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时就那么,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他手里,举着的,不是像征着爱情的玫瑰,也不是代表着财富的珠宝。
而是一道,沉甸甸的,代表着,无上荣耀和,至高承诺的册封圣旨。
他用这种,最直接,也最霸道的方式,向她,也向全世界,宣告着,他对她的独一无二的爱。
叶桉桉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总是清冷淡漠,此刻,却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显得无比生动的俊脸。
看着他那双,总是深邃如古井,此刻,却盛满了灸热深情的眸子。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而下。
她哭了。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幸福。
一种,巨大的,灭顶的,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意外闯入这个世界的过客。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萧景时之间,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
她努力地,赚钱,搞事业。
是想为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找到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依靠。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倾尽所有。
愿意,把她放到,与自己并肩而立的位置上。
愿意,许她,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最郑重的承诺。
而这个人,还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君主。
他给她的,不仅仅是,爱。
更是,尊重,是认可,是将她纳入自己未来蓝图的最坚定的决心。
“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桉桉?”
萧景时看着她,光哭,不说话,心里瞬间就慌了。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跟一个女子,表白。
还是用,这种,堪称“惊世骇俗”的方式。
难道……是自己,太心急了?
吓到她了?
还是……她,其实,根本,就不愿意?
一想到这个可能,萧景时那颗,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你……你若是不愿意……”他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和失落,“也……也没关系。”
“这道圣旨,孤……孤可以,再去,跟父皇说,让他,收回……”
他话还没说完。
叶桉桉就,猛地,扑了上来。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我愿意!”
她带着浓浓的哭腔,声音却又无比清淅地大声喊道。
“我愿意!我愿意!萧景时!我愿意!”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喜悦和爱意,都通过这三个字传递给他。
听到她这句“我愿意”。
萧景时那颗,刚刚,沉到谷底的心,瞬间,就“嗖”的一下,飞上了云端。
一股比他吃过的任何美食都要更甜,更美妙的巨大的喜悦,瞬间就淹没了他。
他伸出手,也紧紧地回抱住了她。
他将她那娇小柔软的身体,紧紧地嵌入自己的怀里。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桉桉……”
他低声地,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两人就那么紧紧地相拥着。
在烛光下,在这一方,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小的天地里。
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那份再也无法掩饰的汹涌的爱意。
过了许久,许久。
叶桉桉才,慢慢地,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脸。
她踮起脚尖,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像上次那样蜻蜓点水般的试探。
而是一个,带着她所有热情和爱意的深吻。
萧景时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就燃起了两簇灸热的火焰。
他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辗转,厮磨,攻城略地。
他要将自己这几个月来,所有的思念和渴望,都通过这个吻,尽数传递给她。
直到,两人都,快要无法呼吸。
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殿下,”叶桉桉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恩,你问。”萧景时的声音,也沙哑得不象话。
“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呀?”
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所有陷入爱情的女人,都会问的傻问题。
萧景时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他认真地,想了很久。
他想起了,那碗,在雨夜里,温暖了他整个身体的汤面。
想起了,那本,在瘟疫中,拯救了无数人的防疫手册。
想起了,那顿,让他,吃得,酣畅淋漓的火锅。
想起了,那片,让他,惊为天人的烤鸭皮。
想起了,那个,带着奶茶甜味的,青涩的吻。
最后,他笑了。
他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好奇的,亮晶晶的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诚实地回答。
“我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哪一刻,开始的。”
“我只知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的眼里,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桉桉,”他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我好象,早就为你着了魔。”
叶桉桉听着他这堪称最顶级的情话,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他给融化了。
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只能再次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萧景时抱着怀里,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心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躁动,再也无法控制。
他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殿下……”叶桉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桉桉,”他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沙哑得能让所有女人,都腿软的声音,低声呢喃,“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所以,有些事……”
“我们,是不是,不用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