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竹筒最后装满了水,插上了一枝荷花摆在客厅,书房和卧室。
这种竹筒花瓶没有多精致,但又有一种古朴的美感。
温元稚对此还是挺满意的。
…
次日,温元稚和小刘在宣传部碰了个头就带上了画板报的工具去了部队。
这个点,小战士们都还在训练,学习室和活动室都是空的。
温元稚将水粉稀释,调了几个色就开始画了起来。
那侧小刘则是开始写字,小刘的字体在温元稚看来算不得好看,不过胜在端正。
温元稚也就不再去多看了,沉浸在面前的板报上。
草稿早就打好了,她按着草稿直接画就行。
倒是小刘,看了温元稚画画时的状态,姿势,松了口气,这画好象真的不差。
随着温元稚动笔,小刘彻底放心了。
若是说实话,温元稚这画功,好象还比李老师傅画的好了些。
这想法一出来,小刘连忙摇头,这不是胡扯吗?
李老师傅一把年纪了,据说他年轻的时候分配到宣传部就一直干这个,板报更是画了四五十年。
小刘想过后也不再胡思乱想了,专心继续写字,她的任务也挺重的。
两人默默的忙活了起来,没有闲聊,只能听到落笔的声音。
“元稚。”一直到一道呼唤声让温元稚回过神来。
她顺着声音来源处看了过去就看到了楼梯口的陆温宴
“你怎么过来了了?”
陆温宴一看这样子就知道温元稚是忘了时间,有些无奈:“已经十二点多了,该下班了。”
昨天,温元稚就和陆温宴打招呼了,今天要来部队休息室,学习室这边画画,所以陆温宴直接就来了这边接温元稚下班。
然而,十二点多也没见温元稚下去,陆温宴就知道温元稚估摸着是忘了时间,干脆就上来了。
果然,温元稚画的很认真,他在这站了快十分钟温元稚都没注意到,陆温宴只能开口喊人。
陆温宴见过温元稚画画的,完全的沉浸了进去,不记得时间,也不怕饿。
若是别的事陆温宴也不会打扰她,可是吃饭不是小事,且中午休息也就两个钟头。
这眈误了,温元稚吃饭吃不好,午休也休息不好。
温元稚这才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过十分了。
这时,温元稚肚子里也传来了饥饿感,她揉了揉肚子。
“我饿了。”
陆温宴眉目柔和了:“我们去吃饭。”
那侧,小刘也反应了过来,连忙把东西放下:“我也得回家吃饭了,我嫂子还等着我呢。”
两人下午还要继续过来画板报,因此东西也没打算带走,找了个角落放了起来。
小刘脚步匆匆朝着家属院小跑,陆温宴则是带着温元稚去食堂。
温元稚和小刘在这边一共忙活了,五天,板报顺利完成。
这些天,随着板报上的画完成度越来越高,小刘对温元稚也越来越佩服了。
“温干事,我觉得你和李老师傅画的差不多好。”
其实,小刘觉得温元稚的画更胜一筹,不过李老师傅毕竟那么大年纪了,说他不如温元稚不太合适。
温元稚也笑了:“那你快点把字写完,写完了我们就去找科长交任务。”
小刘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其实,温元稚的画昨天就可以完成,这两天为了等小刘才放慢了速度。
第六天,温元稚和小刘重新回到了宣传部工作,当然第一时间是去找杨科长交任务。
杨科长见她们回来了还有些诧异:“那边板报画好了?”
温元稚故作淡定点了点头,一旁小刘则是颇为激动,甚至有些小骄傲。
“杨科长已经画好了!”
杨科长见小刘这样子就知道板报差不到哪里去。
不过秉承着负责的态度他还是去了部队学习室,活动室那边检查了一遍。
回来后,杨科长是满脸笑意。
以长城作为背景,红旗,军人,天安门广场融合在一起的板报,政治思想很正确,关键是画工一看丝毫不比退休的李师傅差。
“小温,你那画画的真好,怪不得许旅长向我推荐你,我这差点就错过了一个人才。”
“以后好好干,明年评先进我给你推荐!”
要知道杨科长前段时间因为李师傅的退休晚上睡觉都睡不着,许旅长推荐人来他也是半信半疑,谁知道是真的有本事。
杨科长能不高兴吗?
鼓励完温元稚后,杨科长笑眯眯的回了自己办公室。
温元稚这边也忍不住弯了眸,她的第一份工作似乎是完成的不错。
小刘则是忍不住叽叽喳喳起来:“温干事我就说杨科长会夸你,果不其然。”
那侧,一直低头写材料的徐姐都抬头多看了温元稚一眼。
张哥却是冷哼了一声。
张哥曾经的确因为温元稚那张脸,对于温元稚有过一些心思,那些心思在得知温元稚是军嫂的时候化作了恼怒。
现在,那些心思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屑以及嫉妒。
对女同志天然的不屑,以及对温元稚能被杨科长夸奖的嫉妒。
…
下午,下班时杨科长还拿来了两条毛巾,奖励给温元稚和小刘一人一条。
小刘激动的脸都红了:“温干事我来宣传部一年多了,还是第一次收到奖励。”
以前小刘在办公室资历最浅,帮着打下手,默默无闻。
温元稚也笑了:“我们努力努力,以后一定还有机会获得奖励。”
小刘却是摇了摇头,她知道她没什么大本事,这次能得到奖励是沾了温元稚的光。
温元稚画的画让杨科长满意了,认为宣传部绘画后继有人了。
小刘知道,她只是顺带的,给温元稚一个新人毛巾不给她,怕她不乐意。
不过小刘依旧高兴,她正好想要一块新毛巾。
下午下班时,温元稚将杨科长奖励给自己的毛巾拿出来给陆温宴看。
“这是杨科长奖励给我的,因为我画画的好!”
陆温宴也笑了,顺着温元稚的话道:“恩,真棒。”
“送给你了!”温元稚格外的爽快的将那条毛巾递给陆温宴。
“奖励你这些天接我上下班,真棒!”
陆温宴下意识握住了毛巾,低头看了一眼,问。
“你是不是觉得这条毛巾颜色不好看。”
陆温宴早就发现了,温元稚有一套自己的审美,物件只喜欢好看的,一些丑东西她碰都不碰。
这条毛巾,别人看着不错,温元稚看来就是丑东西。
粉到发光的颜色,上头还有大红的花。
温元稚一顿眨了眨眼睛,故作不悦:“你嫌弃我送你的毛巾颜色不好看?”
陆温宴沉默了,温元稚倒打一耙的本事永远让他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