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所有人都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周围人秒变吃瓜群众。
“那……那不是张总的老婆吗?”
“我操,什么情况?这个女的疯了?绑了张总的老婆?”
“威胁谁呢?威胁那个开车的?”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我操!”
吃瓜群众们彻底凌乱了。
他们有限的脑容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堪比年度狗血大戏的场面。
就在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时候。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的张昊天,忽然爆发出了一阵癫狂的大笑。
脸上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路凡!你不是很能打吗?!”
“你不是挺在乎这个贱人的吗?!”
“现在,我看你还怎么横!”
他用那只没断的手,指着被李婧挟持的苏雅,声嘶力竭地咆哮。
“老子早就知道,靠这群废物根本弄不死你!”
“这!才是我真正的后手!”
“现在!立刻!把车门给老子打开!把里面的食物,全部分给大家!”
“不然!我就让李婧,一刀!划破你女人的喉咙!”
你……的……女……人……
嗦嘎!
人群中,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抽气声。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在路凡、苏雅、张昊天三个人之间来回扫视。
惊天大瓜!
用自己的老婆,去威胁隔壁老王哦,隔壁老路!
这他妈是什么旷世奇闻?!
所有人的三观,都被震得稀碎。
苏雅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昊天。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面对张昊天的威胁。
路凡,非但没有一丝慌乱。
反而……笑了。
他甚至还抬起手,轻轻地鼓了鼓掌。
“啪。”
“啪。”
“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
“实在是高。”
路凡看着张昊天,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赞许和玩味。
“张总,你真是个天才。”
“这下好了,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你老婆,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张昊天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
他……他什么意思?
路凡这番话,让苏雅那颗死寂的心,猛地一颤。
她倏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路凡。
他……他承认了?
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
路凡没有再理会已经懵逼的张昊天。
他的目光,落在苏雅身上。
看着她那张挂着泪痕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充满震惊和迷茫的丹凤眼。
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别怕。”
他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了两个字。
随即,他转头看向张昊天,摊了摊手。
“行。”
“算你狠。”
“我开门。”
说着,他真的转身,朝着堡垒的大门走去。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扇即将开启的合金门。
就连挟持着苏雅的李婧,也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朝车门的方向望去。
张昊天的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废物!
到头来,还不是要乖乖听老子的话!
“咔哒——”
堡垒的合金门,发出一声轻响。
缓缓向内滑开。
一股温暖如春的空气,夹杂着浓郁的肉汤香味,从门内涌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向前挤了一步。
也就在这一瞬间!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扇开启的门吸引的瞬间!
路凡,动了。
他脚下的地面,猛地一蹬。
整个人,象一颗出膛的炮弹,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朝着反方向爆射而出!
不是冲向车门!
而是冲向李婧和苏雅!
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李婧只觉眼前一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李婧眼里的疯狂,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手腕猛地发力,刀尖狠狠刺向苏雅白淅的脖颈!
电光火石之间!
一只手,凭空出现,死死攥住了那把下落的水果刀。
“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轻微,却无比刺耳。
刀尖,刺破了苏雅皮肤,一缕血丝顺着刀尖流下。
但再也无法寸进。
李婧感觉自己握着的不是刀柄,而是一根被焊死在钢板里的钢筋。
她低头。
看到了路凡的手。
那只手,正死死地包裹着锋利的刀刃。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咕咕地往外冒。
一滴,一滴,砸在雪白的地上,瞬间凝固成暗红色的冰珠。
可路凡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
他甚至,还对着她,缓缓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李婧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手里的力气,象是被瞬间抽干。
“哐当。”
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她勒着苏雅的手,也无力地松开。
路凡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一把扯过吓傻了的苏雅,顺势将她拦腰抱起。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行云流水。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场中那个抱着美人的男人。
张昊天那癫狂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
只是那笑容里,此刻充满了无尽的,荒谬的,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路凡抱着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苏雅。
低头看了一眼她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杀意,李婧浑身一软。
“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雪地里。
连滚带爬地,扑到路凡脚下,死死抱住了他的小腿。
“路哥!路哥我错了!”
“都是张昊天那个王八蛋!是他逼我的!真的!”
“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别杀我!”
“我我洗衣服做饭,按摩暖床,我什么都肯干!”
她抬起那张还算有几分姿色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刻意的讨好和暗示。
“路哥,我……我后面还没人用过,干净得很……”
这一番话,让楼上不少男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