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外层的绒毯被一圈圈轻柔地掀开,露出里面裹着的丝绸,丝绸又被缓缓展开,一块温润的玉佩稳稳躺在托盘中央,彻底显露真容——那玉佩通体呈墨绿色,边缘雕着细密的云纹,在聚光灯下泛着柔和却不刺眼的光,连表面的纹路都透着股精致。
玉佩刚一亮相,前排原本还算镇定的大人物们瞬间变了模样。
有人身体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有人侧过身,跟身后的副手低声交头接耳,嘴角还带着压不住的笑意;还有人从口袋里掏出望远镜,连眼神都比之前亮了好几度,那股浓厚的兴致,隔着几排座位都能清晰感觉到。
男侍托着托盘在贵宾席走了一圈,让们看得更仔细。
美女主持人站在台上,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高亢地声音在大厅环绕,“各位!根据我们的初步检测,这块玉佩内部极有可能蕴含可开发的存储空间!”
她顿了顿,妩媚地单指按着太阳穴,语气更添几分诱惑:“抱歉,我太激动了!”
美女主持人往前凑了凑,麦克风里的声音满是蛊惑性,“大家都知道,咱们基地现在有的2件空间物件,全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这古玉就是墓地发现的老物件,可遇不可求!”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男侍递过去的托盘,调整角度让玉佩的光泽能被更多人看到,“大家请看——这块墨绿色玉佩,质地浑厚,光感温润,光是看着就透着股难得的灵气,只要在玉佩上滴血认主,再把异能输进去,你就能直接拥有专属空间!以后出门不用扛着大包小包,揣着这枚玉佩就行——别人还在为物资负重发愁,你却能闲云漫步般睥睨众生,这不仅是出行的便利,更是身份的象征!”
人群的骚动让她很自得,眼神特意扫过台下贵宾席,“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玉佩到底能不能成功开出空间,最终还是要看各位的运道。”
话锋一转,她眼里满是笑意,话里话外都带着吹捧,“但我敢说,今天能坐在这拍卖场里的,哪一位不是基地里的人杰?你们能走到今天,本身就是运道和实力的证明,这玉佩落在你们这些气运之子手里,各位一定会得偿所愿!”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自信心都膨胀了。
美女主持人的声音带着穿透力,目光扫过全场,“不知道今天哪位能有幸成为它的主人!英雄们,都把手里的号牌准备好——”美女主持人举起木槌,指尖在槌头上轻轻敲了敲,声音里满是鼓动,“起拍价30万积分!现在,竞拍开始!”
话落,她手腕微抬,乌木槌悬在半空,只等第一声举牌的回应。
我们这些陪跑的人安静如鸡,宛如太监上青楼——与此时的气氛格格不入。
最后,我算了下,四块玉佩拍出了680万积分。
价格没有再上扬,主因应该还是开出空间的不确定性。
拿着笔,我快乐地在小本本上记录下价格,小钱钱马上就要到手啦!
比起玉佩,那小石匣里的银子处置起来倒是简单直接,由于这种金属价格透明,直接卖给了政府科技部。
最后算下来,一共卖了6600积分,唉,如果能把这银子送到古代就好了,老值钱了。
拍卖会一结束,周围人大多被打击地哭丧着脸,唯独我捧着小本本笑得见牙不见眼。
见舅舅情绪一直低沉,我赶紧扯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故意撒着娇,“舅舅,开心点嘛!那拍卖会本来就是有钱有势的人玩的游戏,没什么好遗憾的。”
舅舅听了,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努力调整着脸上的表情,想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些,“行,不难过了。要不我让你舅妈给你裁件防弹背心?”
我吓得赶紧打住他:“可别!这可不是一个馒头一个包子的事,你别让舅妈难做。”
旁边的大宝情绪低迷,听到这里突然挥了挥拳头,一脸认真地安慰我:“晶晶,你别急,咱们也去那沙漠!到时候我手起刀落,再给你捉一条沙虫!咱们佣兵团所有人都能穿上防弹背心了!”
这话听着幼稚得很——沙虫本就可遇不可求,就算真撞上,凭我们小队目前这点实力也是送菜。
可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暖心模样,我还是忍不住被逗乐了,刚才那点因拍卖会而起的些许失落完全散了。
吕臣丰也跟着凑热闹,“我们队伍以后实力强了,可以试试的。”说着还递给我一个安抚的眼神。
没什么难过的,不是什么大事,想到小钱钱马上就朝我飞来了,人心情立马飞扬起来。
葫芦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站在我身前,见有人往这边挤,就伸手挡了回去。
其他三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小心护着。
何其有幸,有这么多爱护我的人!
我豪横地喊出声:“等积分到账,我请你们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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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三四个故意撞过来的人,总算和葫芦他们一起挤出主流人群,直奔自家卡车。
半路上,有一队人高调地从对面走来。
抬头一看,好嘛,老熟人——梁思诚。
此刻他身边围着四个高挑的绝色美女,环肥燕瘦的,个个凑在他跟前撒娇讨好。
梁思诚很享受这众星捧月的滋味,伸手捏捏这个的脸蛋,又摸了摸那个的屁股,一脸色猪样,整个人飘得都快找不到北了。
许是察觉到我盯着的目光,他抬眼看见了我,脸上立刻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嗨,肖晶晶,现在后悔了吧?当初要是答应嫁给我,现在早跟着我吃香喝辣了,何必过得这么穷酸?”
我呵呵你个棒槌!
那四位美女很是敬业,卖力地捧着,“哎呀,诚哥哥,你竟然差点落这干巴丫头手里了?好险哦!”
“我们梁哥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豆芽菜似的。”
“心肝,你看看人家嘛,我吃醋。”那胸朝梁思诚胳膊上是蹭了又蹭,这大庭广众的,是脸都不要了。
梁思诚像被顺毛捋的猫,下巴抬得老高,几乎要仰到天上去,把一个长发的温婉美女搂得更近了,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劲儿。
那眼睛眯成一条缝扫过来,目光像带着刺,从我的鞋子一路溜到头发,那眼神里的不屑藏都藏不住,仿佛多看我一秒都觉得掉价。
“我该谢谢你当初不嫁之恩,你瞅瞅现在,我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我顺着他的领口瞥了一眼,隐约能看见一截露出来的红绳,不用想也知道,下面坠着的肯定是那空间玉佩。
他还以为揣着块玉佩多风光,压根没意识到,这么招摇地把稀罕物件露出来,根本就是给自己招祸。
不知道为什么,看他那一副暴发户嘴脸,我突然觉得挺好笑的,玩心大起。
“……你怎么这么说我?我不活了!”这眼睛,怎么就挤不出半滴眼泪哪,我赶紧抬手,用假装擦泪来掩饰自己的演技不精。
对面的5个人顿时情绪价值被加满,乐得哈哈大笑,看我像看小丑,正好,我也是这么看他们的。
“你找揍!”大宝气得额角青筋都跳了跳,往前迈了两步就想上手,却被舅舅一把拽住胳膊。
葫芦握紧的拳头也被吕臣丰给拦住了。
冷冷扫了梁思诚一眼,舅舅声音没带丝毫情绪:“没那个必要,走。”
葫芦拦在两拨人中间,护着我跟他们擦肩而过。
我放下手,嗤笑一声,对上了吕臣丰关切的目光,我吐了吐舌头,被舅舅戳了一下额头,“顽皮!”
我嘿嘿一笑,回瞥了梁思诚一眼,心里满是不屑:就这货色,当初就算我答应嫁他,现在要么成了被雪藏的破烂,要么就被离婚了,哪来什么幸福可言?
算了,就让他继续在云里飘着吧——等哪天摔下来,摔疼了,他自然就老实了。
这一打岔也有好处,大家都忘记生气了。
蒋明把我们带回驻地,我抬头望了望,大福不在,经过历练,现在家里已经放不下它了。
我警告了好几次,让它平时飞高一些,就怕万一遇到哪个不长眼的开枪射鸟。
大宝偷偷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他和舅舅带着吕臣丰,把老苟套麻袋狠揍了一顿,给大福出了气。
蹦跳着进了大厅,我拉过一脸淡然的葫芦开始算账。
北归途中,北斗队原本19人,去了3个;巨丰22人,少了10人,当初离开的6人还不知能否归队。黑熊的4人里,已经有1个在“打野战”时牺牲,剩下3个,整个黑熊佣兵团现在也就这三个人了;散兵原本5人,去掉3个后,就剩蒲科和李四。
我和葫芦头碰头在计算,确切的说,是我在算,他在听。
“嗯,这笔收获参与的有……37人对吧?”“到这里得分32份……”“幽灵花单算……”我念念叨叨,葫芦在一旁帮我回忆,时不时插一句。
突然发现我很有资本家的潜质,干活的时候总嫌人少,发钱的时候总觉得人太多了。
一番算下来,我和葫芦归程收集的物资,每人可以入账约2829万积分的两成,也就是近566万,作为佣兵团股东还能再分一部分,这还不包括一路收集的70块晶石!
嘿嘿,嘿嘿,越算越开心。
我单独拿出一张纸,开始算算我的个人资产。
我上次去北斗,田集帮我收上来的馒头钱,约2万积分,这个归我自己。
伤药钱,一共23万积分,这是我们老小队四人平分,一会儿跟大家都结算一下。
大致算下来如下:
南行前的初始资金:307万可流动积分+2万(两月定存,目前已经过期三天)+20万(1月定存,目前过期了23天),银行延期得补一部分滞纳金,初步估计下来近329万。
去程:我们两人已经兑现的黄精和缴获的车及人参收益,我可以分22万。银矿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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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央基地收入:卖异能激发剂的35万+70万=105万能量点,或者说积分。
在中央基地支出:花销这块,借给团里的慢慢会收回,我自己屯的物资,盐和轮胎都是异能激发剂兑换的,其余的糖和调料之类的大约花了30万。
回程:入手的伤药大约06万,馒头约2万,北斗的辛苦费1万,加上即将入手的拍卖款566万,合计约602万。68颗还未兑现的晶石待定。
外债:当初换旧卡车,我欠老小队每人32万积分,加上这次的伤药钱近06万积分,现在我可以都还上了。
舅舅他们还想跟我客气,我没搭理,直接把帐算给他们听,搞明白后直接付款,无债一身轻,一个字,爽!
我同情做会计的人,算帐真是挺累人的,好在结果让我很欣慰。
我在客厅里像只快乐的小鸟,哈哈笑着转圈圈, 心情老好了,有钱就有底气。
其他几个在场的人都看着我,好像在看小孩似的。
切,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你们不懂!
也不知道晶石兑换的积分什么时候能转过来?我正在嘀咕,腕表里传来了几次滴滴声。
我点开一看,心中一喜,瞅瞅这效率,拍卖款已经到账。
第二条是张图片——一个声明书,有三十二个个签名,证明余下的68颗晶石总收入是9836万积分,由32人分得。
第三条紧随其后的短信是晶石的3072万的进账记录,ok,我有388+3072≈41772万积分。
我正在仔细数着数字后面的零,阿仪穿着长花棉袄,像只翩翩蝴蝶飘了进来,然后目下无尘,只见情人,奔着舅舅就去了,“亲爱的,在忙什么,想我了没有?”
艾玛,这娇滴滴的声音,能酥到人骨子里。
舅舅正在打拳,那声娇滴滴的呼唤一落,浑身卸了劲,抬眼望过来,眼底瞬间漫上笑意,连眉峰都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