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现在就过去。”
局长扯着嗓子喊着，狂烈的风声和摩托的轰鸣声将她的声音淹没，她甚至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好在，有人能听见。
“我说，别那么大声，麦都要炸了！”
暴躁的声音也在吼了起来，但是局长听不清，只能愈发扯着嗓子吼回去。
“你——说——什——么——”
“我说——闭嘴吧——！！！”
局长依然没听清，但是本就很快的摩托骤然加速，她被灌了一嘴的风，冷冰冰地扑打着她的脸，于是她不得不闭上了嘴。
好吧，虽然听不清，但是大致清楚对方的意思了。
局长乖巧地抓紧了后边加装的扶手，两边的景物飞速划过，闪烁明灭的灯光映照在她的眸中，却照不明她的思绪。
“哧——”
轰鸣的引擎炸裂了夜的寂静，刺耳的刹车声搅乱了哥谭码头的波光。
车停下，穿着破损大衣的某位局长有些颤抖地下车，又忍不住往前踉跄几步。
一时间局长脑子里的念头竟然是：哥谭的地面怎么比辛迪加还差？当初坐安吉尔的摩托都没有颠成这样。
“喂，没事吧？”红头罩看向扶着头在边上静静的局长，忍不住咂舌。“啧，体质这么差？那你可得多练练。不然，可跟不上我们。”
局长晃晃脑袋，放下手，眸中已恢复清明。她看着红头罩，笑着回他：“当然，多谢好意。”
红头罩看着她，又是一声咂舌，而后提着自己的枪，看着不远处等候着的黑影——蝙蝠侠，直接开腔：“这不是老蝙蝠嘛。怎么，开着你那战车没能赶上？”。
局长自然也看到了蝙蝠侠，不同于故意忽略的红头罩，她也看到了蹲在集装箱上的罗宾。友好地打了声招呼，而后切入正题：“说说吧，什么情况，现场在哪？”
蝙蝠侠没在意红头罩的冷嘲热讽，披风一扬，转身引路。
红头罩立马跟上，局长没心思理会父子之间的小别扭，也急忙跟上。
事发地离得并不远，但此时此刻，别说是死役了，连个尸体都没有。
周边的监控也在传讯后不久失灵，这点大家都很清楚，大概率是狂厄造成的电子设备故障。那么按理来说，这里的值应该挺高才对。
低值没法让电子设备瞬间失灵，更何况那是蝙蝠洞在研究狂厄后专门在管理局技术的支持下改进的新款设备。
这点，局长想到了，蝙蝠侠自然也想到了。
他有更快捷的交通工具，也是最早到达现场的。但整片区域能找到的只有遗留在地上的一部手机。
手机上布满裂纹，边角有也有磕碰的痕迹。应该是从高处坠落后又被人踩了一脚。
地上有凌乱的脚印，甚至还有硝烟残留，应该进行过一场火拼，可奇怪的是，现场却没有任何的人体组织。
血液、毛发、体液，什么都没有。
蝙蝠侠不喜欢狂厄，不仅仅是它带来的灾难，更主要是其不可掌控性。
想想吧，当你以为研究出来点规律的时候，某位局长小姐突然告诉你这东西还有各种你没见过的突变形式，你以为那些行尸走肉就是死役，污染物聚合体也是死役，结果人家告诉你——哎嘿！数据也可以是死役！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以往的狂厄事件都有人体组织残留，再不济就是死役的残留。这次什么都没有，虽然蝙蝠侠通过蝙蝠洞的庞大数据库快速调查到了那几个出现在监控中的混混的资料，但后续踪迹呢？
有一个死役，很有可能是一群死役在哥谭游荡，行踪不定，而自己却没能抓住它们，这简直糟透了。
话是如此，冷静仍是蝙蝠侠的底色。他看向局长，想要看看这位狂厄专家可以给出什么样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