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国内有世界上最大的银矿,帝国银行的金库里存了不少。
定期运去漂亮国,换回各种军用物资,运到前线打仗。
陈正要做的,就是进入金库,把里面的东西洗劫一空。
没钱看倭寇拿杀买军火物资,拿啥打仗。
帝国银行长期驻扎着一个中队,下班时间一到,就会关闭所有大门,除了倭兵,任何人不得出入。
陈正一直等到后半夜,才通过空间,进入银行金库。
他以前也来过这里,在银行竟然没找到金库,后来通过张富贵才知道,倭寇把金库盖在离银行三百米外的地下。
通过一条长长的地下走廊,可以进去。
地下走廊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开启,由倭兵押运需要的钱到银行。
下午五点,银行所有的钱和重要票据,再由倭兵押运到地下金库。
要不是潜伏在银行的人因为一次票据纰漏,被留下处理,直到夜里十一点。
倭兵为了尽快把票据送回金库,让他待着不许动,完事才放人离开,根本想不到金库在这么远的地方。
金库上面是倭寇掩人耳目搞的货栈,其实里面全是倭兵装扮。
通过这些信息,加之陈正的空间能力,这才确定了金库的位置。
入侵龙国的倭兵军饷,就是由帝国银行发放。
要搞自然先搞它!
因为后天就是发军饷的日子,银行里已经连续几天在往里运钱。
时间一到,再由这里运往各处军营。
陈正在空间里找到金库位置,推门而入。
随手柄看见的纸币收进去,都是倭元,不敢大量出,只能在黑市上慢慢消化。
接着打开几个箱子查看,里面全是银元。
好家伙,光是放银元的箱子就有一百多个。
一个箱子里有一万银元,这些箱子里银元过百万。
张富贵说,倭寇把存在银行的银元,全部换成了纸币,倭元。
储户存银元,取时变成纸币,敢怒不敢言。
倭寇再把银元融掉,铸成银锭,用军舰和倭国银锭一起运走。
这还说什么?
全部收了。
转头看见一片用帆布遮盖的局域,掀开帆布,里面全是银锭。
方方正正,用手一掂,一个起码二十斤,这一堆,有五六千个银锭,重量过十万斤。
收
收完又看到架子上的黄金,虽然没有白银多,七八百斤是有的,收。
至于那些票据,临走时放了一把火,全部烧掉。
金库有通风设备,不怕半途熄灭。
做完这些,陈正进入空间,迫不及待的给银门升级。
连着打开两道银门,第三道差了一丢丢。
没事,去别的银行金库。
洋鬼子在龙国没少捞,先收点利息。
洋鬼子的金库没有倭寇存货多,所有银元,银锭全部用完,还剩两道银门无法打开。
越往后需要的银子越多,去哪再弄这么多银锭。
收完银行,陈正又去了倭寇上沪驻军的军火库。
收了五千支三八大盖,五百挺歪把子,二百挺九二式。
五十门迫击炮加若干炮弹子弹。
又去其他国家的军火库,加起来有八千多支长枪,一百几十门小口径炮。
最少五种型号,刚好用于训练炮兵。
遗撼的是没有大口径重炮。
要是有重炮,对着七十六号来几发,直接炸平,谁和你近战。
最让陈正欢喜的,是那二百挺德意志机枪。
这玩意少见,是唐阿生派人和一家军火商谈好,特意从那边运过来,还没交货,便宜了陈正。
弹链供弹,威力巨大,有个外号,希勒特电锯,在哪都是杀人利器!
做完这些,陈正天一亮就去找陆知远,声称自己要对手下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特训。
暂时离开上沪一段时间。
原以为要费一番口舌,陆知远居然直接批准。
还拍了拍陈正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陈副站长,你要抓紧时间,我已经向山城提出去前线的请求,并且推荐你为军统上沪站长。”
陈正脑子一下没转过来:
“站长,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前线?”
唉
陆知远先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说道:
“据可靠消息,原复兴社人员名册,已被顾清舟掌握,最近几个月的人员失踪,都是他干的。”
“他还策反了不少人,就潜伏在咱们中间。”
“山城已经开始内部甄别,誓要找到泄密之人,家法处置。同时命令我们,尽快处理掉顾清舟这个叛徒。”
“但顾清舟已经从七十六号搬出,具体位置还没查到。”
“你先去训练手下,我这边尽快查出顾清舟藏匿地点,到时候还得你出手解决他。”
陈正道:“那也不至于去前线。”
“我累了,得知名册在顾清舟手里,我就浑身提不起劲。与其在上沪无所事事,神秘失踪,不如去前线和倭寇真刀真枪的干,死也死的壮烈!”
“这话没毛病,但我才当几天副站长,山城那边会让我当站长?”
“我反正把你名字报上去了,最终山城会不会同意,谁知道呢!”
“那你什么时候走?”
“干掉顾清舟以后。”
“行,我隔一天派人和你联系一次,找到顾清舟立刻干掉他。”
“不,不用那么麻烦,我派个发报员跟着你,有事给你发电报。”
陈正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发报员可是稀罕货,军统上沪站也没几个吧?
怎么就舍得给他一个?
陆知远很快带了个人过来,二十出头一个小伙子,戴眼镜,长的斯斯文文。
见面先敬礼:“副站长好。”
陈正让他放松,别紧张,陆知远道:
“沉砚,从今天起,你跟着陈副站长,别看他年轻,来上沪不久,着实立了不少大功,跟着他错不了!”
叫沉砚的发报员胸脯一挺,大声道:
“是站长。”
陈正带着沉砚出门,见他提着个大箱子,走路一晃一晃:
“箱子里什么东西?”
“报告副站长,电报机。”
陈正象看傻子一样看沉砚:“你打算提着电报机上街?”
“报告……”
“停停停,说话就好好说话,一句一报告,累不累啊!大街上你也报告吗?怕特务认不出咱们。”
“报……是这样,以前发报员和电报机都是分开行动,我这不是看您也是一个人,没办法才带在身上。”
陈正伸手接过电报机:“你早说嘛,从现在开始,咱俩分开行动,你坐黄包车,出城后去四号地区。”
沉阳挠头道:“副站长,四号地区在哪?”
“你这样,坐车一直往北走,出城后我在路边等你。”
临走塞了一沓钱给沉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