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早已被蝙蝠侠勘探过一遍了。
地上掉落的手机，老牌子，磨损严重，按键模糊不清，大概已经使用很久了。电话卡被取了出来，调查一下通话记录应该会有收获。
“便士一已经调查过了，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一个叫凯文的人，但没接通。”
凯文，是个线索，可以交给蝙蝠家去处理，他们是土着，具有本场优势。
手机被装在透明的袋子里，局长略微思索后打开，拿出手机。蝙蝠侠没有表态。
磨损严重的背壳被拆下，本该装着电池的部位却空空如也。
局长看向蝙蝠侠，没有说什么，继续调查。
凌乱的脚印，鞋子的样式大小都不同，初步估计约有十几人。其中有两串脚印比较奇怪。
现场还残存着弹孔，弹壳这些早已被蝙蝠侠收集起来。
初步勘探后，局长发现了几个疑点。
为何拆掉手机的电池？依照蝙蝠侠的谨慎他必然也是查看过的，电池应该也是对方处理的。其中还有什么问题？
两串特殊的脚印，和大团的凌乱脚印隔着一些距离，脚印的朝向说明当时有一个人是背对着大团，另一人在他身后，但周边只有其中一个人后撤的脚印。
最后，子弹。蝙蝠侠收集的残留弹壳中，有几枚的弹壳上有腐蚀的痕迹。
看来还是得谈谈，局长暗叹，看向蝙蝠侠。
调查时遇到不配合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待狂厄事件局长向来认真，她希望开诚布公。她知道在哥谭别人的地盘上指望对方全力配合不大可能，但
“我想基本的情报交流是必要的。现场没有任何人体组织残留，这和常见的狂厄事件不同，我们需要抓紧时间。”
“我的确是狂厄专家，但我也需要情报。”
比起以往接触的那些新城上流人士，蝙蝠侠其实并不讨厌，至少他干实事，是一位强力队友。局长可以理解对方的行为，但并不代表她乐意接受。作为共同调查的同伴，蝙蝠侠真该改改他的性子。
又或许，对方只是对自己不信任罢了。
不过局长也不需要他的信任。
她只要情报。
也拿到了情报。
手机的内部电池完全腐化，变成了一滩黑泥，黑泥对活体具有趋向性，会主动攀附附近的活体，对人类的趋向性大于动物。触碰的瞬间，蝙蝠侠身上的狂厄检测仪就剧烈震动起来。
生锈的弹壳上也有狂厄残留。
便士一后续向局长共享得一切情报都在证明，这次哥谭发生的狂厄，算得上是一位老伙计。
“我大概知晓这次的狂厄是怎么回事了。”局长将证物和报告递还给蝙蝠侠，“运气不错，算是‘老朋友’，”她看着蝙蝠侠，语气轻松，神情严肃“或许，我们该联系一下托尼。”
同蝙蝠侠对视，局长一字一顿地说：“这次的狂厄不同以往，这种东西的源头，来自网络，来自每一个在网上宣泄恶意的人。在狄斯，我们称呼它为——”
“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