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饕餮的吐槽,姬长青脸上的笑意更浓!
随即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心中也不禁开始思索起来。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他自出生以来,便知晓自己的老爹姬浩然实力强横,乃是整个大陆都赫赫有名的准帝巅峰大能,
姬家更是屹立万年的禁忌世家,可他从未想过,老爹的实力,竟能强横到如此地步。
他依稀记得,在自己刚刚绑定系统的那一刻,曾满心好奇的让系统探查过老爹姬浩然的具体修为与根脚,想看看这位老爹究竟有何等底蕴。
可那无所不能,能探查天地万物的系统,在面对姬浩然的信息时,屏幕之上却只冷冰冰的跳出四个大字
“无权查看!”
那时候的他,只觉得震惊,却并未深思,只当是老爹的修为太过强横,连系统都无法窥探。
可今日亲眼所见,老爹仅凭一套道步,便将同是准帝巅峰的了凡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份实力,这份底蕴,哪里是寻常的准帝巅峰能比?
想到这里,姬长青缓缓抬眼,望着虚空之中那道步步生莲,威压天地的玄色身影,望着那漫天血雨之中,依旧淡然从容的老爹,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心中暗暗低语:
“恐怕,我这位老爹,真的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他的实力,他的根脚,他的过往,或许都藏着旁人无法想象的秘密!”
而虚空之中,姬浩然脚下威压还在持续飙升!
不过数息之间,姬浩然的第五步,已然缓缓抬起,那道玄色的身影在漫天血雨与大道金莲之中,宛若执掌天地大道的帝尊,一步一重天,一步一乾坤。
而被死死压制的了凡,此刻早已是面如死灰,浑身颤抖,鎏金禅杖在手中摇摇欲坠,他终于明白,自己与姬浩然之间,从来都不是境界的差距,而是云泥之别。
他吞掉自己师弟的心脏,夺去自己同门的本源,一步登临准帝巅峰,自以为坐拥佛门万年底蕴,便可傲视天下!
可在姬浩然这绝对的大道威压之下,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脆弱得如同纸糊,可笑得如同跳梁小丑!
就在姬浩然那第五步即将轰然踏下的瞬间
一声大喊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了凡陡然拼尽全身仅剩的所有力气,张口发出一声凄厉嘶吼!
这声嘶喊,顿时冲破威压桎梏,穿透漫天血雨,直直撞入姬浩然耳中,声音之中满是绝望的哀求,还有临死前的不甘与疯狂!
姬浩然闻言,刚准备踏出的第五步,竟直接硬生生停在半空。
而他的脚尖离那片虚空不过分毫,听到了凡一声大喊,那股即将炸开的恐怖威势瞬间收敛,凝于半步之间,没有半分外泄。
他倒要看看,这了凡还能搞出什么鬼来!
随即他的目光淡淡扫向下方狼狈不堪的了凡,不言不语,却自带无上威严,仿佛在静待着了凡述说最后的遗言。
了凡见姬浩然果真停步,紧绷的心神顿时松了半分,随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猩红的鲜血,染红了身前斑驳的鎏金佛衣。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般稀里糊涂殒命,不甘心连对方的神通名字都不知,便败得一败涂地!
想到这里,了凡缓缓抬起颤抖的手,随即抹去唇角血渍,眼底凝著最后一丝执拗,死死盯住姬浩然,用尽全身气力嘶哑发问:
“姬浩然!本座今日败在你手,虽心有不甘,却也认了!可本座只求死得明白!你这套步步裂虚空,金莲镇大道的无上步法,究竟是何等神通,到底唤作什么名字?!”
这是他临死前最后的执念,哪怕是死,也要知道自己败于何等逆天手段之下!
姬浩然闻言,随即嘴角轻轻上扬,不经意间竟勾出一抹戏谑的弧度!
声音低沉而威严,字字铿锵,轰然响彻整片千世佛门的天地之间,那声线里,带着睥睨万古的无上霸气,带着执掌大道的绝对从容:
“此步,吾称之为——踏天!”
“踏天!”
二字落下,天地骤然寂静无声!
名字虽然简单,但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修罗闻言,周身翻涌的戾气骤然凝滞,双目赤红无比,一双指尖攥得发白,看向天空中姬浩然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饕餮张大了嘴,硕大的脑袋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下方千世佛门的僧众更是瑟瑟发抖,只觉这两个字如同天威,压得他们神魂俱裂。
踏天,一步踏天,,一步碾破天地,执掌大道乾坤!
这名字,何其霸道,何其狂傲,又何其契合这步法的通天威势!
姬浩然话音落下之际,便再无半分迟疑!
随即那悬于半空中的第五步再度蓄力,脚下大道金莲金光轰然暴涨,
一时间,无数道韵翻涌如潮,恐怖的威压比之前强横数倍,眼看便要轰然踏下,彻底结束了凡的生命!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了凡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疯狂的精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转头,朝着千世佛门最深处的千佛窟方向,拼尽最后一丝神魂之力,张口便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
“各位老祖!你们还在等什么?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本座身死道消,看着我千世佛门万年基业毁于一旦吗?难道要看着姬浩然踏平我佛门净土,屠戮我佛门子弟吗?出来!都给本座出来啊!!!”
了凡这声嘶吼,带着极致的绝望,瞬间穿透千世佛门的层层殿宇,直直冲入那片尘封万年的千佛窟深处,震得窟内金身佛像都在嗡嗡震颤!
他赌的,是千世佛门最深的底牌,是那数十位隐于千佛窟中,沉睡万年的上古佛修老祖!
他赌的,是佛门最后的生机,也是他自己唯一的活路!
“姬家小儿、好一式踏天,若你就此退去,此前破我千世佛门金钟大阵,伤我佛门佛主之事,皆可一笔勾销,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