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猪场是公家的，养了十几头猪，有专门的饲养员看着。
这会儿天黑了，饲养员早就回家了，猪圈里黑乎乎的，只有几头猪在哼哼。
其中最大的一个猪圈里，关着一头两百多斤的老母猪。
这头母猪前两天刚发情，正烦躁着呢，在圈里来回拱地，嘴里哼哼唧唧。
薛青山走到猪圈边，看了一眼里面的老母猪。
“行了，就是这儿。”
他拎着薛跃进，走到猪圈栅栏边。
薛跃进看着圈里那黑乎乎、脏兮兮的老母猪，还有那股冲天的猪粪味，吓得魂飞魄散。
他拼命摇头，嘴里呜呜直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薛青山可不管他怕不怕。
他单手打开猪圈栅栏门，然后像扔垃圾似的，把薛跃进扔了进去。
扑通！
薛跃进摔在猪圈里，溅起一片粪水。
他嘴里塞著布，叫不出来，只能手脚并用，拼命往外爬。
可那条断腿使不上劲，爬得又慢又狼狈。
圈里的老母猪被惊动了。
它正烦躁呢，看到一个活物被扔进来，立刻冲了过来。
哼哼！
老母猪用鼻子拱了拱薛跃进，把他拱得翻了个身。
薛跃进吓得差点尿裤子，拼命往栅栏边爬。
可老母猪不依不饶，直接朝着他一拱，差点没给他拱晕过去。
老母猪低下头，在他脸上嗅了嗅，湿漉漉的鼻子蹭了他一脸口水。
薛跃进恶心得想吐，但嘴里塞著破布，吐不出来，只能干呕。
老母猪似乎觉得有趣，又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胸口，然后抬起前蹄，踩在他肚子上。
“唔！”
薛跃进被踩得差点背过气去，疼得直翻白眼。
老母猪踩了几下，觉得没意思，又走开了，回到角落里趴下。
但没过一会儿，它又站起来，走到薛跃进身边，用鼻子拱他，用蹄子踩他。
来回折腾。
薛跃进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身上脸上都是猪口水，衣服也被踩得脏兮兮的，断腿疼得钻心。
他想喊救命，但嘴里塞著破布，喊不出来。
想爬出去，但腿断了，爬不动。
只能躺在猪圈里，任由老母猪折腾。
薛青山站在栅栏外，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
“堂哥，好好享受。”
“这老母猪，可是咱们村最壮的，配你，绰绰有余。”
刘大毛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忍不住冲著薛青山竖了个大拇指。
“青山哥，你这招太损了！”
“不过解气，真解气！”
伊莉娜也捂著嘴笑，蓝眼睛里满是快意。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都笑得不行。
“薛跃进这小子，活该！”
“让他欺负人，这下遭报应了吧！”
“老母猪配他，还真是绝配！”
薛跃进在猪圈里，被老母猪追得满地爬。
这小子现在浑身都是粪，嘴里还塞著布，想叫叫不出来，想爬爬不快。
那副惨样，简直没法看。
薛青山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手，转身。
“行了，走吧。”
“让他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
刘大毛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猪圈里的薛跃进，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伊莉娜也跟上，走到薛青山身边，小声说。
“薛大哥，谢谢你。”
薛青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谢啥，你是我的人，我护着你，天经地义。”
伊莉娜脸一红，低下头，没说话。
三人离开养猪场，往家走去。
夜色渐深，村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猪圈里，偶尔传来老母猪的哼哧声，和薛跃进含糊的呜咽。
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院子里点着油灯，昏黄的光从堂屋门缝里透出来。
庄淑芹、薛小娟和卡列娜都等在门口，一脸焦急。
看到薛青山和伊莉娜回来，三人赶紧迎上来。
“青山，伊莉娜，你们可算回来了！”
庄淑芹拉着伊莉娜的手，上下打量，声音带着后怕。
“大毛跑来报信，说你们被人拦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没伤著吧？啊？”
伊莉娜摇摇头，脸上露出笑容。
“大娘，我没事，多亏了薛大哥。”
薛小娟也扑过来，抱着哥哥的胳膊，眼睛红红的。
“哥，你吓死我了！”
薛青山揉了揉妹妹的头，笑道。
“没事了，都解决了。”
他看向卡列娜。
卡列娜站在母亲身后，蓝眼睛里也满是担忧，但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薛青山心里一暖，点点头。
“先进屋吧。”
养猪场是公家的，养了十几头猪，有专门的饲养员看着。
这会儿天黑了，饲养员早就回家了，猪圈里黑乎乎的，只有几头猪在哼哼。
其中最大的一个猪圈里，关着一头两百多斤的老母猪。
这头母猪前两天刚发情，正烦躁着呢，在圈里来回拱地，嘴里哼哼唧唧。
薛青山走到猪圈边，看了一眼里面的老母猪。
“行了，就是这儿。”
他拎着薛跃进，走到猪圈栅栏边。
薛跃进看着圈里那黑乎乎、脏兮兮的老母猪，还有那股冲天的猪粪味，吓得魂飞魄散。
他拼命摇头，嘴里呜呜直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薛青山可不管他怕不怕。
他单手打开猪圈栅栏门，然后像扔垃圾似的，把薛跃进扔了进去。
扑通！
薛跃进摔在猪圈里，溅起一片粪水。
他嘴里塞著布，叫不出来，只能手脚并用，拼命往外爬。
可那条断腿使不上劲，爬得又慢又狼狈。
圈里的老母猪被惊动了。
它正烦躁呢，看到一个活物被扔进来，立刻冲了过来。
哼哼！
老母猪用鼻子拱了拱薛跃进，把他拱得翻了个身。
薛跃进吓得差点尿裤子，拼命往栅栏边爬。
可老母猪不依不饶，直接朝着他一拱，差点没给他拱晕过去。
老母猪低下头，在他脸上嗅了嗅，湿漉漉的鼻子蹭了他一脸口水。
薛跃进恶心得想吐，但嘴里塞著破布，吐不出来，只能干呕。
老母猪似乎觉得有趣，又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胸口，然后抬起前蹄，踩在他肚子上。
“唔！”
薛跃进被踩得差点背过气去，疼得直翻白眼。
老母猪踩了几下，觉得没意思，又走开了，回到角落里趴下。
但没过一会儿，它又站起来，走到薛跃进身边，用鼻子拱他，用蹄子踩他。
来回折腾。
薛跃进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身上脸上都是猪口水，衣服也被踩得脏兮兮的，断腿疼得钻心。
他想喊救命，但嘴里塞著破布，喊不出来。
想爬出去，但腿断了，爬不动。
只能躺在猪圈里，任由老母猪折腾。
薛青山站在栅栏外，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
“堂哥，好好享受。”
“这老母猪，可是咱们村最壮的，配你，绰绰有余。”
刘大毛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忍不住冲著薛青山竖了个大拇指。
“青山哥，你这招太损了！”
“不过解气，真解气！”
伊莉娜也捂著嘴笑，蓝眼睛里满是快意。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都笑得不行。
“薛跃进这小子，活该！”
“让他欺负人，这下遭报应了吧！”
“老母猪配他，还真是绝配！”
薛跃进在猪圈里，被老母猪追得满地爬。
这小子现在浑身都是粪，嘴里还塞著布，想叫叫不出来，想爬爬不快。
那副惨样，简直没法看。
薛青山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手，转身。
“行了，走吧。”
“让他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
刘大毛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猪圈里的薛跃进，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伊莉娜也跟上，走到薛青山身边，小声说。
“薛大哥，谢谢你。”
薛青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谢啥，你是我的人，我护着你，天经地义。”
伊莉娜脸一红，低下头，没说话。
三人离开养猪场，往家走去。
夜色渐深，村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猪圈里，偶尔传来老母猪的哼哧声，和薛跃进含糊的呜咽。
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院子里点着油灯，昏黄的光从堂屋门缝里透出来。
庄淑芹、薛小娟和卡列娜都等在门口，一脸焦急。
看到薛青山和伊莉娜回来，三人赶紧迎上来。
“青山，伊莉娜，你们可算回来了！”
庄淑芹拉着伊莉娜的手，上下打量，声音带着后怕。
“大毛跑来报信，说你们被人拦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没伤著吧？啊？”
伊莉娜摇摇头，脸上露出笑容。
“大娘，我没事，多亏了薛大哥。”
薛小娟也扑过来，抱着哥哥的胳膊，眼睛红红的。
“哥，你吓死我了！”
薛青山揉了揉妹妹的头，笑道。
“没事了，都解决了。”
他看向卡列娜。
卡列娜站在母亲身后，蓝眼睛里也满是担忧，但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薛青山心里一暖，点点头。
“先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