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秒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陈锋哈哈大笑,但还是很识趣地把车停在了离别墅还有百米左右的地方。
两人下了车。
夜色如水,路灯昏黄,别墅区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虫鸣声。
郝美抱着那袋新买的礼服,有些局促地说道。
陈锋点点头,却没有转身离开。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月光笼罩的女人,酒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张精致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今晚的相处,让他对这个泼辣的女记者有了新的认识。
陈锋突然开口。
郝美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
陈锋说着,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郝美的手。
郝美下意识想抽回去。
但陈锋没给她机会。
他微微躬身,将那只白淅纤细的手举到唇边,在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一刻,郝美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锋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在她的手背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却象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血液。
郝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脸红得象熟透的苹果,"干什么呢!流氓!
说完,他朝郝美挥了挥手,转身上了车。
桑塔纳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郝美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渐渐远去,心跳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抬起那只被吻过的手,在月光下看了看,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她咬着嘴唇,小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恼怒的意思。
……
郝美做梦也没想到,这一幕,全被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别墅区的花园小径旁,一个穿着真丝睡衣、披着薄外套的中年女人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瞪大了眼睛。
那是郝美的母亲,李芬。
李芬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宜,看起来也就四十岁的模样。
她是个传统的家庭主妇,丈夫郝建国是东海市公安局局长,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
她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养成了晚饭后出来遛弯的习惯。
今晚她照例出来散步,走到小区门口时,正好看到一辆黑色轿车驶进来。
本来没什么,但当她看到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时,瞬间愣住了。
那不是自己闺女吗?
这么晚了,坐着一个男人的车回来?
李芬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当即躲到树后面,竖起耳朵偷听。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一幕。
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握着自己闺女的手,弯腰亲吻!
李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啊!
美美有男朋友了?!
终于开窍了?!
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她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硬生生捂住了嘴。
等那辆车开走,郝美一个人慢慢往别墅走来时,李芬已经飞快地绕了个弯,假装刚散完步往回走。
李芬一脸无辜,眼睛却象探照灯一样在郝美身上扫来扫去,"诶,你手里拿的什么?新买的衣服?
郝美心虚地把那袋礼服往身后藏了藏。
两人一前一后往别墅走去,李芬憋了一路,终于在进门的那一刻爆发了。
她一把拉住郝美的骼膊,眼睛亮得吓人,"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郝美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
郝美彻底傻眼了。
完了,被抓包了。
李芬打断她,一把把她按到沙发上,自己也兴奋地坐下来,"快说快说,他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做什么工作的?家里什么条件?你们处多久了?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和你爸见见?
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扫过来,打得郝美晕头转向。
总不能说,那小子是个地痞流氓,今晚她刚教了他怎么吃西餐,结果这货现学现卖用来占她便宜吧?
这个问题象一颗炸弹,在郝美脑海里轰然炸开。
哪一步?
想什么呢?
那个痞里痞气、满嘴跑火车、家里还有两个"姐姐"的流氓?
李芬看着女儿那副羞涩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
女儿那眼神、那神态、那红得能滴血的脸蛋,分明就是动了情啊!
说完,她哼着小曲上楼去了,留下郝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若木鸡。
过了好一会儿,郝美才缓过神来。
她靠在沙发上,想起今晚的种种,想起那个痞气又认真的男人,想起他亲吻自己手背时的温度…… "陈锋,你个混蛋……"
她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嘴角,正悄悄地上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