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百吨王内,宛若另一个世界。
路凡冲了个澡,只披着一件丝绸睡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卧室的大床上。
沉月华跪坐在床沿,身上是那件路凡亲手为她挑选的,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
她手里捧着画册,脸颊却烧得厉害,眼神躲闪。
“路……路凡……”
看见他进来,她整个人绷紧了,下意识抓住了身下的天鹅绒床单。
“还在害羞?”
路凡笑着踱步过去,从她手里抽走画册,看都未看就扔到地毯上。
画册散开。
每一页,都是他。
或坐,或站,或拉弓,或叼着烟。
甚至有几张,是他沐浴后,肌肉线条分明的背影。
“画得再好,也是假的。”
路凡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碾过。
“纸上谈兵,终究太浅。”
“今晚,咱们来点深度的。”
沉月华身子一软,被他顺势带入怀中。
作为艺术家,她的感知比常人敏锐百倍。
路凡正是利用这一点,在精神与肉体上,将她反复打碎,又重塑。
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与沉沦中,开出最妖异的花。
“教你的新玩法,练熟了吗?”
路凡的手顺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滑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沉月华是木系异能。
潜力巨大。
尤其是在开发了某些特殊用途之后。
“恩……”
沉月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几根翠绿的藤蔓从她指尖探出,颤巍巍地缠上路凡的手臂。
“很好。”
路凡翻身,将她彻底压制。
就在这时。
“滴——”
床头的军用级通信器,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
一个陌生的加密频道,正在强行呼入。
路凡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闪铄的波段。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鱼儿终于咬钩了。
他没有理会。
反手将怀里的沉月华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别管它。”
路凡在她耳边低语。
“只是几只苍蝇在叫而已。”
“专心点。”
……
与此同时。
行政楼的天台。
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顾小暖攥着那个黑色连络器,象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他在这里,已经吹了半个钟头的冷风。
手指冻得没了知觉,嘴唇青紫。
但他不敢走。
每一秒,都是炼狱般的煎熬。
白天的一幕幕,在他脑中疯狂回放。
路凡那俯视蝼蚁般的眼神。
母亲白清霜那张带着潮红的脸。
还有那记打碎他最后一点自尊的耳光。
“接啊……快他妈接啊……”
顾小暖神经质地反复念叨。
万一……万一那个神使只是在耍我?万一他们找了别人?
这个念头一起,恐惧就象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将一无所有。
只能像条丧家之犬,眼睁睁看着路凡,玩弄他最渴望的一切!
“不……我不能输!”
就在他精神快要崩溃的边缘。
“滋滋——”
连络器里,终于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
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象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
“想通了?”
这一刻。
顾小暖感觉自己听见了神谕。
他浑身抖得象筛糠,几乎握不住连络器,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雪地里。
“想通了!我想通了!”
他对着麦克风嘶吼,声音因极度亢奋而尖锐扭曲。
“我愿意交易!只要你们给我力量!只要能让我宰了那个姓路的!”
“不管什么代价!我都给!”
那边,沉默了足足十秒。
象是在欣赏他卑微的丑态。
“很好。”
神使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我们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顾小暖心里咯噔一下。
八成的粮食,所有的燃油……这要是给了,基地就完了。
但他只尤豫了零点一秒。
那一秒,白清霜维护路凡的画面,再次浮现。
去他妈的基地!老子都要被那个狗男女踩在脚底下了,还管那帮穷鬼的死活?
“没问题!”
顾小暖咬牙切齿,眼神凶狠得象头饿狼。
但话刚出口,他又强行冷静下来。
万一功法是假的,老子不是血本无归?
他眼珠一转,换了个口气。
“不过,物资太多,一次运出去动静太大,我妈会发现。”
“我分三次给你们。”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探着开出条件。
“你们先给我第一层功法,我得先看到效果。”
连络器那头,瞬间死寂。
顾小暖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草,玩脱了?
“你在……跟我谈条件?”
神使的声音,冰冷,不似人言。
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顾小暖的后心。
但他已经豁出去了!
“我总得看到点实在东西吧!”
“不然我拿什么去跟那个怪物拼命?!”
那边,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就在顾小暖快要窒息时。
“呵。”
一声轻笑,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弄。
“可以。”
“就按你说的办。”
“还有……”
神使顿了顿,声音变得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只要这次事情办成,我不光给你完整的古武秘籍。”
“那个路凡的车,归你。”
“他的女人,也归你。”
“甚至……如果你想,连你那位高高在上的母亲……”
听到这。
顾小暖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一股扭曲、背德的邪火,轰然引爆了他的理智。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一脚踩碎路凡的头骨,怀里搂着那三个绝色美人,然后转身,将那个曾经让他仰望的女人,狠狠按在身下的画面。
那种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到战栗!
“好!”
“一言为定!”
顾小暖对着漆黑的夜空,露出了一个狰狞到扭曲的笑容。
路凡。
妈。
你们等着。
明天,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