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 第6章 半缘道左,红袍七发

第6章 半缘道左,红袍七发(1 / 1)

何安对邀战欧阳七发一事,感觉不是很有底气。

没有底气的原因来自两方面,一是名声,二是信心。

现在他寂寂无名,而欧阳七发已名满天下。

有名的人为什么要接受无名之人的生死邀约?

他可以逃,可以躲,可以避,可以让,可以不屑,可以婉拒,可以推脱,可以不见,可以诘难,可以盘衡

总之,有名的人有太多的方法,不去接受无名之人的要求。

凭什么用我打拼来的名声,去成就你向上走的阶梯?

赢了理所应当,输了一无所有。

象这样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去干。

欧阳七发是傻子嘛?

他,当然,不是,傻子。

他非但不是傻子,还是个异常精明的人。

欧阳七发爱名,但却不会因名而去拼命。

欧阳七发贪财,但却不会把财当必须品。

欧阳七发好色,但却不会为色而损前途。

欧阳七发重权,但却不会恋权而强为之。

他一向明时势、懂进退、知轻重、晓尊卑,所以他有名却只有名,所以他有财却有限,所以他有欲却不得全泄,所以他无权只得苦寻觅。

他一向明哲保身、以退为进、忍辱负重、见风使舵,因为

他惜命!

惜自己的命!

青灯黄卷多年,读遍了佛家藏经,他只明白了一个道理。

就是,人生只有一次,性命只有一条。

去了就不会再来,死了就不能重活。

所以,他,很,惜,自己,的,命!

如此这样的一个人,如何让他答应一场生死决斗呢?

信心来自于自身的实力,实力来源于一次接一次的胜利。

一次接一次的胜利,来于一场又一场的厮杀。

厮杀总是伴着腥风血雨,腥风里一个人站着,血雨中一个人倒下。

站着的人带走一切,走向未来。

倒下的人失去所有,留在现在。

带走的东西多了,自然就有了实力。

走向的未来远了,自然就有了信心。

综合以上的道理,所以何安决定了两件事。

在与欧阳七发交手之前,必须要做的两件事。

一是养名,二是筑心。

其实这两件事可以合并成一件事,因为解决的方式都一样。

就是,杀人!

而且,要杀的是名人!

杀的人,越有名,越好!

江湖中什么人最有名,自然是高手,高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身手越高,自然就越有名!

杀了一位高手,自然你就比他有名。

杀了一位高高手,自然你就有了盛名。

杀了一位高手中的高手,自然你就誉满江湖,名动天下!

所以,要有名,就要杀高手。

这就是养名的过程!

因此,要筑心,就要杀高手。

杀了一个高手,你就筑成了一份信心。

杀了一个高高手,你就筑成了很多的信心。

杀了一个高手中的高手,你就筑成了天下无敌的信心。

进入砀道后的这些天,何安什么都没做,只是一味专心的杀高手!

日期:六月廿三夏至

时间:卯时破晓

地点:北陌亭内

目标:“生火取暖”——“生火”周惑伙,“取暖”李取暖

派别:七帮八会九连盟之更衣帮的高手

伤亡:死

杀人兵器:青钢短刃

出手特点:亭中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何安先于俩杀手出手前出刀。

仨人错身而过后,俩杀手喉管尽断喷血而亡。

出手时未惊动游客,一抽一送只出两刀,事后面不改色、从容而去。

日期:六月廿五小暑

时间:巳时日禺

地点:浑水渡口

目标:“人面兽心”漆敢干

派别:“天欲宫”护法

伤亡:死

杀人兵器:青钢短刃

出手特点:漆敢干扮作樵夫与何安迎面五步中,其“兽心爪”将出未出之际,何安三伏两仰间一刀递出。

四抽六送共出十刀,漆敢干断肠破肺吐血而亡。

出手前使“蚯蚓身法”,拔刀后用“相思渐离刀法”,三刀破对手攻势,三刀断对手肠道,四刀破对手心肺。

待何安乘舟至江心后,漆敢干才伤显倒地。

日期:六月廿八小暑

时间:午时晌午

地点:“回头必来”饭店

目标:“莫敢不从我愿”绝不如意

派别:“刀柄会”老秀之一

伤亡:死

杀人兵器:青钢短刃

出手特点:仨人在饭店用食之时,绝不如意悍然挺“莫不敢铡”刀抢先偷袭。

何安坐姿不变仰头伏身之间,出刀十三抽八送,廿一刀后绝不如意心穿、肺破、肠断、脾碎、肝裂、胆亡。

其人出手入微细腻、迅猛无感,直到仨人离开饭店后,众食客才发觉绝不如意早已惨死当场。

日期:六月卅大暑

时间:酉时日落

地点:盲人坡上

目标:“子母雷”雷连心

派别:“封刀挂剑霹雳堂”雷家高手之一

伤亡:死

杀人兵器:青钢短刃

出手特点:雷连心在盲人坡上埋下连环雷,并埋伏在一旁等待一击必杀的时机。

仨人牵马上坡之后,何安突然闻风而动,身姿二十七仰四十二伏之际,挥刀三十七抽二十九送,尽破地下连环雷。

随后,背身迎战突袭而来的雷连心,身形连续三十三仰四十六伏,反手出刀二十二抽十一送,雷连心五肢尽断而亡。

其出手已突破“相思渐离刀法”伤人五脏六腑之范畴,由内而及外、由外而及内,随心所欲、意在刀前。

日期:七月初三大暑

时间:戌时日暮

地点:无人槛下

目标:“空心枪”孙苛

派别:山东“神枪会”“大口食色”“怪物坊”孙家高手

伤亡:死

杀人兵器:青钢短刃

出手特点:双方正面约战,何安使“蚯蚓身法”六十八仰九十三伏避开“空心连发六十四枪”,出刀一抽一送后,孙苛枪损喉断饮恨而亡。

其“蚯蚓身法”与“相思渐离刀法”都达圆满之境,并将两法融为一体,毫无隔阂、无分彼此、收发由心。

“下三滥”的“不足阁”内,门主“至尊无上”何必有我翻看着眼前的情报汇总,眼睛里时而惊颤、时而欣喜、时而困惑、时而绚烂。

正当何必有我无限感怀的翻阅之时,坐在对面的得力属下、他的师弟之一“煮鹤亭”亭主何胜神,耐不住性子的张口问道。

“门主,此人此事”

何胜神知道何必有我的脾气,最是不喜欢有人在他翻阅重要信息时,出声打扰他的思绪。

但何胜神却不得不问、不得不提、不得不说,因为此人此事攸关于他和门内当权者的前途。

所以,他只能开口说、开口提、开口问道:“你觉得如何处理,才好?”

虽然,何胜神是用请示的口吻问出来的话,但他心里其实早就决定,此人要死、须死、必死、定死!

因为,当年坑害“月半姑娘”何嫁远嫁,又所托非人的设计者中,他当仁不让的名列其中,而且是排名前三的主要策划人。

做了亏心事的人,最怕夜半敲门的鬼!

何嫁的婚姻,就是他与他人联手,做下的亏心事。

何安的出现,就是他与他人最怕的那只夜半敲门的鬼!

因为,何安是“月半姑娘”何嫁的独子!

何胜神怕他出现,怕他回门,怕他找来,怕他算帐,怕他不放过自己!

所以,何安必须死,一定要死,不死也得死!

“哦,可喜啊!”

何必有我放下了手里的情报汇总,起身喜笑颜开的称赞道:“家门中又出了个后起之秀。”

“很好,非常好,特别好,顶顶好。”

“这样的人才多多出现,才能为何家扛起招牌、为我们挡风遮雨啊。”

“既然他要的是名,何家就给他名分。”

“而且,要给的大、给的爽、给的漂亮、给的超乎想象。”

“这样才能让他替家门打生打死,而我们可抓着权、享着利,安全稳妥的保全自身。”

“可是可是,门主。”

何胜神听清了门主师兄的态度后,不由感到心惧难安,张口结舌的提醒道:“他可是何嫁的独子。”

“当年的事情,在他回门之后,一定会要我们给个交代的”

“哦,当年的事?”

何必有我逗着笼中的青雀,面不改色的问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一无所知?”

“难道,你们几个私下瞒着我,做下了什么错事,不成?”

“没有,门主。”

何胜神一听门主师兄阴恻恻的问话后,立刻徨恐、不安、惊惧、悚惶的起身,躬敬的自辩加回答道:

“绝对没有!”

“我绝对不敢私下与人串谋,瞒着您做下任何的大事、小事、私事、错事!”

“当年什么事都没有”

“即使有也是其他人利益熏心,偷摸着私自犯下的。”

“恩,那就好。”

何必有我听了师弟的回答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后叹了口气劝道:“胜神,你是知道的”

“何家太大了,人也太多了,压在我身上的担子也太重了。”

“家一大,人一多,你说一句,我说一句”

“我总有疏忽之处,总有错漏之时”

“如何能做到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呢?”

“所以嘛,门内门外的很多事,还是要靠你和是好的帮衬啊。”

“宁负天下,不负本门。”

闻听到师兄如此语重心长的话,何胜神很是感激涕零的表忠心道:“愿为家门而战,愿为门主而死。”

“我一切都听门主的,唯您的意志为先。”

“好,甚好,甚是好。”

何必有我连续夸了三句好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听说何安那孩子素有大志,要为其母而求大名”

“他准备与欧阳七发一决生死”

“是也不是?”

“是。”

何胜神表情肃穆,眼神诚恳的回答道:“这孩子有孝心,有志气,有能力,有胆略。”

“实在是本门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确实准备约战欧阳七发,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人才”

何必有我逗弄着青雀,面色淡然的随意回答道:“这年头的江湖,最缺的就是人才。”

“不过,只有活着的人,才配叫人才。”

“这样吧,如果他胜了欧阳七发,你亲自出面将他迎回门来。”

“是,门主。”

得到了门主师兄的最高指示,何胜神垂首答应后,就转身准备离去。

“还有一件事”

在他走到“不足阁”的阁门时,何必有我又发声说道:“你亲自去向富猛交代一下”

“‘战僧’何签的事,该彻底解决一下了。”

“一介叛门之人活得如此逍遥自在,这让整个江湖都在看我何家的笑话。”

“我不想被人笑,更不想变成笑话。”

“明白吗?”

“是,门主。”

何胜神顿足回身,垂首应答道:“卑下明白。”

“我会交代富猛,尽起‘德诗厅’的精锐,不惜代价的铲除何签这个叛徒。”

“恩,倒也不用如此大张旗鼓。”

何必有我取出一只青虫,捏在指尖任由青雀啄食。

他似乎很喜爱这幕场景,边笑边吩咐道:“何平也是个人才”

“我看就交给他去办,验一验他的成色和忠心,也算不错。”

“‘孩子王’何平?”

听到门主师兄嘴里的名字后,何胜神悚然一惊后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点头应承道:

“门主考虑的是,我这就下去安排。”

“还有,富猛执掌‘德诗厅’太久了”

何必有我象是没听到师弟的回答,边喂着鸟边自顾自的接着吩咐道:“他这个人能力不行,还很妒才嫉能”

“自提拔他当上厅主后,这么多年何家年轻一辈里,就再也没出过什么人才了。”

“所以,他这个人不能留,决不能留,必须不能留!”

“‘德诗厅’为‘下三滥’何家之中枢,断不能让此人再残害年轻一辈了。”

“无论何签与何平之间,谁生或谁死”

“赢得那个人,就是‘德诗厅’的新厅主。”

“是门主”

至此,何胜神才知道门主师兄心中的全盘算计。

他不愧是师兄,不愧是门主,不愧是何必有我

竟然,他能有如此心胸与抱负,下的如此一盘大棋、好棋、活棋、妙棋。

人人都是棋子,唯他一个棋手。

棋子只有生死,左右都是他赢。

真高!真妙!

真是,何必有我!

夜半弦月,芒山砀道,半缘林中。

荣狷正在往火堆里添柴,葛铃铃与何安并肩坐在一块。

俩人不时的窃窃私语着,偶尔葛大小姐还会羞红着脸,捏起粉拳怒砸身边的登徒子几下。

不过,仅仅过了一会后,不知何安又说了句什么话,就重新引得她凑着脸到他嘴边去听。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不拘的是彼此相处的细节,比如说俩人彼此的称谓。

就象相处了几天之后,葛铃铃对何安的称谓就从“何公子”变为了“何安”。

这是明确的距离变化,更是少女从内心对少年的亲疏演变。

“啊呀,不和你闹了!”

不知何安又调笑了一句什么,葛铃铃面红耳赤的重重捶打了他几下后,娇嗔道:“你的嘴里总是没句好话,拐弯抹角的占我便宜。”

“以后,不许你再说这些轻薄话了”

“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我说什么了嘛,大小姐的脾气真是大”

何安被捶打的一脸委屈,摊着双手申诉道:“我就是问你一个问题嘛”

“你干嘛又动手打人。”

“你无耻!”

葛玲玲又捶打了他几下,红着脸跺脚质问道:“你听听你问的东西”

“象话嘛?!”

“你就是不安好心,诚心占我便宜!”

“我问什么了,让你这么不高兴。”

何安被打的也不高兴了,皱着眉头说道:“我不就是问你”

“一种玩意儿,可大可小,有些人比较大,有些人比较小。”

“结婚后妻子可以用丈夫的这个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嘛?”

“你你还敢再说!”

葛玲玲捂着耳朵掐了他一把,嘟着嘴责骂道:“真是个登徒子,浪荡子弟!”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嘛!”

“真是龌龊、下流、无耻、卑贱、肮脏!”

“哎哎哎,大小姐。”

何安听她越骂越不象话,赶忙开口为自己正名道:“我说的是——金刚石啊!”

“这和龌龊、下流、无耻、卑贱、肮脏有半毛钱的关系嘛?”

“啊,是金刚石啊”

听到了答案的葛玲玲一下傻了眼,细思之后又觉得好象没什么问题。

于是,她又感到前面是不是太敏感了,期期艾艾的给自己辩护道:“那那你也没说清楚啊”

“听你的问题,我还以为是”

“恩,你以为是什么?”

何安盯着她桃色的脸庞,使坏的追问道:“说出来给我听听看。”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龌龊,下流了。”

“啊呀,不和你说了。”

葛玲玲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这种话题上怎么可能是书外来客的对手,只得使赖的佯嗔道:

“反正你问这种问题,就是没安好心,有诚心误导的嫌疑。”

“你往后再这样,我就我就掐死你。”

【叮!哄得“女公子”

哄美女高兴,重要的是让她高兴,至于怎么哄,其实并不重要。

她笑了,代表她高兴。

她嗔了,代表她高兴。

如果她又笑又嗔,而且只对你一人,那就说明你的方法用对了。

“唉,何安。”

彼此间又相互调笑嗔喜了一番后,葛铃铃搂着自己的肩头望着弦月,悠悠的叹道:“说起来这一路上,还是我连累了你。”

“你遇上的那五位杀手,都是‘小碧湖’游家和‘兰亭’池家找来的杀手,他们全是冲着我来的”

“如果没有你的话,说不定我早就”

“唉,没有的事。”

何安拔了身边的几朵野花,在手里不停地编织着,嘴上随意回答道:“我还没感谢你呢。”

“幸好有你一路相伴,才替我引来了这么些高手。”

“没有他们,我还不知道怎么‘养名’和‘筑心’呢。”

“有你的鼎力相助,真是省了不少功夫。”

“我也顺利的养好了名,筑成了心。”

“现在我对与欧阳七发一战,有十足的信心和把握。”

“所以,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呀。”

“你总是这样,说说又开始没正经的。”

葛玲玲拍打了下他后,将头枕在骼膊上,红着眼圈无奈的说道:“这一路上,我一直想劝你”

“劝你不要去找欧阳七发,不要去和他一决生死”

“甚至想劝你劝你不要为了求名,而枉送了性命”

“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回‘千叶山庄’,我们就待在那里”

“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怕”

“安安静静的、快快乐乐的、幸幸福福的一起度过一生”

“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不会听我的。”

我当然不能听你的,不然我不是白来了这书中一场嘛

我还没去过金风细雨楼,我还没闯过六分半堂,我还没击垮有桥集团

我还没会过苏梦枕,我还没砍过雷损,我还没战过关七,我还没嘲过诸葛小花,我还没抽过元十三限,我还没敬过天衣居士,我还没辩过懒残大师

我还没见过四大名捕,我还没对过六合青龙,我还没斩过七绝神剑,我还没灭过八大刀神

我还不知道“阿难刀”与“送别刀”孰强孰弱,我还未曾清楚“红袖烛影”与“月半挽歌”谁比谁强…

我的刀还未传江湖!我的名还没动天下!

虽然,你确实很美,但也不能让我,现在、如此、这般的与你归隐啊!

何安对她的无可奈何未做表示,因为他不知道怎么答、如何答、何以答

而且,他的注意力已不在“答”上面了。

此时,林子左边的小道上来了两个身影。

其中一人身着大红色的僧袍,周身挂满了大大小小百馀只口袋,头发短而粗,仿若钢丝一般。

这位僧人看起来道貌岸然,不过久看之后,就发觉他似乎有些心术不正。

因为,何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炽热的欲望,就在他瞧见葛铃铃的那一瞬间。

僧人见到葛铃铃的刹那,他的眼中升起了一团火焰,红红的狂热的

想要燃烧殆尽,却又极其克制。

何安盯着那双充满欲望和克制的眼睛,慢慢的从地上站起了身子。

他知道,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这位僧人,就是“百袋红袍,七发禅师”!

有欲而又克制,求名却又惜命的——欧阳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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