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墨:“?”
鹿迩那边回得很快:“宋医生,馋哭了吗?
宋京墨:“哪来的铃铛?”
鹿迩笑:“剧组的道具啊,怎么,宋医生想要?”
宋京墨:“恩。”
鹿迩:“想要也没用,道具组的,拍完要还的。”
宋京墨:“哦。”
这个“哦”字,怎么看怎么透着遗撼。
鹿迩在酒店房间里笑出声,抱着手机打字:“宋医生,下周我生日,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宋京墨:“你猜。”
鹿迩:“猜不到,你会来s市陪我过生日吗?”
一周前,宋京墨才刚来过。
这次宋京墨回得很快:“迩迩,你对你男朋友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
鹿迩:“?”
宋京墨:“这是我们在一起后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我就算再忙,也会腾出时间来。”
鹿迩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把脸埋进枕头,笑成了傻子。
一周后,鹿迩生日。
往年的生日都是粉丝组织的盛大活动,各大城市的地标建筑led屏会被租下,滚动播放生日祝福。
后援会组织的线下聚会能聚集成千上万人,公益捐款,生日会直播,热搜从早挂到晚。
今年很安静。
没有大规模应援,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甚至连生日微博都是临近零点才发的。
配图很简单,是一张蛋糕的照片。不大,但很精致。
评论区依然热闹,大多是粉丝祝福,还有圈内的几个好友。
少了往年的喧嚣,多了些温馨。
鹿迩在一家私房菜馆包了个小包厢,请了几个好友。
叶清歌是第一个到的,拎着个精致的礼盒:“生日快乐啊,大寿星!”
“谢谢。”鹿迩接过礼物,“人来就好,带什么礼物。”
“那不行,仪式感要有。”叶清歌凑近,压低声音,“宋医生来了吗?”
“在路上,有点堵车。”
正说着,严怀瑾和顾锦舟一前一后进来了。
顾锦舟穿了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手里拎着个一看就很贵的袋子。
看到鹿迩,嘴角一撇,刚想说什么,就被严怀瑾一个眼神制止。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情不愿地把礼物递过去:“生日快乐。”
“谢谢。”鹿迩接过,笑容得体。
顾锦舟翻了个白眼,在严怀瑾身边坐下。
十分钟后,宋京墨到了。
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衣,硬是穿出了清贵俊逸感,手里提着个不大不小的袋子。
看到包厢里的人,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宋医生来啦!”
叶清歌热情地招手,“坐鹿迩旁边,专门给你留的位置。”
宋京墨在鹿迩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人椅背上。
鹿迩侧过头,小声问:“堵车了?”
“恩,s市晚高峰。”
宋京墨从纸袋里拿出个盒子,“生日礼物。”
鹿迩眼睛一亮,接过盒子。
不大,但包装得很精致。
正要拆,宋京墨按住人的手,声音有些不太自然:“回家再拆。”
鹿迩有点失望,但还是乖乖把盒子收好。
人到齐了,开始上菜。
私房菜馆的菜很精致,大家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叶清歌举杯:“来,祝我们寿星生日快乐,新剧大火!”
“谢谢!”
鹿迩笑着碰杯。
严怀瑾举杯,笑容温柔:“祝你新的一岁,越来越好,永远闪耀。”
顾锦舟见状又发癫:“鹿大顶流今年生日这么寒酸,往年可都是普天同庆······”
话里带刺。
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鹿迩还没说话,严怀瑾就沉声开口:“锦舟。”
只两个字,顾锦舟就立刻闭嘴了。
最后只能气得低头猛吃,把碗里的虾当成鹿迩戳。
鹿迩笑了笑:“年年都普天同庆那多没意思,三五好友小聚才弥足珍贵。”
宋京墨凑到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严怀瑾和顾锦舟这样,我算是彻底放心了。”
鹿迩侧过头:“恩?”
“不然我总担心,”宋京墨的呼吸拂过人的耳廓,“有人会来挖我墙角。”
鹿迩耳朵一热。
白色的小白鞋在桌下轻轻踢了一脚宋京墨的黑色皮鞋:“一天天的,在胡说什么。”
宋京墨用皮鞋尖尖撩拨鹿迩的裤脚,顺着人的脚踝往上蹭:“我才没胡说。”
老婆太漂亮,他可不得防着点。
顾锦舟就一魔童,唯恐天下不乱,整日里四处喷火。严怀瑾忙着灭火,应该是没空惦记鹿迩了。
鹿迩噗嗤笑出声,桌下的手捏了捏宋京墨的手指:“宋医生,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喝醋了?”
“没有。”宋京墨面不改色,“我只是合理评估风险。”
“嘴硬。”
饭吃到一半,服务员推着蛋糕进来。
不是往年那种夸张的多层蛋糕,只是个简单的九寸奶油蛋糕,上面写着“生日快乐”。
大家唱了生日歌,鹿迩许愿,吹蜡烛。
叶清歌起哄:“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鹿迩笑。
其实他的愿很简单。
希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希望身边的人都在,希望宋京墨一直在他身边。
切蛋糕的时候,鹿迩特意把带草莓的那块给了宋京墨。
宋京墨不爱吃甜,但鹿迩给的,很快就全部吃完了。
饭后,大家又聊了会儿天,才陆续散去。
四月的夜风很温柔,吹在脸上像羽毛拂过。
路边有晚开的樱花,花瓣在路灯下飘落,象一场粉色的雪。
鹿迩提着礼物袋,宋京墨牵着人的手。
“今天开心吗?”宋京墨问。
“开心。”鹿迩点头,“比往年那些热闹的生日会开心多了。”
“那就好。”
回到酒店房间,鹿迩迫不及待地拆礼物。
叶清歌送的是一套限量版高定球鞋,严怀瑾送的是一款定制手办,顾锦舟送的一瓶死贵死贵的香水,估计是随手买的。
最后,鹿迩打开宋京墨的盒子。
里面是个更小一点的丝绒锦盒。
鹿迩打开小盒子,黑色的锦缎上放着几串金色的铃铛。
和他拍戏时戴的那串很象,但更精致,
每个铃铛上都刻着细小的纹路,上面还有字,每一个铃铛都刻着一个:love
鹿迩拿起铃铛,轻轻一晃。
声音清脆悦耳,比道具铃铛好听多了。
鹿迩看向宋京墨,“你什么时候买的?”
“托人定做的。”
宋京墨走过来,从鹿迩手里接过铃铛,“拍戏的是道具,这是属于你的。”
“我看视频,应该是道具材质不好,你戴着有点过敏。这串是纯金的,不会过敏。”
宋京墨弯腰,把铃铛系在鹿迩脚踝上。
冰凉的金属粘贴皮肤,鹿迩微微一颤。
视频加了滤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过敏了。
鹿迩低头,看着脚踝上的铃铛。
轻轻抬脚,铃铛叮叮当当响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宋京墨喉结滚动,看着人:“迩迩,腰上的那个,一起戴上?”
“宋医生,”鹿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这是生日礼物,还是······”
“都是。”
宋京墨伸手柄人拉进怀里,“生日礼物,和我的私心。”
鹿迩笑了,环住人的脖子:“宋医生,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宋京墨吻了吻人的额头,“生日快乐,迩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