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九寒冬,刘光天满脸泪水地敲开了何家房门,直接跪了下来求救。何雨柱没法真的做到视若无睹。他和刘海中有仇不假,但是这么大冷天的,刘光天来求救,他也不能见死不救,这说不过去。
自己前世可是被评论里亿万人痛骂的傻柱,就算现在是恶鬼,有些性格也不可能完全变了,不可能做到绝情绝义。当然,他也有自己的坏主意,跟这四合院几个老畜生根本不可能因为他们戴了帽就结束了,这才哪到哪?重生过来就是不死不休的,慢慢折腾呗。
“起来!”一把将刘光天拽起,“我跟你过去看一趟?”
回头对屋里的妹妹打了招呼,便跟着刘光天快步走向后院。进了刘家堂屋,就看到刘光福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地上,嘴唇上都有点发白了,身上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渗出的血把破棉袄都染红了。
何雨柱眼神一冷。刘海中这老王八蛋,下手是真往死里打。伸手探了探刘光福的颈脉,还好,虽然弱,但还有。不敢耽搁,直接横抱了起来,快步冲出刘家。
一路上,刘光天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个大概,父亲因为大哥被退学的事暴怒,又喝了酒,就拿他和光福撒气,尤其是光福,被打得最狠。妈不仅没拦,还堵着门。。。
何雨柱听着,没吭声。这剧情他熟。前世刘海中打儿子就是四合院一景,只是没想到这辈子变本加厉到这种程度。畜生就是畜生,戴了帽子也改不了吃屎。
赶到区医院时,已是深夜。值班医生护士一看孩子伤成这样,立刻忙了起来。检查、清创、输液。。。折腾了快两个小时。诊断结果出来,重度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皮下淤血伴局部皮肤破损,需要留院观察,防止颅内出血和其他并发症。
“谁打的?下手这么狠!这得报警了!”主治医生说道。
“他爹打的。这位医生,我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何雨柱,这孩子是我院里的邻居。医药费我先垫上。报警的事,我看这样,明天我会去街道妇联反映情况。家里老子打儿子,警察来了多半也是调解,不如让妇联来处理,她们管这个更在行。”
医生听了何雨柱的说辞,就没再多说什么。这年头,老子打儿子太常见了,只要没出人命,派出所大多也是和稀泥。
何雨柱交了钱,让刘光天留在医院照看弟弟,嘱托了几句就回家了。毕竟都是仇人一家了,他也不可能上杆子上心。能做到这个份上,心里已经极为自我感动,真是不忘初心啊!傻柱重生归来,我还是那个我。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冲到了轧钢厂,请了半天假,然后径直杀向街道妇联。
妇联办公室里,刘主任刚泡好茶,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门被敲响,何雨柱走了进来。
“刘主任,早。有件紧急情况要向您反映。”何雨柱开门见山,将昨晚刘光福被打重伤送医、刘光天求救,以及刘家长期虐待两个小儿子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简直无法无天!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个刘海中,戴了右牌帽子还不知悔改,不夹着尾巴做人,竟敢在家里如此行凶!”
“上次贾张氏的事还没完,这又出来个更狠的!你们九十五号院还真对得起畜生四合院这个名号!”话到嘴边,想起何雨柱也是那院的,勉强压了压火气,“小同志,你反映的情况非常重要!这种严重家暴、虐待儿童的行为,我们妇联绝不能坐视不管!哦,对了,一直没问,小同志如何称呼?”
何雨柱连忙回答,“我叫何雨柱,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家就在这个四合院中院居住。”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没想到这就是大喜报的冤主,整个红星街道办鸡飞狗跳到现在的罪魁祸首。
不过也没多大反应,顶多好奇。毕竟他们妇联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系统,大喜报事件对他们影响不大。
刘主任不再眈误,立刻召集了妇联的几名干事和几个巡查员大妈,“你们几个跟我走,现在就去医院核实情况,然后直接去轧钢厂,找这个刘海中当面对质!我倒要看看,这个右派分子有多猖狂!”
医院里,刘主任等人亲眼看到了刚从昏迷中醒来、满身伤痕的刘光福,又听值班医生护士证实了伤势的严重性,又给刘光天验了伤,两个小的身上竟然没一块好肉。
从刘光天口里听到了更,:刘海中平日非打即骂,家里有好吃的全是大儿子,他们兄弟俩只能吃糠咽菜,没饿死就行。。。等等诸多细节。妇联众人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败类中的败类!人渣中的人渣!戴右帽真是便宜他了!这种人不配当父亲,更不配当工人!走,去轧钢厂”
刘主任一声令下,众人娘们又杀向了轧钢厂。
轧钢厂保卫科门口,值班的干事远远看到一大群娘们气势汹汹往厂门而来,心里就暗道一声不好。等看清领头的是街道妇联的刘主任,更是头皮发麻。这女人和自家轧钢厂妇联的花红月好得跟姐妹似的,这帮娘们是出了名的难缠,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要这么大阵仗,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同、同志,你们这是。。。”干事硬着头皮上前。
“我们是街道妇联的!找你们厂那个右牌分子刘海中!有问题需要他立即交代!让开!”
这老小子刚戴了帽,怎么又惹上妇联了?惹谁不好,惹这群不讲理的娘们,就算是强如我们保卫科,也不会轻易招惹啊!刘海中啊刘海中,你还真是个人物。。。
“刘主任,您别急,我这就带您去车间,不,我马上去叫人把他带到保卫科来。您们要不先在值班室休息一下”
“不用休息!直接带我们去他车间!我们要当着工友的面,问问他这个当爹的,是怎么下得去手柄亲生儿子打成重伤的!”刘主任半步不让,声音洪亮,引得附近下夜班路过的工人都纷纷侧目。
干事没辄,只能一边让同伴赶紧去通知厂办和保卫科领导,一边引着这群怒气冲冲的妇女同志朝二车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