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民国街景片场。
今天的戏份很重,鹿迩饰演的卧底今晚要冒充戏子,潜入叛徒张府献舞,伺机刺杀。
化妆间里,鹿迩看着镜中的自己,有点恍惚。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水红色戏服,料子是轻盈的丝绸,绣着繁复的金线牡丹。
上衣很短,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白淅劲瘦的腰。
下装是宽松的绸裤,裤脚用金线收紧,腰间和脚踝处各系着一串细小的银色铃铛。
发型师正在戴假发套,乌黑的长发梳成伶人常见的发髻,插着几根简单的玉簪。
眼角勾出细长的眼线,让那双本就漂亮的眼睛更添几分媚意。
鹿迩扯了扯嘴角,看着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这不是他第一次穿戏服,但绝对是第一次穿得这么撩人。
“好了吗?”
场务在外面敲门,“导演让准备了。”
“马上。”
走出化妆间时,外面等着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愣住了。
叶清歌正端着保温杯喝水,看到鹿迩,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我的天,鹿迩你······”
鹿迩有点尴尬:“很奇怪吗?”
叶清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太勾人了。宋医生看了得疯。”
鹿迩耳根微红:“别胡说。”
“我哪胡说了?”
叶清歌笑眯眯的,“你等着,这段花絮放出去,热搜预定。”
片场已经布置好了,是一座仿民国风格的府邸庭院。
高台搭在庭院中央,四周挂着红灯笼,气氛暧昧又危险。
关导坐在监视器后面,看到鹿迩,眼睛一亮:“好,就是这个感觉!”
“你这场戏演一个戏子,要媚,要勾人。但你真实身份是特工,眼神里要有杀气,要演出反差感。”
鹿迩点头:“我试试。”
“好,各就各位。”
关导回到监视器后,“第七场第一镜,action!”
鹿迩赤足走上高台。
银色铃铛随着脚步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叮当当,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淅。
鹿迩走到台中央,缓缓抬起手,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淅的手臂。
音乐起,是民国时期流行的江南小调,缠绵悱恻,带着几分哀怨。
鹿迩平时演唱会没少跳舞,但今天的舞很不一样,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风尘感。
腰肢软得过分,眼神媚得勾人。
每次转身、后仰,那一截白淅的腰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带着欲说还休的暗示。
铃铛随着动作晃荡,丁铃铃,丁铃铃,在寂静的拍摄现场格外清淅。
摄像头推近特写。
镜头里,那截腰白得晃眼。
紧实,劲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是那种常年锻炼才能有的柔韧力量感。
铃铛贴在皮肤上,偶尔会留下浅浅的红痕,转瞬即逝。
鹿迩的脸上带着笑,眼角的红妆在灯光下妖冶惑人。尤其是眼尾的那颗痣,像藏在花丛里的毒蛇。
旋转,跳跃,衣袖翻飞如蝶。
腰间的铃铛响个不停。
监视器后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卡!”
关导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太好了,这条过!”
鹿迩停下动作,微微喘气。
四月的天气不算热,但他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不错。”
关导难得露出笑容,“情绪到位,舞蹈也够味。休息十分钟,补妆,拍特写。”
鹿迩松了口气,从高台上下来。
白芷立刻递上水和毛巾。
“鹿哥,你腰是不是过敏了?”
白芷小声提醒。
鹿迩低头看了看,腰侧被铃铛硌出几道红印,不算严重,但在白淅皮肤上很显眼。
“没事。”
鹿迩摆摆手,喝了口水。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沾湿了鬓发。
“鹿哥,你跳得太好了!”
白芷眼睛发亮,“这谁看了不迷糊。”
鹿迩笑了笑。
他为了这场戏,专门跟舞蹈老师学了半个月。每天练到腰酸背痛,就为了今天这三分钟。
所幸,努力没白费。
当晚,一段花絮悄悄流出。
视频只有十几秒,拍的是转身时腰铃晃荡的特写。
镜头里,鹿迩在高台上旋转,腰肢摆动,铃铛晃荡。
水红色的戏服衬得皮肤白得发光,眼角的红妆勾魂摄魄。
配文:【今天也是为老公的腰流口水的一天[色][色]”】
评论区瞬间沦陷:
“老公好腰!!!
“铃铛!!!铃铛声杀我!!!”
“鹿迩,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卧底长这样真的合理吗?敌人还有心思看情报?”
“只有我注意到他眼神吗?笑里藏刀啊!”
“关导太会拍了,这段我能循环一百遍”
a市,医院。
宋京墨刚做完一台手术,换下手术服,坐在休息室里刷手机。
习惯性地点开微博特别关注,鹿迩的账号没更新,但工作室发了新视频。
点开。
三十秒后,宋京墨关掉视频,默默地喝了口水。
然后又点开,再看了一遍。
再关掉。
如此反复七八次。
最后,把视频转发给了鹿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