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 第5章 我不是见义勇为,你也别以身相许!

第5章 我不是见义勇为,你也别以身相许!(1 / 1)

刀枪不入的武功有很多,像常见的“十三太保横练”、少林派的“金钟罩”,鹰爪门的“铁布衫”,密宗的“金身不坏”等,种类多多、特点各异。

但这些横练功夫都不能让江湖人士感到可怕,不是因为它们太过于平凡普通,而是在于它们都有个致命的缺点。

这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这些横练功夫都有“罩门”!

“罩门”的意思就是,横练者身体上最脆弱、易被攻破的部位。

任他刀枪不入,只要知晓其罩门的位置,哪怕是武功再低微的人,也能随心所欲的破了他的横练功夫。

而“一炁布罡斗”却是与众不同,虽然同样是横练的功夫,但却没有任何的罩门。

就连眼睛、咽喉,太阳穴、裤裆等人体薄弱处,对练习者来说都是毫无破绽。

因此,它也被称为“一炁无漏身,布罡斗金石”,这句话就是对它没有弱点的盛赞。

这门功夫出于五代十国的李存孝,就是后唐武皇帝李克用手下“十三太保”中的第十三位太保。

李存孝本姓安名敬思,是代州飞狐人士,后因其骁勇善战,被李克用赏识收为义子,成了手下“十三太保”之中最小的太保。

相传,此人勇冠三军,手下无三合之将,被誉为“王不过霸,将不过李”。

霸就是楚霸王项羽,李就是“虎将”李存孝。

他能与名传千古的项羽相提并论,其的英勇和武功可见一斑。

而“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就是由此人所创,并在此基础上又发展成了“一炁布罡斗”的功夫。

又传,李存孝就是凭着此绝世神功,才能单骑冲阵、斩将夺旗如履平地的。

而如此的护体神功,在腥风血雨的江湖中,为何所学者却是不多、几近于无呢?

原因很简单,就是两个字——难练!

“一炁布罡斗”有多难练呢,其中的难处与艰险,不能一一道来。

江湖人士只知道,从古至今练成此功的,只有区区五人而已,就可知此功的难练程度了。

石心肠是个大恶人,更是位绝顶狠人,他自小就懂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

所以,他在得到了“一炁布罡斗”之后,迫着自己、压着自己、逼着自己、欺着自己,吃下了所有的苦,承下了所有的险,遭下了所有的罪。

直到十年之后,“一炁布罡斗”大成,他方才追随胞兄踏上了江湖。

一入江湖,他就凭着此护体神功,闯出了若大的名头。

曾经他进过兵部侍郎的府邸,被十三张神臂弓齐射过,直到他摘去那位侍郎的头颅时,全身依然毫发无伤。

曾经他去过淮阴“斩经堂”的总堂,被“四书五经”九大高手围攻,虽然最后不敌退去,但依然毫发无损。

曾经他闯过东京的“六分半堂”,被总堂主雷损用魔刀“不应”连斩三下,也只是微微破了点皮、流了九滴血。

曾经他被“天机”组织伏杀过,“天机”龙头“爸爹”张三爸的“封神指”点了他十八处大穴,他却依然能且战且退的逃了出来。

所以,江湖人士送他“铁石心肠”的外号,一半是因其歹毒的脾性,一半却是因其“伤不了”的“一炁布罡斗”神功。

但当悱恻的刀光再一次亮起时,有“一炁布罡斗”护身的石心肠却处处躲着、藏着、逃着、避着、让着。

他不敢让这抹充满“相思渐离”的刀光沾身,因为它不伤人的肉身,却专破人的肺腑,专断人的心肠。

“一炁布罡斗”可以挡下刺、斩、割、切、砸的硬伤,但它挡得了相思的缠绵和离别的悲苦嘛?

当然它挡不了更抗不住,相思于无形、别离在萧瑟。

无形的萧瑟怎么挡,怎么抗?

他只有逃,只有躲,只有避,只有让,只有藏!

石心肠向后连逃十三步,他的属下陆续向着紧随而上的何安,袭出十三种不同的攻击。

有刀,有枪,有锤,有钩,其中更有挎虎蓝与金龙爪这等奇门兵刃。

而何安的应对很简单,不招、不架、不挡、也不抗,他只是踮起脚尖抬头低首,身子在俯仰之际就躲过了疾风细雨般的刺、斩、割、切、砸、划、穿

“四十一仰五十七伏!”

石心肠看着在跌跌撞撞、踉跟跄跄间横切一刀、竖划一刃,就割断了自己所有手下脖颈的人影,恨声说道:“这是‘下三滥’何家的不传之秘——‘蚯蚓身法’”

“你还敢说不是何家的人!”

在使用梭镖的最后一位杀手捂着咽喉倒下后,那道歪七扭八、东倒西歪的身形也停了下来。

何安挥了下手里清亮的刀锋,洒落了半边屋子的血水,持刀横在身前笑道:“用‘蚯蚓身法’,使“渐离刀法”的,也不一定就是‘下三滥’何家的人啊。”

“诚信乃为人之本,我姓何,但目前暂时还不是何家的人。”

“不过嘛,终有一日,我是要执掌‘下三滥’的”

“所以,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

“我都不是何家的人,但‘下三滥’何家”

“一定是我的!”

“噗嗤”一道银铃般的轻笑声传来,俩人齐齐用馀光向着屋内看去。

自何安再一次迈步出刀后,葛铃铃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形。

她的目光从好奇、担心、惊喜,到最后变为了浓浓的欣赏和崇慕。

自古以来,哪个姐儿不爱俏,哪位少女不怀春呢

更何况,这人不但长得俊俏似谪仙,更有一身不同凡响的武功。

石心肠的心肠不但歹毒,更是善嫉且多妒。

他最恨的就是长相俊美的男子,因为他五官丑陋,常为此自怜而怨嗔。

她们的目光为何都如此浅薄,长得俊的就一定是英雄嘛?长得俏的就一定有本事嘛?

他长得如此眉清目秀,又有如此身法刀法

还让我怎么活?她们的眼中何时才能有我?

杀他!要杀他!必须要杀他!我必须要杀他!

今天我一定必须要杀他!

不杀他,我心难平!

不杀他,无我立足之地!

不杀他,美人就没我的份!

不杀他,如何能见天道至公!

杀!杀!杀!

望着葛铃铃迷离的目光,石心肠的心里越想越恨、越想越怒、越想杀意越浓!

他的身体再一次鼓涨起来,将身上的短袄彻底撑破,结实的肌肉如石块样高高垒起。

二股虎叉似双头蛇般吐着两道信子,在高涨的躯体周围神出鬼没的闪动。

何安脸上的笑容依旧,踮起脚尖后身形跌跌撞撞、踉跟跄跄、歪七扭八、前仰后伏的轻轻飘过了,漫天如蛇信样的叉锋。

悱恻的刀光微微亮起,相思已渐浓,别离在眼前。

那是一抹萧瑟的秋意,那是一道两难的决择。

刀光轻柔的转过石心肠的脖颈,缠绵的好似送别故人,不带走一片云彩。

石心肠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红点,接着向两边细细蜿蜒着蔓延成线。

先是浅浅的渗透而出,随后就是澎湃着汹涌喷薄。

流出的血液不是鲜红的,而是鲜艳夺目的黑色。

就象石心肠不是死于割喉一样,他流出的也不是鲜血,而是肺腑和心肠的鲜黑。

血液混合着喉管、心瓣、肺叶和肠管,并且这些器官碎片全都黑透了的,就叫鲜艳夺目的黑色。

民间时常用“你的心肠都黑透”了来形容恶人,这句话就很形象的描述了此时的场景。

石心肠多年在各地烧杀抢掠,上到八十的老妇,下到三岁的孩童,全都一视同仁,宁杀光不放过。

石心肠喜欢淫辱少女,有一次足足折磨一位少女三天三夜后,直到他志得意满才将其杀害。

他不是一个恶人,也不是一个大恶人,他是一个不是人的魜。

冷血且无情,残忍而卑鄙,他蔑视世间的生命与道德,却只珍惜自己的存在与尊严。

他可以任何理由杀人,却不允许别人伤他半分。

他可以用任何方式羞辱别人,却不允许别人开他半句玩笑。

如此这样一个魜,心性如此歹毒阴狠,流出的血液必定是黑的。

黑的彻底,黑的纯粹,所以叫鲜艳夺目的黑!

石心肠扔下手中的钢叉,双手使劲的捂着脖子,转身拼命的向着店外逃去。

在刚刚跑出店后,一阵烟灰尘土扬起,他直挺挺的倒在了黄土上。

黑色的血液流满了大片的泥土,散发着一阵腥臭难闻的味道。

坏事做绝的罪恶之血,必然是漆黑无比又臭气熏天的。

薅完了羊毛的何安将刀还纳鞘中,掸了掸衣衫上的尘土,向着金主小姐笑嘻嘻的报喜道:“好了,葛大小姐。”

“如今除恶已尽全功,您的吩咐算是完成了。”

“还请您将应承的款项结清,这笔买卖就算是宾主尽欢了。”

葛铃铃用如水的剪眸盯着何安看了好一会儿,才收起手里的宝剑抬步走向了倒在木柱边,喘息流血的荣狷。

何安倒是半点也不着急,只是脸带微笑的看着她。

在将荣狷扶起后,葛铃铃从发梢上摘下一颗明珠,抛向了不远处的他。

接过约有小指大小的明珠,何安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珠子的颜色温润如玉,散发着似月色般的洁白光芒,尤如深海中的璀灿之星,神秘、雅致而亮丽。

“这是沧海月明珠,产自遥远的西域。”

葛铃铃扶着荣狷走了过来,眉目带笑的解释道:“听说天下间此般大小的月明珠只有九颗,每颗都价值连城。”

“这是在我及笄之日,我父亲送我的礼物。”

“现在我身上没有千两黄金,所以只能用它向你做押”

“等到了东京我舅舅家后,再拿银票来向你赎回它。”

“这样啊”

何安举起手中的珠子朝着天空瞅了瞅,觉得这枚“沧海月明珠”也没啥了不起的,甚至还不如他在书外儿时玩的玻璃弹子呢。

“你这厮好生无理!”

荣狷对何安查验明珠的行为很是不满,肩胛的血还没止住呢,就开口教训道:“这是我家小姐的贴身之物,你何德何能敢拿去傍身。”

“如若识得好歹,快将明珠奉还。”

“待我家小姐抵达东京后,自然不会短你金票银两。”

何安并未理睬老头的喧嚷,只是将手中的明珠放到鼻下一嗅,轻挑陶醉的赞道:“恩,真香。”

“不愧是绝世美女的贴身之物。”

“行吧,那就暂做抵押,聊胜于无。”

“恩,不过话先说清楚啊。”

“按长生库(当铺)的规矩,只能质押一个足月。”

“过时不候,这珠子就属于在下了啊。”

“气煞老夫也!”

见到何安如此不知好歹,老头要不是身负重伤,说不定早就提着大刀来砍他了。

荣娟捂着胸口,气的吱哇乱叫的骂道:“你这财奴小子,真是岂有此理!”

“‘千叶山庄’自先庄主起,从来都一诺千金,概不失信于人!”

“你这惫懒的泼皮,焉敢如此羞辱!”

“真真不当人子!”

“住口,荣叔。”

葛铃铃开口喝了一声,止住了老头的叫骂:“公子于我等有救命之恩,切不可对他无礼。”

随后,她脸色微红的向着何安打拱作礼,落落大方的问道:“小女姓葛名铃铃,谢公子高义救我等于水火之中。”

“不知能否告知高姓大名,也好让我等铭记于心。”

“浮萍漂泊本无根,天涯游子君莫问。”

何安知道对方出身高贵,既然已薅了羊毛,最好还是见好就收。

于是,他很是装十三的吟诗拒绝道:“我是见色而起意,谈财而出手。”

“谈不上‘高义’,也论不到‘救人’。”

“只是彼此双方的交易,钱货两讫的买卖。”

“所以,这珠子我拿得是心安理得,你等也不必抱有感恩的心态。”

“现在钱货两清,我们还是各家安好,自走自路吧。”

“公子说得倒也甚是”

葛铃铃看着对方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倒也未见气馁,黑白分明的眼珠提溜一转,笑着问道:

“只是不知道您的高姓大名,在我等抵达了东京后,拿着金子想要取回明月珠”

“到了那时候,却不知该找谁去赎呢?”

“是是是,却是如此。”

荣狷满脸带着“大爷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指着何安义正言辞的骂道:“还是小姐考虑的周全,险些让这泼皮小贼占了便宜。”

“小子,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早想将月明珠占为己有,所以才不敢告知我等真名实姓啊?”

“大丈夫行走江湖,要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懂不懂这个规矩?!”

“只有匪类恶徒,才会隐姓埋名,不敢喧之与口呢。”

“二爷初见你时就觉着你不象好人,长得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真是比女娃子还俏三分”

“再见你举止轻挑、言谈浪荡,真正是个登徒子弟。”

“你二大爷我走南闯北多年,什么鸟没遇过,什么人没见过”

“你想瞒过我的眼睛,真真是痴心”

“二大爷,要是您身上的功夫,象您的嘴那么硬就好了。”

何安向老头揶揄着嘲讽了一句,随后与秋水般的眸子四目相对,轻声自我介绍道:

“我姓何,何足挂齿的何。”

“名安,随遇而安的安。”

“我叫何安。”

“恩,我手上还有件事,等办完了之后也会去东京。”

“葛小姐,可以将你舅父家的住处告知在下,等去了东京后,我一定带着珠子前往拜访。”

“到时候,您给金子,我还明珠。”

“如何?”

“何安真是好听的名字呢。”

葛铃铃轻声念了遍名字后笑着赞道,随后又提议道:“既然何公子也要去东京,我等也不是很急着前往舅父家。”

“我我等可以等你把事办完了,再一起把臂前往东京”

她的话音越说越低,脸色却越来越红,有些慌张的躲避着那双桃花眸,嘴犟的接着说道:“我我可不是为了不是为了你身上的月明珠”

“只是前往东京的路途遥远,荣叔又身受了重伤,我身边暂时也没有得力的护卫”

“所以,为了路途的安全起见,才想着与你同行的”

“你可你可千万别想歪了”

“呃,原本倒也不是不行。”

望着葛铃铃清秀如画的眉目和羞红的脸庞,何安没来由的心头微微一荡。

不过,在想到自己的计划后,他还是按捺下了心思,开口拒绝道:“只是我办得事比较危险,而且还要去芒山一趟。”

“所以,你们还是自行前往东京吧,到时候我自会去你舅父家寻你的。”

“没关系,何公子。”

葛铃铃羞红着脸,还是坚持的说道:“再危险能比刚才更危险嘛,我相信我相信你是一定能保护我我等的。”

“至于芒山嘛,那也不是很远啊。”

“由‘血痂践道’翻过‘黑鸦岭’,就到了砀道。”

“再走三日砀道之后,就到了芒山的主峰‘布施峰’。”

“如果骑马疾驰的话,前后不过八九天的功夫,也说不上有多眈误事儿。”

“呃这事儿吧,还真有危险。”

何安见到对方不依不饶,只得苦口婆心的劝解道:“虽然对方只有一人,但我没见过他出手”

“所以嘛,还真说不上能护护你周全。”

“我看你们还是先去”

“何公子,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千金。”

葛铃铃皱着眉头盯着他,有些羞恼的回答道:“而且,我身边还有荣叔随行。”

“只要别再碰上石心肠这种丧心病狂之辈,我我等到哪里都足以自卫。”

“而且,‘千叶山庄’和家父与司空总管,在江湖中还算是薄有名声,也不是谁都愿意无冤无仇就冲撞我等的。”

“我倒是想问问,你去见得到底是哪一位‘凶神恶煞’之辈,要让我等退避三舍。”

“呃倒也谈不上凶神恶煞之辈吧”

何安见话已至此,也只得如实相告:“只不过此人在江湖中的名头比较响亮,所以嘛还没交过手,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啊呀,你到底要见谁嘛?”

看着何安支支吾吾的模样,葛铃铃有些不耐烦的娇嗔着问道。

“红袍百袋,七发禅师”

何安挠了挠自己的发丝后,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多指横刀七发,笑看涛生云灭。”

听了何安嘴里的外号后,葛铃铃与荣狷同时惊呼道:“业火神弓,一发神刺,百袋纳天下的”

“欧阳七发?”

“恩,正是此人。”

何安诚实的点了点头后,继续提议道:“既然此人位列天下六大高手,手底下总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要不你们还是先行”

“你为什么要见欧阳七发?”

葛铃铃似没听见他的话,只是皱着眉头问道:“你和他有仇嘛?”

“仇倒是没仇。”

何安摊开双手,据实以告道:“只是我要去找他决斗。”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那种比武。”

“啊呀,你你怎么这么莽撞”

葛铃铃紧皱的眉头又深了几许,有些着急的说道:“欧阳七发成名日久,死在他手里的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没事干嘛要去找他比武啊?”

“恩,原因很简单。”

何安摸着身后的刀柄,仰头望着天上的白云,很是骄傲的回答道:“我要成名,要成大名。”

“我是绝世的人,自然要成绝世的名。”

“我不耐烦从低往高,一个个的打过去。”

“所以嘛,干脆就挑个最有名的,同时我最看不顺眼的打上一场”

“我倒下了,万事皆休。”

“他倒下了,他的名自然就是我的了。”

“简单,干脆,我觉得甚好。”

“你你年纪还这么小,如此急着成名,是作什么嘛?”

葛铃铃看着眼前的俊俏少年,似被他语气里的骄傲所感染,不由得放低了语气柔声问道。

“贤者有云:出名要乘早。”

何安领着俩人慢慢走到树边系马处,淡淡的说道:“在江湖中,出名就更要乘早。”

“所以,你你们还要跟着我一起去嘛?”

“去,必须去。”

葛铃铃接过荣狷递过来的缰绳,回眸微笑着斩钉截铁的说道:“你的成名之战,我如何可以错过。”

“所以嘛,我是去定了!”

“行吧。”

“恩。”

几人前后牵着各自的马匹,依次走在狭窄的践道中。

“唉,铃铃。”

何安看着前方窈窕丰腴的身材,忍不住开口招呼道。

“恩,又怎么了?”

葛铃铃回眸一笑后,捋着青丝俏生生的问道。

“呃,我想说的是”

何安的桃花眸子微微煽动,笑着提醒道:“在有间面店时”

“我可真不是见义勇为”

“哦,所以呢?”

葛铃铃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继续问道。

“所以所以嘛你可千万别以身相许啊!”

何安躲闪着她微微冰凉的视线,吞吞吐吐的说道:“江湖上都说要娶你,就要入赘‘千叶山庄’”

“就这个条件我和我娘都不可能答应”

“而且,我还有江湖风雨要闯,有红颜知己要寻”

“所以嘛,你可千万别”

“何安,你去死吧!”

一条白淅的玉腿直踢而出,狠狠踹飞了一位登徒子。

今日,江湖无事,且诉衷肠。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四合院:厨神的情报系统 秦时毒药师 概念神入侵游戏,NPC艰难逃命 共梦禁欲权臣后,腰软娇娇被宠野 穿越之国公继室 小小包子五岁半,气得老爹头两瓣 同时穿越:我于万界皆无敌! 小花仙:再穿越后成了安安的弟弟 火影:助斑返老,反攻木叶 NBA:杨姓中锋,却来后卫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