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何家。
何雨柱正和妹妹何雨水坐在桌边吃饭聊天。何雨水正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何雨柱虽然面上带着笑,时不时回应着妹妹,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冷意。
他并非毫无察觉。这两天,几个老畜生之间的联动,他可都看在眼里。结合外面的那些流言,他大概也猜到了这群禽兽在打什么主意。
无非是去找厂里找公家反映情况,想借助官面上的力量来压服自己。
“哥,你怎么了,好象有心事?”何雨水察觉到哥哥的走神。
何雨柱回过神,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笑了笑,“没事,哥就是在想,这世道,有些人总是不死心,想着怎么算计别人。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语气平静,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重生一世,拥有远超常人的武力,又洞悉这个时代的某些规则和漏洞,他确实有底气面对任何挑战。他倒要看看,这些禽兽能耍出什么花样,就算找人出头又能奈他如何。
。。。。。。。
两天后,王雪梅派出工作人员来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进行走访调查。他们按照程序,随机询问了一些居民关于何雨柱的情况。这些居民早就被老禽兽提前串联了,口径出奇地统一,众口一词地描述何雨柱如何蛮横霸道,将四合院搅得鸡犬不宁,言语间充满了对何雨柱的畏惧和指责。
王雪梅收到汇报,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她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民意汹汹,必须尽快处理,维护辖区安定。
做出决定后,王雪梅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或许在她看来,何雨柱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处理起来也是信手拈来。于是,在亲自带队出发前,她先拨通了轧钢厂厂长杨卫国的电话,通报了街道办的调查结果和处理决定,并建议其所在单位加强管理。
接到电话后的杨厂长,也未深究细节。他认为一个小厨师而已,自己完全可以一言而决,便准备明早上班的时候向全厂通报处罚。
下午,何雨柱准点下班,正在屋里向刚放学的何雨水询问最近的学习情况,院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和脚步声。
紧接着,他家房门就被敲响了。何雨柱示意妹妹稍安勿躁,自己则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疑似政府工作人员的中年妇女,身后还跟着四人,还有背上扛枪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则象哈巴狗一样,簇拥在女人身后,脸带得色。周围,一些被动静吸引出来的邻居,远远地围观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阵仗,确实不小,尤其是在这个年代,带着枪的政府人员上门,足以让普通百姓心惊胆战。
王雪梅板着脸,用一种审视坏分子的态度看向何雨柱,冷声道,“你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面色平静,点了点头,“是我。有事?”
“我是红星街道办主任王雪梅。现在接到人民群众大量反映,以及你们院里几位连络员还有聋老太太亲自证实,你在四合院内一贯横行霸道,不尊老爱幼,多次殴打邻里,破坏集体团结,性质极其恶劣,民愤极大!现在,我代表街道办,正式通知你,跟我们回去接受处理!”
这话一出,旁边的易中海立刻帮腔道,“何雨柱!王主任亲自来了,你还不认罪伏法!”
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官威十足地喝道,“就是!赶紧乖乖跟王主任回去,老实交代你的问题!”
阎埠贵阴恻恻说道,“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
这个狗官不分青红皂白,仅凭流言蜚语和一群禽兽的证词就要抓人,何雨柱此时心里也是激起了邪火。
“王主任,你说我横行霸道,殴打邻里,破坏团结。证据呢?真凭实据在哪里?就凭他们空口白牙一说?就凭那个老不死的一面之词?你们街道办办事,就是这么草率?就这么随便抓一个工人阶级?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雪梅被何雨柱连珠炮似的质问噎了一下。她没想到何雨柱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言辞犀利。就大脑缺氧般的回了一句,“你们后院的老祖宗都说你有问题,还能有假?难道全院人都会冤枉你一个人不成?”
“他妈的你个傻逼,你给我说说,她是谁的老祖宗?大清早亡了!我想着这公家人至少都该是讲理讲证据的,怎么到你这就不一样了?原来你踏马就是几个老畜生的后台,难怪他们敢这么嚣张,都是你这个狗官在背后给他们撑腰!还老祖宗老祖宗地叫着,这建国才几年啊,就让你这种狗官坐上来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了?我踏马让你叫”
话音未落——
“啪!”
一个大逼斗,就狠狠地扇在了王雪梅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王雪梅扇得跟跄倒退好几步,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后面跟班的怀里,脸上瞬间浮现五指山,鼻子也被打出了血。
静!
死一般的静!
整个四合院,仿佛时间静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僵在了原地。
打,打人了?
打的还是,街道办主任?!
带着枪的人就在旁边啊!
他怎么敢得?这何雨柱是真的疯了吧?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脸上瞬间凝固,慢慢开始转换成惊恐和不敢置信。刘海中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街道办主任,在他眼里那可是天大的领导,竟然也被傻柱打了,这还有天理吗,他此时宁愿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那四名治安科人员也愣住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他们执行公务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殴打领导的,更何况这人还是顶头上司!
王雪梅捂着脸,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她指着何雨柱,手指颤斗,“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雨柱甩了甩手,心中耻笑,“老子前世连正厅级李怀德都敢打,你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主任,副处级算个屁啊!”
“打你怎么了,不就是个街道办主任吗,永定河里的王八都比你官大,在老子这耍什么官威,不问青红皂白,偏听偏信,纵容这些禽兽欺压良善,你算哪门子的国家干部,打的就是你这种是非不分、尸位素餐的狗官”
说完,不等王雪梅和那几名治安员有所动作,何雨柱身形一动,再次上前。
“啪啪!”
又是正反两个大逼斗,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盖子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