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礼物?
叶桉桉看着萧景时那,带着一丝神秘笑意的脸,心里充满了好奇。
还有什么礼物,能比这堆积如山的金山银山更重要?
难道,他又要送自己一条街?
“什么礼物呀?”她眨着眼睛,好奇地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萧行时故意卖了个关子,“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
喧闹了一天的朱雀大街,终于恢复了平静。
“丽人阁”的伙计们,在清点完帐目,拿到叶桉桉发的厚厚的红包之后,都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整个店铺,就只剩下了,叶桉桉和萧景时,还有守在门口的长亭。
叶桉桉本来是想回宫的。
但萧景时却说为了庆祝她事业的成功,今晚要在这里为她办一场小小的庆功宴。
庆功宴就设在“丽人阁”二楼,叶桉桉布置得温馨又雅致的休息室里。
没有山珍海味,也没有歌舞助兴。
只有一张小小的方桌,两盏温暖的烛光。
和一桌叶桉桉亲手做的家常菜。
她知道,萧景时吃腻了宫里的那些精致却冰冷的御膳。
他喜欢的,是那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家的味道。
所以她特意借了隔壁“闻香来”的厨房,做了几道他最爱吃的菜。
有她最拿手的红烧肉。
还有一道,酸甜开胃,极其下饭的西红柿炒鸡蛋。
这个时代西红柿被称为“西红柿”,是从西域传过来的稀罕物,一般人见都见不到。
但对于,有太子殿下这个“外挂”的叶桉桉来说,弄到几斤最新鲜的西红柿简直是易如反掌。
金黄的炒得嫩滑的鸡蛋,裹着酸甜浓郁的红色汤汁。
那颜色,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萧景时看着桌上那几道简单,却又充满了温暖气息的家常菜,心里那股名为“幸福”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觉得这比任何国宴,都更让他觉得享受。
“快尝尝。”叶桉桉将一碗,冒着尖的白米饭,放到他面前,“今天,你也是功臣。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的‘丽人阁’今天可就开不成了。”
“就算孤不出现。”萧景时夹起一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你也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他了解她。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男人保护的菟丝花。
她有自己的智慧和手段。
“那可不一定。”叶桉桉也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拌在饭里,吃得眉开眼笑,“有你在,我就可以偷个懒嘛。”
她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的意味。
听得萧景时,心里熨帖极了。
他喜欢她,这种对他毫无保留的依赖。
一顿简单的晚饭,在一种温馨而又甜蜜的氛围中结束了。
叶桉桉吃得心满意足她靠在椅子上,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幸福地叹了口气。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她看着萧景时,一脸期待地问道,“你说的那个更重要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呀?”
萧景时看着她那,像只,等着主人喂食的,好奇的小猫一样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的怀里,缓缓地掏出了一个,用明黄色锦缎,包裹着的长条形的卷轴。
叶桉桉看着那个,明黄色的卷轴,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颜色……
这个制式……
难道是……圣旨?
他要送自己一道圣旨?
在叶桉桉疑惑的目光中,萧景时缓缓地将那道卷轴打开了。
果然,是一道圣旨。
上面用朱砂写着,皇帝那苍劲有力的熟悉的字迹。
叶桉桉凑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东宫侧妃叶氏,出身将门,淑慎性成,勤勉柔顺。入宫以来,上孝顺于君后,下敦睦于兄弟,更兼,才思敏捷,心怀天下。于江南平疫,献防疫之策,救万民于水火;于北境军务,创方便军粮,解将士之饥寒。此等功绩,彪炳史册,足以,母仪天下……”
“兹,为安社稷,为固国本,朕与皇后,及太庙列祖列宗,商议议定。”
“册封,东宫侧妃叶氏,为,太子妃。”
“赐金册,金宝,择吉日,行册封大典。”
“愿尔,克承休命,常存敬慎,以辅佐太子,以共承宗庙。钦此。”
太子妃……
当这三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
叶桉桉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不敢相信地,看着那道,散发着淡淡墨香的圣旨。
她……她成了,太子妃?
正儿八经的,未来国母?
这……这怎么可能?
太子妃的位置,不是一直,都空着的吗?
不是说,这个位置是要留给,那些家世显赫,德才兼备的顶级名门贵女的吗?
她一个侧妃,一个武将之女,怎么可能……
“这……这是……”她的声音,都在颤斗。
“这就是孤要送你的礼物。”
萧景时看着她那,因为震惊,而瞪圆了的眼睛,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
他从她的手里,拿过那道圣旨,然后,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仰起头,看着她,那双总是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的,灸热的爱意。
“桉桉。”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坚定。
“孤知道,这道圣旨,或许,来得有些突然。”
“但,这是,孤深思熟虑之后做的决定。”
“孤,向父皇母后请旨。孤告诉他们,我萧景时,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这个太子妃的位置,除了你,谁也不配坐。”
“你的功绩,你的才华,你的善良,你的美好……所有的一切,都足以,让你与我,并肩而立,母仪天下。”
“所以……”
他看着她,那双,已经,不知不觉,蓄满了泪水的眼睛,缓缓地,举起了手里那道,代表着至高无上荣耀的圣旨。
“叶桉桉,孤想让你做孤的妻子,孤唯一的妻子。”
“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