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灯光柔和。
蒋红给陈锋倒了一杯热茶，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
陈锋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拇指摩挲着杯沿，似乎在组织语言。
片刻后，他抬起头，直视着蒋红的眼睛。
蒋红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陈锋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如何利用铁头和红姑的奸情，到如何设局把疯狗强骗到老货场，再到铁头如何在盛怒之下亲手捅死疯狗强……
每一个细节，他都没有隐瞒。
蒋红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等陈锋说完，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蒋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却又透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淡然。
陈锋沉默了。
陈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陈锋瞬间明白了蒋红的意思。
同样一件事，换一个说法，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陈锋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忧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兴奋。
陈锋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见九爷时该怎么说、怎么做。
陈锋听完，心中壑然开朗，来到蒋红身旁坐下一把抱住蒋红。
蒋红慵懒地靠在陈锋的怀里，眼波流转，那双美目里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妩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眼神，那语气，陈锋再熟悉不过了。
私密按摩。
蒋红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锋又趁机在红姐的脸上嘬了一口，便走向浴室。
蒋红看着走向浴室的背影，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成长的可真快！
低声呢喃道：“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
热水顺着陈锋精壮的脊背流淌而下，冲刷着那些原本并不存在的血污。其实身上并没有沾多少血，但那种挥之不去的铁锈味仿佛渗进了毛孔里。陈锋用力搓洗着，直到皮肤泛红。
他闭着眼，脑海里闪过疯狗强死不暝目的脸，闪过铁头那癫狂的笑，还有蛇眼被砸碎的脑袋。
这就是江湖。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