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特意放慢了脚步,腰肢扭动,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才能让何雨柱心软。亦步亦趋地向何家走去,只不过她没注意到,此时易家那扇门正细开了一条缝,一双老眼正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充满了算计和火热。
自从贾东旭废了,易中海就把主意悄悄地打到了秦淮如身上。他现在虽然风光不在,但是收入还是中上之家,比贾家那个烂摊子强多了,就想着慢慢等机会,等贾家彻底过不下去,到时候逼秦淮如就范,一举拿下。只不过这个计划被该死的傻柱打乱了,三家合一家,让他一时难以施展。
易中海这种人就是宁负天下人的性格,对自己也是极为自信。要不是有妇联压着,哪怕医院检查报告甩到他脸上,他也会死不承认自己不能生。哪怕到现在,内心深处依然顽固地认为自己能生,不能生的是张桂芬。
此刻看着那丰腴的身段,心头一片火热,恶毒的念头瞬间滋生出来,现在就看傻柱对秦淮如的态度如何。如果傻柱对秦淮如还有意思,那正好!算计让傻柱给贾家拉帮套,自己和秦淮如再生个儿子,让傻柱这个冤大头养着,甚至靠着秦淮如到时让傻柱养自己的老。这样一箭多雕,吸光何家的血,老了再让自己儿子把傻柱赶出去,方解自己心头之恨。。。
何家屋里,两人正吃得兴起,推杯换盏,好不快哉。许大茂说得趣味,把何雨水逗得咯咯直笑,何雨柱也难得放松,多喝了几杯,享受着前世多少年没尝过的家庭温馨。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下打断了屋里众人的兴致。
“柱子,柱子,开开门,我是你秦姐。。。”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一下淡了下去。他都没想到秦淮如脸皮能厚到这个地步,这才消停几天?两家现在什么关系她心里没点数吗?看来自己重生回来,还是把这女人想得稍微高了点。上辈子或许有自己在前面挡着,她那些不堪本性没机会完全暴露;现在没了自己这个牛马,贾家日子难过了,她是真一点脸都不要了。
敲门声和“柱子、柱子”的喊声持续不断,这是今天何雨柱不开门就决不罢休的架势了。把正在兴头上的许大茂也搞得有点烦躁了,借着酒意就站起身来,“这谁啊?有他妈人家吃饭来上门的道理吗?还懂不懂规矩了!”其实许大茂听到第一句喊就知道是谁了,也能猜到来此的目的。不过他本来就对秦淮如没什么好印象(身子除外),加之现在认了何雨柱当哥,更觉得自己有义务挡在前面。
“我去看看!”
几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秦淮如正端着那个祖传大海碗,微微侧着身子,摆出她最擅长的柔弱姿态,领口下拉,都快要能看到最里面了。看到开门的是许大茂,脸上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羞涩,但眼神却迅速往屋里瞟去,查找何雨柱的身影。
许大茂居高临下,低头一看,鼻血差点没有喷出来。毕竟还刚成年,是不是还是处男不知道,但是绝对经不住秦淮如这种风骚少妇的诱惑,整整在那发愣了几十秒,把秦淮如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在想着是不是先把领口拉上去的时候,才在何雨柱连续几个大咳嗽中醒转回来。
人清醒了,瞬间注意力被秦淮如那个硕大无比、和脸盆差不多的碗给惊住了,瞬间就火大了起来,说话也毫不客气,
“哎!秦淮如,不是我说你,我们哥几个正吃饭呢,你这大晚上的端着个盆上门是什么意思?怎么着,我们桌上这点菜全给你装了也不够啊!你好意思吗?不是让你们三家一起过了吗?有老易顶着,再怎么说也不至于饿着吧?这才第一天,就急吼吼地跑这儿要饭来了”
许大茂的话又直又毒,一点面子没留。秦淮如被他噎得心中气极,该死的许大茂,这个嘴怎么这么损呢?等着,等我把傻柱搞定,到时就让他来收拾你这个坏种!
迅速把心情调整下,不得不佩服毒寡妇强大的自我调节能力。眼框一红就有眼泪出来,泫然欲泣地看向屋里,声音带着柔弱无助般的凄凉,
“柱子,你就这么看着许大茂这么糟践你秦姐吗?”
“怎么滴?许大茂是我兄弟,他说的,就是我说的。再说,他说的有哪点不对?你这个点儿,端着这么个碗上门,不是要饭是什么?还需要给你留面子?你们贾家跟我何雨柱现在是个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没数?这个时候来打扰我们吃饭,不是找骂是什么”
秦淮如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连许大茂话都全盘认下。只能使出终极卖惨大法起来。
“柱子,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棒梗一直喊饿,小当也没奶水喝,饿得直哭,东旭那样,你也知道,秦姐真的是太难了。。。。”
又是这句“秦姐太难了”!
何雨柱听着那熟悉的秦姐太难了的开场白,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辈子就是被这句话和这副表情搞中了邪,掏心掏肺几十年,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秦姐太难了”。。。自己成了偷鸡贼。
“秦姐太难了”。。。冉秋叶和自己有缘无份。
“秦姐太难了”。。。自己做了二十年的老光棍。
“秦姐太难了”。。。自己和儿子何晓从此天各一方。
“秦姐太难了”。。。最后房产全过户给了棒梗这个白眼狼,然后自己被赶出家门冻死桥洞。
啊!何雨柱整个灵魂都开始燃烧了起来。就算。。就算自己的初衷是馋她身子,但是自己几十年如一日把她和她的孩子当作自己的亲人。为了这个女人,他可以给易中海养老,可以帮棒梗顶罪,甚至最终没去跟何晓他们母子团圆。。。难道,难道做的这一切换不来这个女人一点真情吗?
前世自己冻死桥洞的惨景,历历在目。灵魂的战栗已经完全冲垮理智,本能地一步跨出,在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啪!啪!”
两个大逼斗就直接扇在了还在那装可怜的秦淮如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