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说完,一旁的易中海沉吟片刻,也开口道:
“是啊王主任,东旭说得在理。”
“今天这事儿,性质确实太恶劣了。”
“您瞧瞧我这脸上、身上……这完全就是个暴力分子!”
“今天要是不处理,往后在院里,还不知道得闹成什么样。”
“我知道您是好意。”
“但这事儿,我主意已定,必须得有个说法!”
王主任见劝不动,索性也不再费口舌,说道:
“行吧,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就去派出所吧。”
“我今天还有些别的事,就不跟你们去院里了。”
“严格来说,这属于治安问题。”
“我作为街道办主任,主要做调解工作。”
“去了也起不了太大作用。你们自己看着处理吧。”
说实话,王主任这态度,易中海是没想到的——毕竟他跟王主任关系一直不错,院里年年评“先进大院”,王主任平时也挺看重。
没想到今天王主任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
虽然有些诧异,易中海也没多想,点点头站起身:
“行,王主任,那我们去派出所了。”
……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派出所。
但所里出奇地安静——今天是休息日,值班的只有片警小赵。
见两人急匆匆进来,小赵问道:
“同志,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赶忙上前:
“警察同志,我叫易中海,是95号大院的连络员。我们是来报案的。”
片警点点头:“说说情况。”
易中海正色道:
“是这样,警察同志,我们院新搬来一个人……您看我们俩这身伤——”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指贾东旭:
“他无故殴打他人,不听劝,下手还特别重。打了我们好几个人。”
旁边的贾东旭赶紧接话:
“是啊警察同志!尤其是我妈,都几十岁的人了,现在被打进诊所了,牙都掉了好几颗!”
“这简直就是暴力分子,蓄意伤人!”
“我们没办法,只能来报案了。”
片警小赵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打心眼里讨厌惹是生非的人,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那他到底为什么打人?总得有个缘由吧?”
贾东旭和易中海对视一眼。贾东旭说道:
“警察同志,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动手。”
“我们下班回去,他已经在院里打我妈了,下手特别狠。”
“我上去拉架,连我也揍。”
他又指指易中海:
“我师父去劝,也挨了打。”
“院里另一个邻居也被打了。我们真不清楚他为什么发疯。”
片警小赵听完,说道:
“行,我跟你们去院里一趟。”
“按你们的说法,对方问题确实很严重,可能已经构成犯罪了。”
说完,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手铐,对两人道:
“走吧,去看看。”
易中海和贾东旭交换了个眼神,这才跟着离开了派出所。
……
回去路上,易中海嘴上也没闲着:
“哎呀,警察同志。”
“你们所里好几位老同志,我都认识。”
“咱这一片这么多年了,我们95号院年年都是‘先进大院’,在这一片向来安分,基本不惹事。”
“有什么问题,我们院里自己就解决了。”
“还有啊……像见义勇为这种事,我们院也常有。”
“以前也没少给咱派出所的同志提供破案线索。”
“说起来,我跟咱们所里的同志还挺有缘分。”
“我也特别敬佩你们这职业……就是你太年轻,咱俩还是头回打交道。”
“不过你放心,以后工作上有需要配合的,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易中海这番话,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跟小赵拉近关系。
只有这样,等会儿描述秦淮安的恶行时才更有说服力,小赵也容易偏向他们这边。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秦淮安“往重了”惩治。
果然,这番话让小赵很是受用。
他看向易中海,说道:
“易师傅,不瞒您说,你们院在所里我也没少听说。”
“尤其是老同志常提,95号院是咱这一片最稳定的,从来没给派出所添过麻烦。”
“一直以来都非常配合工作。这点我很清楚。”
“要是这一片的居民都有你们95号院这觉悟,我们工作可轻松多了。”
小赵这话半真半假——所里确实提过95号院,毕竟“先进大院”在这一片有点分量。
但老同志说得也没那么夸张。
只是易中海刚才那番话让他听着舒坦,回话自然也客气些。
易中海听完,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警察同志,您太客气了。”
“我们就是做了居民该做的事,没什么。”
顿了顿,他话头一转:
“今天这事,我们其实真不想来麻烦你们。”
“但这新来的太目中无人,严重脱离群众。”
“而且无法无天,目无王法。我们实在没辄,才来报案的。”
旁边的贾东旭赶忙补充:
“是啊警察同志。”
“我们院里一向和睦,从来没什么打架斗殴的事。”
“就算有,那也是些小摩擦。”
“可今天新来的这位,简直是在院里横行霸道、欺负邻居!”
“这种行为绝不能姑息,一定得严惩!”
小赵虽然讨厌“刺头”,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不可能全信一面之词,便说道:
“恩,如果事实真象你们说的那样,派出所一定会严肃处理,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