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再废话,弯腰,抓住妇人的手腕,用力一拧。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咔嚓!
手腕骨断裂。
妇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薛青山没停,又踩断了她一条腿。
对付这种人,不能手软。
否则他们以后还会害人。
做完这些,他走回李老拐身边。
李老拐已经怕了。
他看着薛青山,像看个恶魔。
“好汉…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放过我…我以后金盆洗手,再也不干这行了…”
薛青山没说话,蹲下身,匕首抵在他喉咙上。
李老拐吓得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好汉…别…别杀我…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
“饶命啊,饶命啊!”
薛青山盯着他,眼神冰冷。
“饶命?”
“你拐卖别人的时候,想过饶他们的命吗?”
“想过他们家里有没有人等著吗?想过他们爹娘会不会哭瞎眼睛吗?”
“那些被你卖掉的孩子,那些家破人亡的家庭,你想过吗?”
他越说越怒,声音都在发抖。
“这年头,人牙子最可恨!”
“多少孩子被你们拐走,一辈子都找不回来!”
“多少父母哭瞎了眼,到死都见不到自己的孩子!”
“你他妈还敢求饶?”
李老拐被骂得不敢吭声,只能趴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这小伙子,是真敢下手。
他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丫头有这么个煞神哥哥,给他再多钱,他也不敢接这单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薛青山握著匕首,手上用力。
李老拐闭上眼睛,等著匕首刺入喉咙。
但就在这时。
林子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老拐,你他妈在哪儿呢?”
“说好在这儿碰头,人呢?”
声音粗哑,带着不耐烦。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更近一些。
“就在前面,我听到动静了。”
薛青山听到林子里的脚步声,眼神一凝。
李老拐也听到了,原本死灰的脸上瞬间涌出狂喜。
他扯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南子哥,救命啊!”
“点子扎手,来人了啊!”
声音嘶哑,但在这寂静的林子里传得老远。
伊莉娜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薛大哥,怎么办?来人了!”
薛青山迅速扫了一眼,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不止一个人。餿飕晓说网 免费跃毒
他当机立断,把薛小娟推到伊莉娜身边。
“你带着小娟,赶紧回牛车那儿!”
“赶着牛车先回村,叫民兵过来!”
伊莉娜急了,抓住他的胳膊。
“不行,你一个人在这儿太危险了!”
“他们人多!”
薛青山甩开她的手,语气严厉。
“快回去,你们在这儿,我更不放心!”
“赶紧走,别耽误!”
伊莉娜咬著嘴唇,看着薛青山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
她重重点头,拉起薛小娟的手。
“小娟,我们走!”
薛小娟眼泪汪汪地看着哥哥,不肯动。
“哥…”
“听话,跟伊莉娜姐姐回去。”薛青山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柔和了些。
“哥没事,一会儿就回去。”
薛小娟这才点头,跟着伊莉娜和卡列娜,转身往林子外跑。
三人很快消失在树影里。
李老拐看着她们跑远,又看看薛青山一个人站在原地,顿时得意起来。
他挣扎着坐起身,靠着树干,脸上露出狞笑。
“小子,现在知道怕了?”
“我告诉你,识相点,赶紧把老子放了!”
“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说不定老子心情好,还能饶你一命!”
薛青山没理他,眼睛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李老拐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怕了,更嚣张了。
“你知不知道老拐头大名叫什么?”
“张振南!”
“咱们南子哥,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把老子打成这样,等南子哥来了,有你好受的!”
薛青山听到张振南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皱。
这名字…有点耳熟。
他仔细回想,脑子里闪过一些前世的记忆碎片。
张振南…
好像是这一带最大的人牙子头目。
心狠手辣,手下有一帮亡命徒,专门干拐卖人口的勾当。
民兵追查了他很多年,但一直没抓到。
直到二十年后,才在一次围剿中落网。
那时候,他已经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家庭,拆了多少骨肉!
想到这儿,薛青山眼神更冷了。
这种人,就该吃花生米!
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李老拐见薛青山不说话,以为他被吓住了,更加得意。
“小子,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等南子哥来了,老子要你好看!”
他越说越狠,眼神怨毒。
“还有你那两个毛子丫头,和你那个妹子。”
“老子盯上你们家了!”
“以后出门小心点,别让老子逮著机会!”
“到时候,把她们全卖了,卖到最远的山沟沟里,让你们一辈子都找不着!”
薛青山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像这种人牙子,本来就该死。
现在还盯上他家的女人?
找死!
他不再犹豫,一步跨到李老拐面前。
李老拐还没反应过来,薛青山已经抬起脚,狠狠踩在他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
李老拐眼睛猛地瞪大,嘴里喷出一口血,不敢置信地看着薛青山。
“你…你敢…”
薛青山没说话,脚上用力,又踩了一下。
李老拐浑身抽搐,眼睛渐渐失去神采,脑袋一歪,不动了。
旁边的妇人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她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嘴里发出凄厉的哭喊。
“饶命…饶命啊!”
“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个帮忙的!”
“好汉饶命…饶命啊…”
薛青山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她。
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妇人吓得往后爬,但腿断了,根本爬不动。
她只能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
“好汉…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薛青山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手里的匕首闪著寒光。
鳄鱼的眼泪,不能信!
这些人牙子干的都不是人事儿,死不足惜!
妇人察觉到薛青山眼里的杀意,吓得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
就在这时。
林子深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老拐,你他妈死哪儿去了?”
声音越来越近。
很快,四五个人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左脸上有道疤,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看着狰狞。
他走路有点瘸,但眼神凶狠,像头饿狼。
正是张振南。
他身后跟着四个汉子,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拎着棍棒,眼神不善。
张振南走到空地边,一眼看到地上的李老拐,还有瘫在地上的妇人。
再看到站在中间的薛青山,手里还拿着匕首。
他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小子,你干的?”
薛青山看着张振南,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慌乱。
他慢慢直起身,手里的匕首还在滴血。
“是我干的,怎么了?”
“你就是张振南?”
张振南愣了一下,眼神更阴冷了。
这小子,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看来不是普通山民。
他盯着薛青山,上下打量。
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穿着普通,但眼神很稳,不像一般人。
手里拿着匕首,脚边躺着李老拐的尸体。
还有那个瘫在地上的妇人,腿断了,手腕也断了,正哭得稀里哗啦。
张振南心里一沉。
李老拐虽然不算多能打,但也是老江湖了。
居然被这小子弄死了?
看来有点本事。
但他没怕。
他干这行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死个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身后四个汉子,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手上都沾过血。
对付一个毛头小子,绰绰有余。
张振南往前走了两步,眼神凶狠。
“小子,既然知道我张振南的名字,那就该知道我张振南的手腕。”
“李老拐是老子的手下。”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你现在,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
“然后自己抹脖子,谢罪。”
“老子心情好,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不然的话…”
他眼神一狠,语气阴森。
“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把你剁碎了喂狗,让你爹娘都认不出来!”
他身后四个汉子也跟着叫嚣。
“南哥,跟这小子废什么话,直接弄死算了!”
“就是,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南哥面前嚣张?”
“打断他手脚,扔山里喂狼!”
薛青山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慢慢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又从另一个口袋摸出火柴,划燃,点上。
动作慢悠悠的,一点不着急。
张振南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狂。
当着他的面,当着他四个手下的面,居然还敢点烟?
这他妈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张振南脸色瞬间铁青,眼里冒出怒火。
“小子,你他妈找死!”
薛青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在昏暗的林子里散开。
他抬眼,看着张振南,眼神平静。
“就这些屁话吗?”
张振南气得浑身发抖。
他干这行十几年,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这小子,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旁边那妇人看到张振南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得更凶了。
“南哥,救命啊,这小子把老拐打死了,还把我腿打断了!”
“他还把人给放了,货没了!”
“南哥,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张振南听到这话,眼神更冷了。
货没了?
那就是说,那丫头被救走了。
他这单生意,黄了。
钱没了,人也没了。
还折了个手下。
张振南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他盯着薛青山,咬著牙,一字一顿。
“小子,你坏了老子的生意。”
“还杀了老子的人。”
“今天,你死定了。”
薛青山又吸了一口烟,弹了弹烟灰。
“张振南,干人牙子这行,丧尽天良。”
“拐卖孩子,拆散家庭,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你手上,沾了多少血?心里,有没有一点愧疚?”
张振南嗤笑一声,眼神不屑。
“愧疚?老子干这行,就是为了赚钱!”
“那些孩子,那些女人,在老子眼里,就是货!”
“能卖钱,就是他们的价值!”
“至于他们的爹娘哭不哭,关老子屁事!”
他越说越嚣张,冷笑起来。
“这年头,谁不是为了口饭吃?”
“老子不干,也有别人干!”
“要怪,就怪他们命不好!”
薛青山眼神冷了。
烟,已经抽了一半。
他盯着张振南,声音平静,但带着寒意。
“命不好?那些被你卖掉的孩子,有的才几岁,就被卖到山里,给老光棍当童养媳。”
“有的被打死,扔在荒郊野岭,连个坟都没有。”
“他们的爹娘,哭瞎了眼,到死都见不到自己的孩子。”
“这些,在你眼里,就是命不好?”
张振南不耐烦地摆摆手,冷笑一声。
“少他妈跟老子讲这些大道理,老子不吃这一套!”
“既然知道我张振南的名字,那就该知道我张振南的手腕。”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他声音粗哑,带着一股狠劲。
“第一,跪下磕三个响头,自己断一只手,然后滚蛋。”
“第二,老子亲自动手,把你浑身上下的骨头一寸寸敲断,让你生不如死。”
“选吧。”
他话音落下,身后四个汉子也跟着叫嚣起来。
“小子,听见没?赶紧跪下!”
“南哥给你机会,别不识抬举!”
“再磨叽,老子一棍子敲碎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