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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刀在手,且试家门(1 / 1)

碎裂的罗汉金身,不过是泥胎木塑,大难临了自身难保,不知拜了又有何用。

香火与许愿,是一种交换,还是一种交易?

佛门讲究四大皆空、六根清净,但和尚从来都不曾空过、没有净过。

大收金银铸泥塑,广集愿力奉香火。

金漆银刻的佛陀不足拜,琉璃瓦玉石房里的和尚,更是不值信。

自己的人生道路,应该由自己来选。

靠自己的刀,靠自己的心,靠自己的意志!

月华通过庙院的枯树,洒在罗汉堂的房门前,映出千奇百怪的倒影。

有各种碎裂的泥塑罗汉,有堂中已杀气满溢的人。

“何富猛,真是久仰大名。”

何安平视着扪胡脚的壮汉,嘴里戏谑着说道:“尝听说你百无一是,还很嫉贤妒能。”

“而今在眼见为实下,这话真是分毫不差。”

“你在任‘德诗厅’厅主十九载,除了任事唯自己的狗之外,更是用心迫害门中的年轻一辈。”

“二十四年前,‘黑面’蔡家、‘飞斧’馀家、‘僵尸’言家,以及‘太平门’梁家,联手在‘小枣渠’埋伏了家门顶尖高手——‘减肥公子’何人可。”

“只因对方是你升任‘德诗厅’厅主的最大阻碍,你就不惜出卖他的行踪信息…”

“公然违背‘家门子弟不得手足相残’的族法家规。”

“门主何必有我得知此事后,因你是他一脉嫡亲师弟,只是抽了你十三记耳光,你的脸足足肿了两年。”

“如此,这件事就悄无声息的过去了,此后再也无人问津。”

“二十三年前,‘阿耳伯’史诺与‘月半姑娘’何嫁,一起竞争‘德诗厅’副厅主之位。”

“无论从人才、武功、品德、战绩,还有门内声望,甚至是姓氏史哈巴狗全不是我娘亲的对手”

“但是,你却硬是从中作梗,煽动门内的狗鼓吹‘何家不可让女人当权’”

“呵呵,如你这样说的话,那‘焚琴楼’楼主何是好呢”

“‘焚琴楼’掌管‘下三滥’的钱财,要说地位更是在‘德诗厅’之上”

“她升任楼主的时候,你怎么不提‘何家不可让女人当权’了,反而百般赞扬其‘德配其位’呢?”

“难道是因为,何是好不但是你的师妹,更是门主何必有我的妻子嘛”

“呵呵,在用门内舆论剥夺了我娘亲竞争副厅主的资格后,你还不依不饶的与史诺设局,用家族大义的名头迫使我娘远嫁了应州苏家。”

“苏家嫡幼子苏志高‘红粉骷髅’的名号,你又岂会不知?”

“让你辣手加害我娘亲的原因,不过是史诺有你出卖何人可的证据,再加之我娘亲一向对你不屑,从不正眼瞧你罢了。”

“十八年前,‘战僧’何签横空出世,只是因为看不惯你和史诺狼狈为奸迫害同门的行为,忍不住出言讽刺了你几句。”

“你就对他心怀怨恨、处心积虑的要处死他,还是被门主何必有我一力拦下。”

“不过,最后还是你棋高一招,以莫须有的叛徒名号,将何签给逼出了‘下三滥’。”

“十三年前,因为你的错误指挥,导致‘下三滥’兵败危城,后起之秀‘阿里妈妈’何宝宝与‘歪三’何拐惨被你抛弃。”

“十年前,何人可的弟弟‘一气成河’何大愤,当众怒斥你出卖其兄”

“你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装作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背地里却指派史诺将他出卖给了刑部的鹰犬任劳和任怨。”

“若不是‘天机’的‘爸爹’张三爸出手,何大愤早就在刑部大牢被折磨致死了。”

“八年前,不足阁三大高手之首、家门年轻一辈第一高手‘今宵酒醒’何处,因不愿接受你的乱命,去暗杀何签与何大愤”

“被你与‘煮鹤亭’亭主何胜神联手驱逐出了‘下三滥’”

“六年前,你身后的这位‘孩子王’何平,刚刚在家门子弟中崭露头角”

“因其不愿私下投靠与你,你又明里暗里的出招,想要加害于他”

“要不是他暗里有何签的保护,明里何必有我的再三严令”

“我看他呀也逃不过死了或者叛了的下场”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此人多年来犯下罄竹难书的罪行,在何安洋洋洒洒、细致清楚的话语中,被彻底扒了内裤、揭了个底朝天。

何家顶、何家威、何狮的脸上全都变了颜色,只是迫于何富猛的多年积威,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罢了。

唯有何平依然不动声色,微微低首垂头的站在原地,眼睛盯着自己的右手尾指。

“我为家门流过血,我对家门有大功。”

何富猛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的交替闪过,恨到至极的狂骂道:“还轮不到你这外姓人,来论我的是非功过。”

“小七,替我料理了他吧。”

“记住,别给我弄死了,我是要活的。”

“此战过后,我保你做下任的‘德诗厅’厅主。”

何平有一张粉雕玉琢的脸,长得干干净净、眉清目秀,身量适中、不高也不矮。

他的气质柔柔弱弱的,是一位俊秀的少年。

何安长得俊俏,何平生得俊秀,秀与俏之间的差距,便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捏着尾指的指尖,低着头象个姑娘家一般,款款迈步走了出来。

在右脚踏上月影之时,他终于抬起了头,望向了几步外的何安。

“你真是长得漂亮。”

何平声音也是柔柔的,说话很是淡雅文气:“难怪江湖上称你为‘半缘少君’呢”

“‘千叶山庄’的葛大小姐、‘洛阳第一美人’林晚笑,全都倾心于你呢。”

“门主何必有我说你和我很象,但你却让我感到十分嫉妒。”

“真是既生平,何生安啊”

“哦,我倒不这么觉得。”

伟人曾经说过:战略上要重视对手,战术上要轻视对手。

何安心里最在意何平,所以立刻气焰嚣张的去压迫对方,用最轻视的语气蔑视的说道:

“我与你完全不一样,为人处世的方式也毫不相干、根本不同。”

“哦,我和你,哪里不同?”

和平捏着自己的尾指,带着两分好奇三分羞意五分杀气,淡然平和的开口请教道。

“你软弱,我强硬。”

何安一甩袖袍,仰头傲然说道:“你小气,我大气。”

“你只有门内称王的小志,我却有主宰天地的大志。”

“你虚伪,我真实。”

“你表里不一,我表里如一。”

“你长于忍辱负重,我善于意气用事。”

“你循规蹈矩,我为所欲为。”

“你卑躬屈膝,我顶天立地。”

“你攻于心计,我待人以诚。”

“你行事委婉,我做人霸道。”

“你还汲汲无名,我已名动江湖。”

“你是伪君子,我是真小人。”

“你的刀快,我的刀更快。”

“你俊秀,我俊俏。”

“你矮,我高。”

“你宁负天下,不负本门。”

“我宁负本门,可负天下,但不负美人。”

“你信奉怀才必遇,我却要独步天下。”

“你埋于九地之下,我动于九天之上。”

“云在青天水在瓶,云泥殊路,不可同语。”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言冰。”

“燕雀岂知鸿鹄之志?!”

“你是烂泥,我是青云”

“你是蚯蚓,我是天龙”

“你我之间,截然不同!”

他的这番话不但文采斐然,关键是骂得痛快、骂得直接、骂得干脆、骂得透彻,还没带一个脏字。

被人劈头盖脸、指名道姓、明目张胆、夹枪带棒的一顿臭骂,再能隐藏自己心性的何平也忍不住红了脸。

原本雪白的脸上,就如同涂了胭脂般,晕上了两朵红云。

即使怒不可遏时,何平也是秀气的。

他比何安年长几岁,但他却无法回骂,因为他没读过几年书。

江湖中的青年才俊,多是形容其的武学修为,与诗词歌赋本就毫无关系。

当今朝廷向来提倡文治,开国太祖曾许诺‘与士大夫共天下’,并定下章法‘刑不可上士大夫’。

这个年头,有些文采的人全都去考进士了,能当官谁看得上江湖啊。

东华门唱名的风光,难道不比刀口舔血,来得香嘛?

因此,何平很怒,在看到何安的一瞬间,他的心就愤怒了起来。

凭甚他能一路上连杀五大高手,可憎!

凭甚他能在决斗中斩了欧阳七发,可恶!

凭甚他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天下六大高手之首,可厌!

凭甚他能得到两大绝世美女的垂青,可恨!

凭甚他既有名声,还有美人,又得门主青睐,可仇!

凭甚他长得比我还俊俏十分,可杀!

只不过,他生性低调隐忍,所以将这份愤怒,潜藏的很好。

而被何安指着鼻子一通羞辱后,他终于怒极、恨极、仇极、憎极,忍不得、耐不住、受不了了。

所以,他立刻伸手,伸手就拔刀,拔刀就斩去

那把刀的刀光竟然是胭脂色的,更见悱恻、更是相思、更加缠绵、更有离恨。

不过,刀光斩去的方向,却是“伤人脾胃”何家顶和“碎人心肝”何家威。

七抹刀光隐隐散去,毫无防备的俩个家门高手,就此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并没有杀他们,只是伤了他们,用刀重伤了他们

在何平抽到斩人的同时,何安的身形也动了,他也抽刀砍人。

刀光同样的悱恻、相思、缠绵,充满了离恨别意。

两抹刀光一闪而逝,措手不及的“阴阳神”何马,“黑白鬼”何狮,全都五脏俱裂的死去。

“何平,你这是做什么?”

面对风云突变的形势,何富猛满脸惊惧交加,爆喝道:“果然,你与你师兄‘战僧’何签一样”

“全都是狼心狗肺的叛门之辈!”

“我要上报家主,将你碎尸万段。”

“家主何必有我已经公告天下,何安为‘下三滥’嫡亲子弟。”

何平捏着自己的尾指,低着头秀气的笑道:“并且,回门之后就直接升任‘德诗厅’新任厅主。”

“你这个旧厅主早就被罢免了,有什么权利调集家门子弟,前来伏杀新厅主啊。”

“不尊门主之令,等同叛门之辈。”

“你们才是家门叛徒,我对你等动刀,有何不妥?”

“再则,我也没杀他们几个啊,只是令他们失去继续叛门的能力罢了”

“不过,新任厅主看起来脾气可不好,我估计他一定会”

何安一脚踩碎了何家顶的喉结后,转首冷冷的看向了冷汗淋漓的何富猛。

两道悱恻的刀光不约而同的亮起,一起袭向了俩人共同的目标。

刀光自左而右的横斩,一抹之间三十七抽二十九送。

刀光自左而右的横斩,一抹之间七十三抽九十二送。

“孩子王”的刀果然很快,而“半缘少君”的刀比他快了一倍有馀。

何富猛练得功法叫“九五神功”,伤人一点即能入内脏、置人于死地。

但在快如闪电的刀光里,他挡了东头、却漏了西头,只能顾此失彼、左支右绌、捉襟见肘的破防了。

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空间,只能拼命的抵挡伤人肺腑的刀光,却终究无技、无能、更无力去抵挡,俩大顶尖高手的联手攻击。

心肺碎成了渣,肝肠寸寸断裂,他的死状惨不可言。

在何富猛授首的那一刻,何平的刀光就缠上了何安。

而何安却很是从容的抵挡着,他对此早就有了充分准备。

他将何平骂的那么惨,当然肯定很了解其的脾性,伪君子、忍辱负重、攻于心计、表里不一、小气、蚯蚓、埋于九地之下

能够给出如此精准的描述,还能对这种人不做防备嘛?

而且,通过观察何平之前的出手,他早已发现了此人刀法的弱点!

天才,往往是骄傲而自负的。

自负的人必定不会脚踏实地的,像普通人那样活得循规蹈矩。

就象是练刀一样

何平的“相思渐离刀法”练得很好,刀快、刀狠、刀毒、刀准,招式流畅、行如流水。

但,他的刀不稳!

不稳的刀就如无根的浮萍,漂泊无依、随波逐流,没有任何的根基。

看得出来,他一定在这门刀法上下过苦工,长年累月的练习着“三十七抽二十九送”的动作。

但是,他会的也只有“相思渐离刀法”,他挥出的刀也只有“抽”与“送”两个招式。

所以,他的刀法很偏科,只有绝招、没有基础。

因为,何平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他表面上谦逊有礼,其实内心自命不凡。

自命不凡的人,怎么会去练凡人的刀法呢。

天才,自然就该练刀法中的“绝招”!

所以,他的刀法只有绝招,却没有任何的基础。

没有基础的刀法,自然肯定是“不稳”的。

绣花枕头、言过其实

没有实绩的“天才”名头,全靠着舆论炒起来的。

看来,何必有我对何平还真是挺另眼相看、给予厚望的,这给他造势造的

连娘亲都一直对我耳提命名,反复的说此人不可小觑了。

原来是只空心枕头啊只有外表好看,内里全是包草

甚至何安都没有拔出身后的刀,只是凭着“蚯蚓身法”就足够从容应付。

在周而复始的躲过了同样的“绝招”后,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拔出刀,要尽快解决这位某种意义上的“花拳绣腿”。

劈、砍、撩、剁、挑、截、推、刺、滑、搅、崩、点、拔,这是最简单的刀法基础十三式。

所有练刀的江湖人士,都是从这十三个姿势,一点一点从头练起的。

面对“孩子王”反复使用的“绝招”,“半缘少君”只用了基础十三式进行对招,却使出了不同凡响的效果。

这不是他的大意或者轻视,而是应付的足够绰绰有馀了。

“绝招”是指出奇制胜的策略和手段

一旦在人前重复的使用,还怎么起到出奇致胜的作用?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何平要的只有千里和江海,但却从未积跬步,从没积小流。

他的刀法就是空中楼阁、海市蜃楼、镜花水月、梦幻泡影。

在面对普通高手时,能应付的自如潇洒;而一旦碰上绝顶高手,那就是不堪一击。

因为,绝顶高手的功夫,都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练出来的。

普普通通的一刀,就是十年的功夫!

他怎么挡?

何平根本挡不住这记最普通的劈砍,挡不住的代价就是他的双腿齐膝而断。

没有理会倒在碎石中、捂着自己的双腿,翻滚着痛苦嘶吼的俊秀青年。

何安俯身从血水里捞出他的那把刀,那是一柄长约一尺一寸、刃长约七寸七分、厚脊薄刃,形似唐横的直刀。

黑檀木的刀柄,有深浅相间的好看纹路;薄如蝉翼的刀身,闪铄着如同胭脂色的光芒;银色的隋圜刀锷,刻有细腻的镂空银纹。

在左侧刀尾处刻着湘妃色刀铭——“送别”!

这就是“下三滥”的传家至宝之一、曾经娘亲弛骋江湖的佩刀“送别”吗?

嗯,模样看起来,确实挺漂亮的

仿佛是听到了何安心里的称赞,“送别”的刀身轻微颤动了起来,好似也在为寻到了真主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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