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正在屋里的阎埠贵一眼就瞧见了那身警服。
他眯着眼,一直盯着三人的背影,直到他们穿过月亮门往后院去,这才收回目光。
旁边的三大妈杨瑞华注意到他的异样,问道:
“老阎,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门外去了。”
阎埠贵这才压低声音说:
“是老易和贾东旭。”
三大妈不以为意:
“他俩有啥好看的?至于你这么盯着?”
阎埠贵摇摇头:
“不止他俩……还有个警察跟着。”
“我估摸着,是老易他们去派出所报了案,这会儿领着人上门了。”
三大妈一听,愣了下:
“啊?”
“那……新来的那个,秦淮茹她弟弟,这回不是惹上大麻烦了?”
“派出所的人都来了,他动手打人这事儿,怎么也说不过去呀!”
“而且下手那么狠,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易那人你也知道,说话办事一套一套的,上面关系又处得好。”
“我看啊,秦淮安这次八成要栽。”
说到这儿,三大妈脸上表情淡淡的,说不上是惋惜还是解气。
但阎埠贵却摆了摆手:
“这事啊,先别急着下结论。”
“到底怎么样,还得往后看看。”
他心里记着王主任那句“不是软柿子”呢,这说明秦淮安背后未必没点关系。
易中海能不能拿捏住,还真不好说。
三大妈可不知道这些,只是叹气:
“唉,要我说,淮茹这孩子也真够可怜的。”
“平时在家受欺负、受挤兑,好不容易有个弟弟来撑腰。”
“被老易他们这么一搞,弟弟要是惹上麻烦,以后谁护着她?”
“贾张氏那性子,还不得变本加厉地收拾她?”
“真是造孽。”
阎埠贵没接这话,只是站起身来:
“我得去后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他得亲眼瞧瞧,这事最后怎么收场。
他刚起身,三大妈也跟了上来:
“等等,我跟你一块儿去!”
两人一前一后,就朝后院去了。
……
院里眼尖的,可不止阎埠贵一家。
不少住户瞥见易中海带着警察进院,都不约而同地凑了过来,人群渐渐往后院聚拢。
一路上,人越跟越多,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也压不住了:
“哟,一大爷把警察都请来了,秦淮茹那弟弟这下惨喽。”
“要不怎么说是一大爷呢,确实有办法。”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倒觉着秦淮安今儿打得解气。换我,说不定也动手。就是运气不好,撞枪口上了。”
“嘘!小声点儿!这话可别让一大爷他们听见,不然往后给你穿小鞋……”
其实院里不是人人都服易中海——只是没办法。
他是一大爷,平时总偏着贾家,嘴上仁义道德,做事又滴水不漏。想挑刺都难。
就算心里不服,也只能憋着。
就象今天:秦淮安不是挺能打吗?不是挺硬气吗?
可一大爷把派出所的人一带,最后吃亏的,恐怕还是他。
从这儿就能看出来,易中海没那么好对付。
不多时,人群便跟着易中海他们涌到了后院,黑压压围了一片。
……
在家歇着的许大茂也听见动静,扒着窗户一瞧,心里顿时急了。
他赶忙从屋里钻出来。
之前他可是给秦淮安通过风、报过信的,让他要么准备准备,要么先避避。
没想到易中海动作这么快,真把派出所的人给弄来了。
打人是事实,这么一闹,秦淮安肯定得吃亏。
易中海那人他太了解了——老谋深算,整个一老狐狸。
秦淮安就是太冲动。
好不容易院里冒出个能治傻柱、还能跟易中海叫板的人,就这么栽了,许大茂心里实在不痛快。
……
除了许大茂,住在秦淮安隔壁的二大爷一家,也被外头的动静吸引了。
二大妈隔着窗户往外瞅,摇头道:
“唉,我早想到了。”
“以老易的性子,绝不可能吃这个亏、丢这个面子。”
“今天不管结果咋样,淮茹那孩子往后日子更难过了。”
“贾张氏还不得变着法儿折腾她?”
院里不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淮安这次大概率要栽。
等他倒了,秦淮茹就没人撑腰了。贾张氏刚在秦淮安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亏,回头还不得把气全撒在秦淮茹身上?
想想也真是造孽。秦淮茹平时过的什么日子,邻居们心里都有数。
旁边的刘海中倒是没接话,背着手站起来往外走——他也挺好奇,今天这事到底会是个什么结果。
……
这时,贾东旭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底气也足了——警察可就在旁边站着呢。
他冲着秦淮安的屋子就吼了一嗓子:
“秦淮安!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