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迩有种预感,自己会因为说错话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现在凌晨一点,明早八点他就要起床拍戏。
满打满算也就还剩七个小时。
宋京墨不至于残酷到不让他睡觉。
怎么着也得让他睡几个小时。
况且,约定好的。
每次四小时。
但宋京墨这凶狠的样子,他是真有点怕了。
不行。
他要垂死挣扎一下。
能少十分钟就少十分钟。
最好是他能夺回主导权。
想清楚后,鹿迩推开脖颈处的人,委屈道:“脚冷,让我坐你身上暖暖。”
宋京墨愣了一会儿,以为鹿迩又想了什么法子来哄自己,胸膛剧烈起伏:“你······”
鹿迩骑人腰身上,将脚丫子踩在宋京墨白淅的胸膛:“等我暖和了再继续。”
宋京墨垂眸看着身上的人,那两只小脚丫子确实有点冰冷。
那双脚踩在他身上时,足弓微微隆起。
指甲很健康,透着淡粉色。
鹿迩的脚很白,和脸蛋一样的冷白皮,特别吸引人。
又长又白又直的腿,就这样在眼前晃荡。
宋京墨觉得眼睛有点花,定力也越来越差。
不想等鹿迩暖和。
想摸摸花瓣一样的指甲。
一定很软吧。
想咬一口。
宋京墨心头很是燥热,低头咬住人脚趾。
鹿迩吓得身体后仰,双手撑在枕头上:“你怎么还咬脚的,也不嫌脏······”
“我洗的很干净,一点也不脏。”
宋京墨又啃了几口,“香香的,栀子花味道的。”
鹿迩无语,抬脚就去踹人:“今晚别想再亲我。”
“迩迩,你不能嫌弃自己。”
宋京墨目光灼灼地盯着鹿迩腰间已经松散开的浴巾。
顺着那双修长的大腿,往浴巾没遮挡住的地方看去。
鹿迩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拖延时间,双脚已经被宋京墨握住。
宋京墨的手掌很是宽大,完全可以包裹住鹿迩的脚踝。
而且,他最喜欢的,就是把那双脚扛在自己肩上。
等鹿迩感受到脚部传来的温度时,心下一惊,全身都紧绷起来:“不要这样。”
他明天还要拍戏。
鹿迩很不喜欢双腿被抬起,腰部没有任何支撑。
这样的话,整个人都会废掉。
第二天肌肉恢复知觉后,连坐都坐不起来。
但架不住宋京墨喜欢。
“迩迩,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不喜欢我了······”
宋京墨抬眼看人,眸色氤氲。
声音有点哑,“我确实没有丛今越年轻有活力······”
“他才二十出头,年轻帅气。跟你又是同行,漂亮还会哄人。”
说着说着,嗓音还染上了几分委屈,“不象我,脾气不好,还总是要你哄······”
鹿迩懵了。
宋京墨这是在跟他撒娇?
还是单纯地喝醉了?
两个人步行去吃饭的,鹿迩点了一瓶当地特色的玫瑰酒,宋京墨喝了两杯。
但那玩意跟饮料似的,不可能醉人啊。
鹿迩晃了晃手:“你没醉吧?”
宋京墨抓着鹿迩的手:“没醉,就是委屈。”
“我们大半个月没见,一见面你就说我老。洗完澡又一直磨蹭,给看不给吃。”
鹿迩没有一点被拆穿的尴尬,只有满满的心疼。
老天爷。
高冷医生居然跟他撒娇了。
谁顶得住啊。
鹿迩没忍住,主动扑了上去。
还往后坐了一点点,双手撑在宋京墨结实的大腿上。
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宋京墨身上,姿态慵懒。
想起照片的打分,伸脚挑起宋京墨的下巴:“你看到那张照片后,有没有背着我,偷偷做点什么?”
他家小鹿,真是又怂又胆大。
还越来越辣。
“高冷医生害羞了?”
鹿迩骨子里是有劣根性在的,宋京墨越是沉默,他就越兴奋。
宋京墨耳尖泛红,不想回答,也不好意思回答。
但鹿迩还在他身上坐着,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没有,从没有过。”
宋京墨有些艰难地开口,白淅脸颊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鹿迩低头,唇瓣贴着宋京墨鼻尖,呼吸温热:“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那么早就对我有想法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有。”
宋京墨被追问的很是难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长长的睫毛轻颤,嗓音艰涩:“在你没有接受我之前,我不会那样做。”
鹿迩不死心:“可是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恩。”
鹿迩不明白,追问,“恩,是什么意思?”
宋京墨:“在一起,可以打视频。”
像上次鹿迩给他打视频一样。
视频比照片生动多了。
论闷骚,他还是比不过宋京墨。
“迩迩这么撩拨我,可是要负责任的。”
宋京墨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两点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别再浪费了。”
怕自己身体遭受不住。
“迩迩,很怕我?”
宋京墨咬着人耳垂,“是不是我对你还不够好?”
真男人怎么能说怕。
鹿迩猛地摇头:“我才不怕你,谁怕谁是孙子。”
四个小时后,天际已经透出一丝曙光。
鹿迩浑身湿漉漉的,抓着枕头哑着嗓子哭泣:“我是孙子,我怕,让我睡觉好不好?”
宋京墨周身大汗淋漓:“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呜呜,我要告诉我妈,说你总欺负我······”
宋京墨吓得差点委掉,恶狠狠地叼着红玫瑰:“你全身上下,也就剩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