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各位夫人,这栋别墅型基地原名为‘守望’,总面积近千平米,上下八层。外围配套设施包括花园、恒温泳池、露天运动场、军械库以及停机坪。地下主要为武器库、专业训练室、物资储藏室等工具类型房间,上层主要为客餐厅,娱乐房、卧室……”
听着来福介绍,众人跟着他的脚步,逐一参观着。
其实之前她们已经逛了数次,不过彻底完工后,这还是头一回了解整个别墅的功能。
几女一边参观,一边兴奋地讨论。
感觉哪哪都满意。
感慨最深的是凯瑟琳。
她一直酷爱敛财,但她挣的钱大多都用来资助镇子上的孤儿了。
在她看来,自己对物质享受并没有太多执念。
可此刻亲眼见到这如天堂般舒适惬意的生活环境,感受着这里温馨和睦的氛围,她不禁有些恍惚,感觉自己‘道心’似乎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此前罗莎几女多次怂恿她添加这个大家庭,她都只当是玩笑话,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可这几天与程灼几人相处下来,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小团体的温暖与真诚,还有这里的宜居与舒适,与外面不安稳的日子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逛了一圈之后。
几女都挑选了各自喜欢的房间。
卧室大都七楼,八楼是一个超大卧室和占了一半建筑面积的露台。
顶楼自是分配给了程灼,不过看到那张足以肆意翻滚的超大号床榻,众女心知肚明,以后一起在顶楼过夜的时间,怕是会占大部分……
馀后几日,河谷之中一片岁月静好。
为防止金耀尊者还没有疑心,程灼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河谷里,享受着难得的安稳时光。
不过他也并未完全切断与外界的联系。
期间他外出过两次,都是通过星铁城郊的界门悄悄出去,打探外界近况。
第一次外出时,距离红石镇兽潮结束刚过去一天。
网上随处可见有关他的议论。
议论中满是惋惜与敬佩。
程灼“自爆”的壮举,不仅让他在网上被彻底封神,还引发了连锁反应——
城民们对城邦高层与半兽人的合作反对声浪达到了顶峰。
街头甚至出现了不少抗议的人群,
举着“拒绝与半兽人合作”“警剔半兽人野心”的牌子,要求城邦高层终止与半兽人的所有合作。
然而,这场声势浩大的反对声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他第二次外出,也就是红石镇兽潮发生后的第三日,星铁城外围二十公里处,突然爆发了一场六星高危兽潮。
六星高危兽潮的规模远超红石镇那一波,异兽数量众多,其中不乏七阶boss,猎墟军刚接触就陷入了苦战。
就在城民们以为星铁城要死伤不少猎人时,
一支由金耀尊者带领的半兽人军团突然驰援,与猎墟军并肩作战。
这支半兽人军团战力强悍,尤其是那位金耀尊者,接连斩杀数头七阶boss,仅靠一人之力便灭杀了兽潮的顶尖力量。
最终,在半兽人军团的协助下,猎墟军轻松挡下了这场六星高危兽潮,星铁城安然无恙。
这一幕被全程直播,瞬间扭转了城民们对半兽人的看法。
普通城民最关心的,不过是能否安稳活下去。
至于天极城散布的‘半兽人会影响人类存续’,建议所有城池封杀半兽人的言论,在普通民众中几乎没人关心。
还有半兽人拿活人做实验的传闻?
本来用的就是城外活不久的流民,就算是真的,又能如何?
半兽人军团的驰援,让他们看到了合作的好处,反对声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
时间来到红石镇兽潮后的第五日。
小镇已经从那场兽潮中缓了过来,处处都透着劫后馀生的庆幸与欢笑。
王德安家中,却是静悄悄的。
王德安一个人靠在书房的藤制躺椅上,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却丝毫没有喝的兴致。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放在书房中央的一块古怪石头,眉头紧锁,满脸凝重。
这块石头通体呈乳白色,表面光滑,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看起来有点特别,可其中却没有任何源力波动。
就象是一块普通玉石。
不过,那天程灼悄悄找到他时,告知他自己会用假死之计逃离金耀尊者的追杀,还将这块石头托付给他,叮嘱让他找一个空旷的隐蔽处放置,说之后会通过这块石头联系他。
王德安当即就按照程灼的吩咐,将石头放在了这间极少有人进入的书房中。
可如今,五天时间过去了。
这块石头没有任何动静。
既没有发光,也没有传来任何信号,就象一块普通玉石,静静地躺着。
“这小子……不会真死了吧。”
王德安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不安。
他越想越没底,之前程灼说假死之计的时候,语气笃定,他还十分相信。
可这五天的沉默,让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更让他无奈的是,他连主动联系程灼都做不到。
星铁城的灵曦系统,已经完全对半兽人完全开放了,他要是贸然给程灼发信息,一旦被金耀尊者或者其他半兽人监控到,不仅找不到程灼,反而可能暴露程灼假死的秘密,给程灼带来杀身之祸。
“唉……”
王德安重重地叹了口气。
窗外逐渐黑了下来,只有几颗稀疏的星辰挂在夜空。
王德安的眼睛已经有些酸涩,他揉了揉眉心,觉得再等下去也没有意义。
他站起身,准备开门离去,打算明日再来查看。
就在他的手搭在冰冷的木门门把上的瞬间,忽然一抹柔和的亮光从他身后骤然亮起。
亮光来得毫无征兆,瞬间驱散了书房内的昏暗。
王德安猛地转身,正瞧见程灼从一个一人高的界门中走了出来。
“王叔。”程灼微微颔首。
“好好好!”瞧见程灼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身前,王德安激动得浑身都有些颤斗,花白的胡须也跟着微微晃动。
他快步走上前,仔细打量着程灼。
见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悬了五日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抱歉王叔,我担心那家伙会监控您左右,所以一直没联系您。”程灼歉意道。
“谨慎点是对的,谨慎点好啊!”
王德安连连挥了挥手,将心中的激动平复了几分,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程灼身后那道尚未关闭的界门,眼神中带着几分狐疑与好奇:
“你身后这是……?”
“这是晚辈打算送您与镇子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