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们两人中的谁遇到麻烦,另一个都会想都不想地赶来帮忙,毫不尤豫。”
“这种兄弟情义,是江湖上最珍贵的瑰宝,可遇而不可求。”
山鸡连忙说道:“我也想要这样的兄弟情义,我也想找到一个可以过命的兄弟。”
靓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当然可以这么想,也可以去追求。”
“但我要告诉你,这样的情感太过珍贵,太过难得。”
“或许你把真心付给一百个人,只有一个人会对你真心相待,给你同样的回应。”
山鸡很聪明,立刻就明白了靓坤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老大,您是说,我可以追求这样的兄弟真情,但不能奢望所有人都能对我付出真心,对吗?”
靓坤哈哈大笑起来:“没错!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子,一点就透!”
说着,他伸出魔爪,狠狠地揉了揉山鸡的头发,把他的黄毛揉得乱七八糟。
山鸡苦笑道:“老大,咱能不能不要总是揉我的头?我也是有面子的人,被手下看到多不好。”
靓坤诧异地看了看四周,说道:“这里有外人吗?都是自己人,揉一下怎么了?”
山鸡无奈地认命了,谁让靓坤是他的老大呢?
说得也对,起码在大庭广众之下,靓坤不会让他出糗,这已经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认了吧!
靓坤收起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山鸡,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东星的耀扬。”
山鸡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我要小心他?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靓坤冷笑道:“雷耀扬是个疯子,他干掉了细b全家,付出了丢掉地盘的代价才保住了自己的命,本来应该夹起尾巴做人,好好隐藏起来,不被我们发现。”
“可他倒好,不但不收敛,反而又杀了陈浩南等人,这说明什么?”
山鸡想了想,始终无法理解耀扬的心理,说道:“他就算要报仇,也应该找骆驼本叔或者我们洪兴的内核成员,杀陈浩南他们有什么用?陈浩南就算不被扔出公海,也不过是个四九仔,杀了他们也动摇不了我们洪兴的根基。”
靓坤嗤笑道:“你不懂,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喜欢欺凌弱小,通过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来显示自己的强大,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山鸡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东星耀扬不敢针对让他付出惨重代价的骆驼本叔,也不敢正面招惹我们洪兴,心中的怨气又无处发泄,所以就迁怒于陈浩南等人,杀了他们来泄愤?”
靓坤微微点头:“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这种感觉我以前也有过,只是后来阿天出来混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象雷耀扬这样做事了,太掉价,也太危险。”
山鸡格外佩服地说道:“老大,这种丢脸的事情,您也愿意跟我说,真是把我当自己人了。”
靓坤斜着眼睛看他:“难道你不是我的头马?不是我的自己人?”
山鸡连连点头:“是!当然是!”
靓坤狞笑一声:“既然是自己人,竟然还敢嘲笑老大,受死吧!”
说着,他再次伸出手,狠狠地揉了揉山鸡的头发,把他的黄毛揉得更加凌乱。
山鸡惨叫一声,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靓坤“揉躏”。
与此同时,国际学校外,袁浩云带着o记的一帮人已经悄悄埋伏好了,准备行动。
这次的案子不小,涉及军火走私,陆其昌的队伍也一起参与了行动。
陆其昌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些好奇地问道:“咱们老总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那把‘爱心之枪’才丢了一天,他就已经查到了具体下落,还锁定了嫌疑人,这效率也太高了。”
袁浩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咱们老总这次特意请教了那位大人物!叶天。”
陆其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老总的消息这么灵通。”
“那位叶先生可是连我们警队内部隐藏最深的卧底都知道,更不用说一把丢失的配枪了。”
“对他来说,想要找到这把枪,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两位o记的高级长官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说道:“简单个屁啊!”
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事情发生在西九龙总署内部,以警队的侦查能力,花了一天时间都只能大致确认是国际学校的学生偷走了配枪,连具体是谁都不知道。
可叶天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把所有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小偷和哪个混混有联系都知道了。
难道叶天在警队里面安插了线人,全天二十四小时监控警队的一举一动?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袁浩云沉吟片刻,说道:“你说,那位叶先生背后的信息网络,到底广泛到了什么地步?”
陆其昌耸了耸肩,语气凝重地说道:“我猜,应该是遍布整个香江的各个角落,各行各业都有他的人。”
“要不然,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们警队内部隐藏得这么深的卧底,这太不可思议了。”
袁浩云暗暗点头,想起之前抓捕卧底的事情,他就心有馀悸!那些卧底隐藏得极其隐蔽,连他这个专门负责反黑的高级督查都一无所知,可叶天却了如指掌,甚至还提前提醒了黄炳耀。
如果叶天有对付警方的心思,恐怕警队内部的卧底早就被他一锅端了,根本轮不到他们动手。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感到一阵心悸!那位叶先生的威慑力实在太过强悍,这让警方在处理与他相关的事情时,都显得有些投鼠忌器。
更让他们感到疑惑的是,西九龙总署内部至今都没有人搞清楚,叶天的信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袁浩云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明天好象就是那位叶先生正式就任铜锣湾堂主的日子吧?”
陆其昌的消息也很灵通,o记本来就是专门盯着三合会和有组织犯罪的,洪兴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确实,洪兴已经发出了请柬,邀请了各个社团的头目和商界名流,明天下午在铜锣湾的酒楼举行庆祝宴席。”
袁浩云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按照我们警队的传统规矩,新上任的社团头目,都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不管是谁,都要请去警署‘喝茶’,关押二十四小时,这叫做‘杀威棒’。”
“你说,我们明天要不要对叶先生采取行动?”
陆其昌的脸色瞬间大变,连忙说道:“不好!绝对不能这么做!”
“那位叶先生是什么人?他可不是一般的社团堂主,我们要是把他请去警署,万一他不高兴,闹出什么乱子来,我们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袁浩云点了点头,深有同感地说道:“你说得对,那位叶先生的能量太大了,我们不能轻易招惹他。”
“你和李sir有没有交情?能不能想办法通融一下,免了叶先生这一次的‘杀威棒’?”
陆其昌秒懂袁浩云的意思,连忙说道:“没问题!处理完这件案子,我就立刻去拜访李sir,跟他好好说说这件事,想必他也不会愿意轻易招惹叶先生这样的大人物。”
袁浩云想了想,说道:“这件案子其实不难办,军火走私只是顺带的,关键是要找回老总的‘爱心之枪’。”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一放,先把枪找回来,让老总安心再说。”
“这件案子的后续审讯工作我来负责,你现在就去找李sir,务必把这件事情落实好,可千万别让那位叶先生明天发飙!”
陆其昌已经急不可待了,连忙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行动,早点把案子办完,我也好早点去见李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