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了堂屋。
油灯的光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地上堆著的那些东西。
熊皮、熊肉、熊胆熊掌，还有那张用油纸包著的紫貂皮。
庄淑芹和薛小娟都看呆了。
“这…这么多？”
薛青山点点头，把东西一样样摆开。
“今天运气好，打了头熊瞎子，还套了只紫貂。”
庄淑芹看着那些东西，又看看儿子，眼圈有点红。
“好，好…我儿子有出息了。”
薛青山笑了笑，拿起那张紫貂皮，走到母亲面前。
“妈，您看这个。”
“这是紫貂皮，金贵着呢。”
“您不是老寒腿吗？冬天总疼。这皮子硝好了，给您做副护膝，保准暖和。”
庄淑芹摸著那光滑柔软的皮毛，手有点抖。
“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给我做护膝，太浪费了。”
薛青山摇摇头，语气认真。
“什么浪费不浪费的，您是我妈，好东西不给您用给谁用？”
“再说了，皮子不小，做副护膝还能剩不少，给小娟做个围脖，冬天戴着，脖子就不冷了。”
薛小娟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真的？哥，我也能有？”
“当然。”薛青山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
他又看向伊莉娜和卡列娜。
“你们俩也一样。”
“等我把这些东西卖了，换了钱，就给你们添置新衣服，新被褥。”
“既然跟着我，就不能让你们冻著饿著。”
伊莉娜和卡列娜对视一眼，眼圈都有点红。
“谢谢薛大哥。”
“谢谢薛大哥。”
庄淑芹看着两个姑娘，心里也软了。
“行了，都别站着了，赶紧收拾收拾，吃饭。”
“饭在锅里热着呢，我去端。”
一家子把肉抬到灶台，这才开始吃晚饭。
这样顿顿有荤腥的日子，整个村子里也找不出第二家来了。
晚饭过后，薛青山早早的就休息了，只等明天一早，把东西送去边境那边交易。
夜深了，养猪场那边静悄悄的。
只有老母猪偶尔的哼哧声，还有薛跃进含糊的呜咽。
王秀英是半夜被邻居叫醒的。
邻居慌慌张张跑来敲门，说跃进被薛青山那小子扔猪圈里了，腿好像还断了。
王秀英一听，魂都吓飞了，她鞋都没穿好，披上衣服就往养猪场跑。
到了猪圈边，借着月光一看，王秀英差点没晕过去。
她儿子薛跃进，正躺在猪圈里，浑身都是粪水，脸上脏兮兮的，嘴里还塞著块破布。
那条左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著，显然是断了。
老母猪就在旁边，时不时用鼻子拱他一下，或者用蹄子踩他一下。
薛跃进疼得直抽抽，但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跃进，我的儿啊！”
王秀英哭喊著，也顾不得脏，直接翻进猪圈。
她一把推开老母猪，老母猪哼哼两声，退到一边。
王秀英蹲下身，先把儿子嘴里的破布扯出来，那破布又脏又臭，沾满了口水。
薛跃进一能说话，立刻嚎啕大哭。
“妈…妈…疼死我了…”
“薛青山那王八蛋，他把我腿踩断了，还把我扔猪圈里！”
“妈，我活不成了啊！”
王秀英看着儿子这副惨样，心都碎了。
她借着月光仔细看。
薛跃进脸上，全是老母猪的口水印子，湿漉漉的，还带着猪粪的臭味。
脸颊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牙印，显然是老母猪啃的。
衣服被踩得稀烂，浑身都是粪水，那味道，熏得人直想吐。
“天杀的薛青山啊！”
王秀英抱着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他怎么敢这么对你啊！”
“你可是他堂哥啊，他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这遭瘟的小畜生，不得好死啊！”
她一边哭，一边试着把儿子扶起来。
但薛跃进腿断了，根本站不住。
王秀英没办法，只能喊来邻居帮忙。
几个邻居七手八脚，把薛跃进从猪圈里抬出来，放在板车上。
王秀英推著板车，一路哭一路骂，把儿子拉回了家。
回到家，点上油灯。
灯光下，薛跃进那副惨样，看得更清楚了。
脸上除了猪口水，还有泥土和血污，混合在一起，脏得没法看。
衣服破破烂烂，浑身臭气熏天。
那条断腿，肿得老高，皮肤都紫了。
王秀英打来水，给儿子擦洗。
一边擦，一边哭。
“跃进啊，你咋这么命苦啊！”
“薛青山那小子，以前多老实一个人，现在咋变成这样了？”
“打熊打野猪，这才几天？他大房家就要踩到我们头上了？”
几人进了堂屋。
油灯的光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地上堆著的那些东西。
熊皮、熊肉、熊胆熊掌，还有那张用油纸包著的紫貂皮。
庄淑芹和薛小娟都看呆了。
“这…这么多？”
薛青山点点头，把东西一样样摆开。
“今天运气好，打了头熊瞎子，还套了只紫貂。”
庄淑芹看着那些东西，又看看儿子，眼圈有点红。
“好，好…我儿子有出息了。”
薛青山笑了笑，拿起那张紫貂皮，走到母亲面前。
“妈，您看这个。”
“这是紫貂皮，金贵着呢。”
“您不是老寒腿吗？冬天总疼。这皮子硝好了，给您做副护膝，保准暖和。”
庄淑芹摸著那光滑柔软的皮毛，手有点抖。
“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给我做护膝，太浪费了。”
薛青山摇摇头，语气认真。
“什么浪费不浪费的，您是我妈，好东西不给您用给谁用？”
“再说了，皮子不小，做副护膝还能剩不少，给小娟做个围脖，冬天戴着，脖子就不冷了。”
薛小娟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真的？哥，我也能有？”
“当然。”薛青山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
他又看向伊莉娜和卡列娜。
“你们俩也一样。”
“等我把这些东西卖了，换了钱，就给你们添置新衣服，新被褥。”
“既然跟着我，就不能让你们冻著饿著。”
伊莉娜和卡列娜对视一眼，眼圈都有点红。
“谢谢薛大哥。”
“谢谢薛大哥。”
庄淑芹看着两个姑娘，心里也软了。
“行了，都别站着了，赶紧收拾收拾，吃饭。”
“饭在锅里热着呢，我去端。”
一家子把肉抬到灶台，这才开始吃晚饭。
这样顿顿有荤腥的日子，整个村子里也找不出第二家来了。
晚饭过后，薛青山早早的就休息了，只等明天一早，把东西送去边境那边交易。
夜深了，养猪场那边静悄悄的。
只有老母猪偶尔的哼哧声，还有薛跃进含糊的呜咽。
王秀英是半夜被邻居叫醒的。
邻居慌慌张张跑来敲门，说跃进被薛青山那小子扔猪圈里了，腿好像还断了。
王秀英一听，魂都吓飞了，她鞋都没穿好，披上衣服就往养猪场跑。
到了猪圈边，借着月光一看，王秀英差点没晕过去。
她儿子薛跃进，正躺在猪圈里，浑身都是粪水，脸上脏兮兮的，嘴里还塞著块破布。
那条左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著，显然是断了。
老母猪就在旁边，时不时用鼻子拱他一下，或者用蹄子踩他一下。
薛跃进疼得直抽抽，但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跃进，我的儿啊！”
王秀英哭喊著，也顾不得脏，直接翻进猪圈。
她一把推开老母猪，老母猪哼哼两声，退到一边。
王秀英蹲下身，先把儿子嘴里的破布扯出来，那破布又脏又臭，沾满了口水。
薛跃进一能说话，立刻嚎啕大哭。
“妈…妈…疼死我了…”
“薛青山那王八蛋，他把我腿踩断了，还把我扔猪圈里！”
“妈，我活不成了啊！”
王秀英看着儿子这副惨样，心都碎了。
她借着月光仔细看。
薛跃进脸上，全是老母猪的口水印子，湿漉漉的，还带着猪粪的臭味。
脸颊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牙印，显然是老母猪啃的。
衣服被踩得稀烂，浑身都是粪水，那味道，熏得人直想吐。
“天杀的薛青山啊！”
王秀英抱着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他怎么敢这么对你啊！”
“你可是他堂哥啊，他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这遭瘟的小畜生，不得好死啊！”
她一边哭，一边试着把儿子扶起来。
但薛跃进腿断了，根本站不住。
王秀英没办法，只能喊来邻居帮忙。
几个邻居七手八脚，把薛跃进从猪圈里抬出来，放在板车上。
王秀英推著板车，一路哭一路骂，把儿子拉回了家。
回到家，点上油灯。
灯光下，薛跃进那副惨样，看得更清楚了。
脸上除了猪口水，还有泥土和血污，混合在一起，脏得没法看。
衣服破破烂烂，浑身臭气熏天。
那条断腿，肿得老高，皮肤都紫了。
王秀英打来水，给儿子擦洗。
一边擦，一边哭。
“跃进啊，你咋这么命苦啊！”
“薛青山那小子，以前多老实一个人，现在咋变成这样了？”
“打熊打野猪，这才几天？他大房家就要踩到我们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