前是谁的吗?”
温元稚脚步一顿看过去挑了挑眉。
马秀珠见她在意,冷笑道:“那院子里可不太吉利,以前住着李团长。”
“李团长他媳妇是资本家,院子里种满了花,多好看呀,可惜都被人砸了,还有她那一柜子精致的衣服都被烧了,李团长夫妻也自请去大西北了。”
马秀珠说到被人砸了的时候咬着牙加重了语气:“我听说,温同志也往院子里种花了,那可要小心点,别步了李团长后尘。”
温元稚当听到花被砸,衣服被烧的时候瞳孔下意识扩张
不过温元稚瞬间冷静下来:“我们家八代贫农,就不用马同志操心了,听说吕副团长昨天切磋输了,马同志闲得慌还是回家哄哄男人吧。”
温元稚觉得马秀珠实在是太讨厌了,陆温宴应该去吧吕副团长再打一遍。
或者,她找个理由把马秀珠打几巴掌。
温元稚说完那些话,懒得陪马秀珠浪费时间,拉着林淑华就想走,然而听到马秀珠带着不怀好意的嗓音。
“我听说陆团长家里可不清白,估摸着是资本家。”
温元稚直接扭头看过去,眉头紧紧皱起来:“你有证据吗?”
马秀珠冷哼一声,自然是没有,她也是听人说的。
温元稚见她不说话就明白了答案,不屑挑眉。
“没证据还胡说八道,你再乱传,我让陆温宴再去找你男人训练切磋。”
马秀珠脸色变了,吕副团长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陆温宴打是因为她得罪了温元稚。
如果再来一次,吕副团长肯定就知道了原因,到时候指定要骂她。
吕副团长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马秀珠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沉着脸走了。
这边,林淑华看着温元稚有些担心,其实她也听说陆温宴家是资本家的传闻。
不过很快传闻就被许旅长压下去了,她以为是假的,可马秀珠又跑来和温元稚说这些话,难不成有几分真?
林淑华心里头莫名的不安,但也只能安慰温元稚:“元稚,你别信马秀珠的话,她指定是胡说八道。”
温元稚却是直接道:“我才不信她的话。”
林淑华刚松一口气,就听温元稚继续开口。
“不过,淑华我不能陪你去摘西红柿了,我要回去问问陆温宴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