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何雨柱的行为给震惊了。一个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何雨柱。。打了秦淮如?
在他们的认知里,老爷们打女人,尤其是打一个刚生了孩子没多久的女人,这简直是突破了做人的底线,是禽兽不如的行为。哪怕再大的矛盾,哪怕贾家再不是东西,这一行为这在当时的伦理观念里也是极度恶劣、不可饶恕的。
然而震惊过后,却是一片沉默。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斥责何雨柱,更没有为秦淮如伸张正义的,包括以前嫉恶如仇的易中海。哪怕连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这种非常正常的行为,都没人做出来。
这些人已经被何雨柱整怕、打怕了,知道出来肯定讨不了好。每一次和何雨柱冲突,最后吃亏的都是他们自己。轻则降工级、降工资,重则劳改、戴帽、家破人亡。再加之现在何雨柱已经是轧钢厂干部了,对领导的天然畏惧可不单刘海中一个人的专利。
易中海内心在天人交战。本能让他想当场就冲出去呵斥何雨柱殴打妇孺,但双腿却死死钉在原地。第六感告诉他,出去就是给何雨柱递刀子!出去就是让那个煞星有理由继续折腾自己!
秦淮如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那双以前看向自己时总是带着讨好和异样心思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冷漠和仇恨!
怎么会?傻柱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不应该啊!自己就算对傻柱有算计,也没付出行动啊,怎么这看自己跟有深仇大恨似的?这眼神,就算他看易中海、看贾张氏都没有过啊!这到底是怎么啦。。。
“你,柱子你。。”
“秦淮如,你还要不要脸?你家男人贾东旭还没死呢!你看看穿成什么样了,领子都快开到肚脐眼了,跑到我一个光棍家里来想干嘛?”
“想勾引我?还是想勾引许大茂?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怎么,看贾东旭废了,就迫不及待想找下家了?”
“看来现在光是说,对你这张厚脸皮已经没什么作用了。我今天就为贾家,为东旭兄弟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话音未落,手臂再次抡起。
“啪啪啪!。。”
连续五六个大逼斗,又快又狠,打得秦淮如头晕眼花,手里的大海碗终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还是没碎),只能用双臂死死护住头脸,连连后退,尖声哭叫,“别打了!何雨柱你不是人!救命啊!”
何雨柱过足了手瘾,顿感通体舒畅,连灵魂执念都消散了不少。看着狼狈不堪、再无半点风情的秦淮如,心中全是快意。
“滚!以后再敢上我家来卖弄风骚,我见一次打一次!不信你就试试!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妇联的人找来,让她们评评理,你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大晚上衣冠不整来敲我家门,到底是想干什么?”
秦淮如听到妇联两个字,浑身抖了一下,再也顾不得哭诉,捡起那个碗,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贾家,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门。
何雨柱只觉得神清气爽,念头通达。转身对着许大茂和何雨水哈哈大笑,大手一挥,“看什么看?继续喝酒!今天高兴,咱哥俩不醉不归!雨水,把门关上!”
邻居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今晚这一幕,再次刷新了院里人对于何雨柱的认知,连女人都照打不误,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以后还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吧。
易家屋内,易中海脸色阴沉。何雨柱对秦淮如的态度如此恶劣决绝,完全打破了他让傻柱拉帮套的幻想。
“怎么?心疼了?”一个讥诮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只见张桂芬抱着骼膊,斜倚在里屋门框上,脸上满是嘲弄。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一老阉驴,断子绝孙的命,还有心思想那些花花肠子?惦记秦淮如?你也配?人家就算要改嫁,会看得上你这种没了根还戴着帽子的老绝户?趁早死了那条心!再让我发现你偷看她,眼珠子给你抠出来!别忘了,这个家现在谁做主!”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些词都是他的禁忌。若是以前,别说逆来顺受的张桂芬,随便一个人说出来,他都要让这个人生死两难。可现在,他不敢。虎落平阳被犬欺,有妇联撑腰,他拿张桂芬一点办法都没有,反而处处被制,摸遍全身就三毛零花钱,可谓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只能将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死死压在心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张桂芬冷哼一声,懒得再看他,转身回屋,“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那个老不死和贾家那个无底洞吧!废物!”
易中海独自站在昏暗的堂屋里,无语问苍天。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何雨柱!都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
贾家屋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秦淮如冲进屋里,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毕竟还没进化到贾东旭死后那个毒寡妇阶段,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一直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侧过头,看着妻子狼狈的样子,非但没有安慰,反而发出了一阵嘎嘎怪笑声,语气极尽嘲讽快意,“哟,回来了?怎么,你的傻柱弟弟没给你好吃的?还赏了你几个大嘴巴子?哈哈哈,痛快!真他妈痛快!让你去勾引野男人!活该!”
秦淮如的哭声戛然而止。再次抬起头来看向贾东旭的时候,五官已经有点扭曲了,眼神凌厉之极,声音也平静得可怕。
“贾东旭,你给我再说一遍”
“我说你活该!贱人!当着全院人的面被傻柱打,脸都丢尽了吧?还想着去勾搭他?你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傻了吧唧的傻柱?做梦吧你!你这种扔大街的货色,也就配伺候我这个残废。。。。啊!”
话没说完,秦淮如已经抄起一个鸡毛掸子,几步冲到贾东旭床前,没头没脑地就抽了下去!
“我叫你嘴贱!你个没用的废物!瘫在床上的烂泥!要不是我,你早饿死了!还敢骂我?我让你骂!让你骂”
鸡毛掸子虽然不重,但抽在身上那是疼得要命。秦淮如下手毫不留情,几乎是全身上下无差别攻击。贾东旭被打得嗷嗷直叫,想躲,下半身动弹不得,想挡,手臂手掌也被抽得生疼。
“哎哟!疼!秦淮如你疯了!你敢打我!我是你男人!啊!别打了!救命啊”
“男人?你也算个男人?”秦淮如边打边骂,状若疯狂,“一个断了腿的残废,除了吃喝拉撒要人伺候,你还会干什么?家都撑不起来,儿子都快养不活了,你还有脸说我?我为你生了两个孩子,伺候你一家老小,现在还要受你的气?我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
“别打了!淮如!媳妇!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贾东旭终于崩溃,哭喊着求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说你了!饶了我吧!嗷嗷嗷。。。”
秦淮如又狠狠抽了几下,直到贾东旭蜷缩成一团,只剩哭泣,才停手作罢。鸡毛掸子指着贾东旭,厉声喝道,“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家,现在是我说了算!你再敢找不自在,我就饿你三天!不信你就试试!”
说完,把鸡毛掸子一扔,就去照看躺在炕上已经开始有点哭闹的小当去了。而我们的贾大少爷此时把被子闷在头上,两行清泪流下,只剩无尽悲戚:“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你的宝宝快被人欺负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