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季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秋月文脸上那抹温柔的浅笑如同退潮般缓缓收敛。
她拿出手机发送一条消息后,就去换了身简洁的裙子,下楼。
清晨的风拂过秋月文微卷的发梢,天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面对弟弟时的暖意,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秋月文优雅地俯身坐进后座。
车内,冬圣奏已经安静地坐着,她又换回了那身素净的巫女服,宽大的白衣和绯袴将她窈窕的身段完全遮掩,仿佛要将自己与凡俗世界彻底隔绝。
冬圣奏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端正地坐着,琉璃般的眸子望着窗外,直到秋月文在她身边坐下,才泛起波澜。
“明明生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却总是板着。”秋月文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说着,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冬圣奏光滑细腻的脸颊,轻轻往外拉了拉,“多笑一笑,光是靠这份纯净的美,就未必会输给那个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小偶象。”
冬圣奏被捏得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并没有躲闪,只是安静地看着秋月文,仿佛在询问“为什么”。
见巫女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秋月文得寸进尺。
那只原本捏着脸的手顺势下滑,竟然灵巧地从巫女服宽松的领口探了进去。
“恩……发育得还算可以。”秋月文象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语气带着专业的挑剔,“不过,单论本钱,确实比不过那个女人呢。看来,得给你加点额外的装备才行。”
“!”冬圣奏的身体瞬间绷紧,白淅的脸颊漫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巫女下意识坐直,手指攥紧了衣袴,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推开秋月文,只是微微别开了头,呼吸略显急促。
即便是天性冷漠如她,对于这样解除也是不会感到迟钝的。
可,对秋月文这个人畏惧与服从,让她选择了默默承受。
听话,可是冬圣奏和秋月文的交易的第一原则。
如同小白兔落入大灰狼的手中,秋月文靠近了冬圣奏,似乎在思考什么。
“决定了!”秋月文满意地抽回手,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简单的测量,对前方的司机吩咐道,“不去原定的地方了,改道去银座。”
冬圣奏这才转过头,琉璃般的眸子里透出真实的迷惑。
她记得今天的计划,似乎是要远远地跟着四季透和夏木樱。
“两个第一次谈恋爱的菜鸟,约会流程乏善可陈,有什么好看的?”
秋月文仿佛能读心,嗤笑一声,随手拿起车内小冰箱里的纯净水,抿了一口,“我带你去选决胜内衣,有时候,恰到好处的视觉冲击,比一万句情话都管用。”
冬圣奏不知道是否听懂了,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力。
半小时后,银座顶级内衣店内。
“清场。”秋月文只对毕恭毕敬的店长说了两个字。
不过十分钟,原本还有几位贵妇人在挑选的店铺,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训练有素的店员垂手侍立。
巨大的玻璃门被暂时关上,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秋月文宛如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纤长的手指划过一排排精致奢华的内衣。
她不需要看标签,也不需要店员介绍,目光精准地挑出了三套风格迥异的内衣。
第一套是极致的纯白蕾丝,带着少女的羞涩与纯净,却又在关键部位若隐若现。
第二套是深邃的黑色,设计大胆,细带缠绕,充满了神秘的诱惑。
第三套则是柔和的浅蓝色,材质丝滑贴身,勾勒曲线的同时,又带着一种温柔的邀请。
“去,一套一套试给我看。”秋月文将内衣塞进还有些懵懂的冬圣奏怀里,将她推进了宽敞奢华的试衣间。
冬圣奏就象个被摆弄的洋娃娃,迷茫地依次换上。
当她穿着那套黑色内衣,拉开试衣间帷幕时,冰冷的巫女与性感的内衣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连一旁的女店员都看得有些失神。
“可以?”冬圣奏低头看了看自己,给出了一个迷惑的询问,她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布片有什么意义。
秋月文却摸着下巴,上下打量,最后摇头:“不行,看起来很有反差,可那个小处男估计不敢看。”
“换。”
冬圣奏很听话地点头,转身换了那套蓝色的。
再次出来的时候,秋月文似乎不满意女店员刚才的表现,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
“果然,你的身材撑不起了。”秋月文只是一眼就看出缺陷:“腰够细了,可惜了,太贫弱了。”
冬圣奏没有任何被打量的不适,很听话的转身再换。
“不错,就是这个感觉。”秋月文上前,抬起冬圣奏的小脸:“再配上这样的表情,可以了。”
“哪个偶象只是送出去一个初吻,就让他责任感爆棚,纠结成这样。”秋月文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要是我把你直接送到他面前,我那愚蠢的弟弟会怎样?”
“真是令人期待啊。”
另一边,四季透也结束了和夏木樱的约会,不,应该说是电影点评的工作。
四季透将夏木樱送到春华大厦,毕竟,她不是请假,下午还有着练习。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两人在车上又低声说了几句,夏木樱又在四季透的唇上留下痕迹,少女才依依不舍落车上楼。
看着夏木樱的背影消失,四季透靠在座椅上,轻轻叹了口气。
约会是甜蜜的,但心底那份关于秋月文所说的话,越发刺耳。
所以,要用什么方法赚钱啊!
不对,应该说自己还有时间去赚钱吗?
秋月文的那个假扮负责人的委托,估计要自己耗费大量的时间。
最近的话,还要帮圣吉神社设计宣传活动。
哎,不知道冬圣司那个宫司会给多少钱。
不对,这宫司的钱估计不好拿啊。
四季透知道自己开口的话,那个宫司肯定会要多少给多少。
可,代价呢?
在冬圣司看来,自己已经是冬圣家的一分子了,钱以后都是他,现在给又怎样。
可,四季透知道自己不是啊!
他的良心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啊!
就在四季透烦恼的时候,手机响了。
四季透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来电人,就直接接通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秋月文的声音清淅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干脆,第一句话就让四季透瞬间站直了身体:
“有个赚钱的活,速来,地址发你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