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商量似的说道:“原本我得点了你的穴道和哑穴,让你在屋子里呆坐上一天,三天不给你饭吃,不给你水喝的,作为我对你的惩罚。”
沉羽烟冷哼了一声,不屑一顾。
赵阳说:“但是呢,你知道我对你,一向不舍得伤害你的,只要你告诉我谁帮你逃出去的,我不光可以对你既往不咎,而且还会给你一定程度的自由,让你在我身边呆着。”
沉羽烟冷冷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我自己跑出去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随便走着走就走出去了,并没有人帮我。”
赵阳笑笑,“这是傻话,我自己的人手,我自己知道不可能,我的防卫会松成这个样子?”
“哪怕调走了一半人,也不会让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逃出去,你这里一定有内应,是珊瑚吗?”
沉羽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什么珊瑚,那个穿蓝衣服的女人,她天天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怎么可能帮我逃命?你在说什么笑话吗?”
“那是谁?”赵阳一连说了几个在他这个院子里常出入的人的名字。
沉羽烟脸上的情绪一点都不露,赵阳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只好决定把这些人都换了。
至于珊瑚,赵阳对珊瑚的疑虑倒是打消了七八成。
他引诱沉羽烟:“真的不愿意打赌吗?你要知道现在白瑾喻就在屋里住着,而且是以我的座上宾的身份,他还以为我是个武林世家子弟赵晨呢。”
“你如果自由出入这个院子的话,是很有可能遇见白瑾喻的,你确定不赌一把吗?”
沉羽烟眼睛闪铄,如果能出去和白瑾喻见面,她一定有办法告诉白瑾喻自己的身份,然后让他带自己逃走,这样的话她离开这里不就有机会了吗?
赵阳好笑的看着她说:“只要你说出那个内奸的名字,我就可以给你这些,和你打这个赌。”
“如果你赌赢了,我可以大方的放你们夫妻俩离开,如果你输了,就乖乖跟我回蛮族,不许再闹,你说好不好?”
沉羽烟眼珠一转说:“既然是打赌,你就不应该设置前提条件,否则这对我不公平。”
赵阳说:“这个赌约,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本来我握着你的人,轻轻松松就能把你带走的。我却还要跟你打这个赌,冒着你离开我的几率,我难道是个傻子嘛?当然得设计一个前提条件。”
沉羽烟扭过了头说:“那我不赌了。”
“你还真是对内应忠诚。就算是这样,也不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好吧,那我就只好点了你的穴道,让你出不了这个门了。”
沉羽烟还是很想出去找白瑾喻的,但是他不能因此害了珊瑚。
赵阳的性格残暴,不确定珊瑚是她的帮凶,还会打珊瑚200鞭子,如果确定了的话肯定会把人给打死的。
虽然她很想和白瑾喻团聚,但是别人的性命也一样的重要,尤其是那个人还帮了她。
于是她坚决的摇了摇头,坚决不肯出卖自己的盟友。
赵阳对此倒是有些佩服沉羽烟了,说:“这个赌约我暂时不取消,这两天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来履行这个赌约。”
赵阳说完就离开了。
沉羽烟对他不屑一顾,觉得这人猫哭耗子假慈悲,明明是他把自己软禁起来的,可是现在又要用一个多月来诱惑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沉羽烟心里想,白瑾喻来这里做什么呢?
按理说,白瑾喻不远迢迢千里的来到这里,肯定是来就自己回家的,但是现在看来,白瑾喻和赵阳的关系居然还不错。
赵阳到底在密谋一些什么东西?
他易容,变换身份拉拢白瑾喻,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沉羽烟毕竟不是搞政治的,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但是有一点她很明白,也就是白瑾喻被赵阳给算计了,他一定有危险。
想到这里沉羽烟更加着急,自己一定要逃出去。
可是,自己现在被点了穴道,动也不能动,也没有办法说话,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要拿什么救白瑾喻呢?
赵阳在出了沉羽烟的院子以后,对身边的人说:“把沉姑娘院子里的下人全部换掉,换一批新的来伺候。记住不许他们和沉姑娘说半句话。”
他的随从想了想,问道:“那换下来的那一批旧人,要怎么处置呢?”
赵阳皱了皱眉,“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还问这种事?按一贯的处理方法。”
那人有些不落忍,说:“那么多的人都要处理掉吗?现在这个关头,白公子在这里,这么做会不会打草惊蛇呢?”
赵阳眼都不眨,凶狠的说:“不用管,如果打草惊蛇我会处理,你现在只要听我的命令办事就可以了。只要有一丁点儿内鬼的嫌疑,我都不能放过,所以那个人必须一个不留。”
那些人都是他从蛮族带来的,本来是自己的奴才,应该相信,可是现在出了沉羽烟逃走的事件,他对那些人也不再信任了。
至于珊瑚,他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弄死她。
珊瑚毕竟是最忠心于他的女人,而且在他身边呆了很多年,就算是冷血无情如赵阳,也不会连珊瑚都眼都不眨的杀掉。
赵阳顿了顿,告诉随从,“稍后你从我那边拿些上好的伤药,去给珊瑚送去,让她以后好好当差,不许再出纰漏。”
随从连忙道:“是,是,大人,我替珊瑚多谢大人不计前嫌。”
赵阳摆了摆手,说:“行了,我知道你跟她感情好,但是未来这件事我不要再遇见第2次,否则的话,你们这些人我一个不留。”
随从的脸抖了一下,答应了下来,战战兢兢的下去了。
他心想主人对这个女人还真是上心啊,上心到这个程度,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赵阳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就立刻听见下人来禀报说知府衙门的人来了。
赵阳一听,好戏要上演了,立刻让他把白瑾喻请过来。
白瑾喻一来,立刻得知了这个消息,皱起了眉头,“赵兄,我们要怎么办?如果那些人进来搜查的话,一定会查的到人就在我们这里,如果不让他们进来,那不就等于告诉他们我们这里有鬼了吗?”
赵阳说:“我自有我的计策,白兄你放心,我一定会保你安全无虞。”
他对下人说:“把那些人请进来。”
白瑾喻立刻阻挡他,“这怎么能行?”
赵阳说:“没有关系,他们不敢造次。”
“白兄你先躲到屏风后面去,你在逃走的时候站在最前面,肯定被他们看了个一清二楚。”
白瑾喻说:“那你呢?”
赵阳说:“没关系,他们就算知道也不能对我做什么。”
白瑾喻疑虑重重,他握紧了怀里的将军令牌,心想如果等会儿场面失控的话,他就亮出自己的身份,量他知府不敢再贸然行事了。
那些衙役进来之后,吆五喝六的,“我们奉知府大人之命在这里搜查要犯,请这位公子行个方便。”
赵阳冷冷的说:“我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要犯,你们要找去别处找去。”
衙役见他还挺横,说:“我们是衙门办差,不管什么人必须得配合,除非你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能不听我们知府大人的话。”
他这话大话说的也太厉害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土皇帝呢。
赵阳怒极反笑,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得罪我知道有什么下场吗?”
衙役见他气度雍容,不象是善茬,不由得气短,强行镇定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阳说:“我乃是蛮荒之地派到天朝来的使臣家眷,姓赵,名为赵晨,回国的时候路过这里,你敢得罪我,我一定上书禀告给你们皇帝,让他撸掉你们知府的官。”
衙役皱了皱眉头,“蛮荒之地的人,怎么会在我们这个小破地方,我不信。”
赵阳亮出一块令牌,扔到地上,让他仔细看。
衙役虽然不认识令牌上面一族的文本,但是那个金牌的质地是纯金做的,这他还是能认得出来的,还有蛮荒之地特有的狼头图腾,他也认识。
这下他心里是一点疑虑都没有了。
他中气不足地说:“哪怕是蛮荒之地的人,该配合搜查的,也得配合,否则我们回去没法交代。”
赵阳冷冷一笑,他就知道这些人肯定还有后手,这些地头蛇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反正他们只要杀人灭口,使得政令上载不到京城去就行了。
他一拍手,门外立刻出来了百十个侍卫,个个精壮汗颜,不容小觑。
这些衙役头顶直冒汗,全都是些硬茬,简直惹不起。
打头的那一个捕快,立刻陪起了笑脸说:“既然赵大人府里有这么多的侍卫,肯定不会任由那山贼进来了,您加我们就不搜查了。”
他带的人,比来的时候还快的速度一溜烟的跑掉了,好象生怕赵阳反悔,把他打一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