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姐弟两就吃完了,秦淮茹拿着饭盒出去洗去了。
秦淮安点了根烟,坐在那儿琢磨接下来的安排。
工作算是定了,明儿倒不用急着上班——厂里给了两天安顿的时间,明后天空着,大后天才正式报到。
这两天刚好能用来跑跑姐姐工作的事。
可找谁帮忙呢?
这年头弄个工作指标,可不是小事。
他在脑子里过了几遍,想来想去,恐怕还得找吴建国——倒不是指望吴建国直接安排工作,一个派出所所长,还没那么大能量。
他是琢磨着,通过吴建国联系上老团长张大彪。
以团长的人脉和路子,在四九城的厂子里安排个工位,应该问题不大。
只要工作能落定,户口就好办了。
除了工作的事情,还有就是贾家、易中海——按他对《禽满四合院》那帮人的了解,这事儿肯定没完。
对付这些“禽兽”,怕是个长期活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憋着坏来恶心人,得时时提防。
还有院里那位至今没露面的主儿——隔壁的老太太。
以她和易中海的关系,往后在院里少不了给自己使绊子。
不过秦淮安也没太往心里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正想着,秦淮茹撩开门帘走了进来。
秦淮安朝她招招手:
“姐,东西先搁那儿,坐下说点事儿。”
秦淮茹在桌边坐下:“淮安,啥事你说。”
秦淮安从兜里掏出街道办发的粮本,又抽出两张大黑十,一块儿递过去:
“姐,这些你拿着。”
秦淮茹一见粮本和钱,连忙摆手:
“这怎么行!钱你拿回去,姐用不着这么多!”
“给你你就拿着。”秦淮安语气不容商量:
“这钱不是乱花的——粮本你明天拿着,去把咱俩的定量领回来。”
“去粮站领粮不得花钱?”
“顺便再踅摸个炉子,买点煤球。”
“这些钱应该够了。咱自己开火做饭,家伙什总得置办齐。”
“我明天有事,不然就陪你一块儿去了。”
听弟弟这么说,秦淮茹才接过粮本和钱,小心收好:
“淮安你放心,这事儿姐一定办妥。”
秦淮安点点头——这一点他毫不怀疑,姐姐过日子是一把好手。
姐弟俩又说了会儿话,看天色不早,便各自歇下。
里间让给了秦淮茹,秦淮安在外间的木板床上躺下。
临睡前,脑子里还在过电影——穿越头一天,事儿是真不少。
好在总算安顿下来了。
退伍兵的身份,工作起点不低,只要在这年代扎下根,往后总有奔头。
这么想着,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秦淮安是被院里的动静吵醒的。
睁眼一看,窗外刚蒙蒙亮,估摸着六点左右。
但他觉着精神头十足——这年头晚上睡得早,夜里又静,睡眠质量反倒好。
他正准备起身,忽然觉得脑子里多了点儿什么。
凝神一探——整个人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脑海里居然有个空间,象个仓库,估摸得有上千立方米,里头空空荡荡,象是个储物空间。
这难道就是金手指?
正琢磨着,他注意到空间角落里似乎有本书。
意识靠近,只见封面上写着四个鎏金大字:《天元针经》。
秦淮安一愣——好家伙,这怎么还跟修仙扯上了?
天元真经?
我这不是穿到四合院了吗?
等他下意识“翻开”那书,才发现根本不是修仙功法,而是一本医书——而且是传统针灸类的医籍,怪不得叫“针经”,是这个“针”。
正当他浏览时,那书竟自动翻页,海量的知识飞快涌入脑海。
最后,连那本书也消失不见了。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安才缓过神——那些针灸医术,已深深印在他脑中,仿佛与生俱来。
此刻的他,俨然成了一位经验老道的医者,辨证施治、行针走穴,皆了然于胸。
确实神奇。
得这么个金手指,秦淮安心里挺乐——虽然不象某些系统直接给钱给物,但有一手高超医术,在这年头可是实打实的硬本事。
谁还没个头疼脑热、三病两痛?
往后拓展人脉、立足立足,这都是大助力。
对这安排,他很是满意。
……
正沉浸其中,里屋门帘一动,秦淮茹轻声唤道:
“淮安,还睡着呢?”
秦淮安回过神,一骨碌坐起来:
“没,早醒了,刚走神了。”
秦淮茹点点头:“那姐先去洗漱。”
“成。姐,我去外头买点早饭,你在家等着。”
说着,秦淮安几步就出了院子。
在外头买了俩包子。
本想带碗豆浆,可这年头买豆浆得自备碗,他什么都没带,只好光提着包子回来。
刚进前院,就撞见阎埠贵。
阎埠贵盯着他手里的包子看了两眼,出乎意料的是,这老抠儿今天格外“安分”,不但没凑上来占便宜,反倒朝秦淮安扯出个笑,点了点头。
秦淮安心下暗笑:
看来这世上哪有什么真难缠的人?
多收拾两顿,不就懂事了?
他继续往后院走。中院这会儿挺热闹,聚着不少人,但没一个主动跟他打招呼。
他也不在意,拎着包子径直穿过去。
正要进后院,忽然听见一声:“舅舅!舅舅!”
一回头,见个锅盖头小子站在那儿,正是棒梗。
秦淮安瞥他一眼,没应声,只问:
“有事?”
棒梗本来还想着能不能蹭个包子,可见舅舅那眼神,顿时蔫了,缩缩脖子摆摆手:
“没……没事,就叫您一声。”
秦淮安没再搭理,转身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