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通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调皮地跳跃在床上人紧闭的眼睑上。
鹿迩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时,瞬间清醒了大半。
对了。
照片。
宋医生答应他的补偿!
猛地坐起身,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樱花粉短发,迫不及待地点开微信。
置顶对话框里,宋京墨的头像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
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来,鹿迩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消息。
画面是宋京墨家的卧室,光线有些暗,带着清晨的朦胧。
镜头没有露脸,只聚焦于那紧实,线条分明的腹部。
肌肤是冷调的白,腹肌块垒分明,随着主人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人鱼线隐没在松垮的睡裤边缘,带着一种禁欲又致命的性感。
镜头甚至还坏心眼地,极其缓慢地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将那完美的肌理轮廓展示得淋漓尽致。
“嘶——”
鹿迩感觉一股热流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精神核武器。
宋京墨平时看起来高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怎么撩起人来这么要命。
这高清无码充满暗示性的视频,比任何情话都让他血脉偾张。
鹿迩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都躁动起来,身体更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看着屏幕上那诱人的腹肌,忍不住伸出自己的爪子。
笨拙地,毫无章法地试图复制上一次被宋京墨照顾时的那种快乐。
然而,不得要领。
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仅没有快感,反而因为急切和笨拙,弄得自己有点疼,心里那股空虚和焦躁感越来越强烈。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上次很舒服的。
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再看看自己毫无起色的自救行动,莫名的挫败感和强烈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脑海里全是宋京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和那低沉沙哑的喘息声。
越是回想,那种空虚和渴望就越是强烈。
鹿迩心里委屈得不行,眼框都急得微微泛红,蒙上了一层水汽。
脑子一热,直接就按下了视频通话的请求。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屏幕亮起,宋京墨穿着派大星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还残留着被吵醒的惺忪和疲惫,
他刚结束夜班,躺下不到一个小时。
然而,当看清屏幕那头的景象时,残馀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鹿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色短发,眼框通红,湿漉漉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浓郁的水汽和未散的情潮。
眼尾绯红,嘴唇被咬得嫣红饱满。
整个人象一朵被露水打湿,亟待采撷的花,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情动气息。
宋京墨的心猛地一紧,以为又象上次一样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声音带上了罕见的急切和担忧:“迩迩?你怎么了?
“都怪你!”
鹿迩带着哭腔打断,声音又软又糯,委屈得要命,“发那种视频勾引我,我难受······自己又弄不好,呜······”
宋京墨:“……”
愣了两秒,看着屏幕里那个因为欲求不满而哭出来的小祖宗,一时间哭笑不得。
合著不是被下药,是被他一张腹肌照给馋哭了?
又羞又恼地控诉:“你不许笑。,上次那样的······我要你帮我才行······”
这副又娇又蛮,理直气壮求欢的模样,配上那张沾着泪痕情动迷人的脸,简直是在人心尖上纵火。
宋京墨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纯粹的渴望。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心底那点被强行压下的念想也被勾了起来,象是星火落入了干柴。
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和诱惑,通过听筒缓缓传来:
“好。不笑话你。”
这短短几个字,象带着电流,瞬间击中了鹿迩,让他浑身一颤。
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乖乖地按照宋京墨隔着屏幕的,低沉而清淅的指令动作着。
宋京墨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穿透遥远的距离,化作最精准的抚慰。
鹿迩闭着眼睛,长睫颤斗,完全沉浸在宋京墨营造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氛围里
跟着宋京墨的节奏,被那双看不见的手亲自引导着······
视频两端,喘息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
鹿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满足的喟叹,整个人象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床上。
脸颊贴着微凉的床单,细细地喘息着。
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手机。
屏幕那边的宋京墨也刚刚平复呼吸,眼神深邃地看着床上的人。
鹿迩餍足地哼哼唧唧,声音又软又黏:“宋京墨······还是你厉害······我自己弄······一点都不舒服······”
宋京墨看着人这副被喂饱后慵懒又依赖的模样,眼底是未散尽的情欲和浓浓的纵容。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声应道:“恩。”
两人聊了几句,鹿迩才想起正事,语气带上了不舍:“我后面可能有好一阵子联系不上你了。”
“恩?”
“节目组最后一期要去刚果拍,听说那边信号特别差,可能连消息都发不出去。”
鹿迩声音小了点,带着撒娇和占有欲,“你要每天都想我,不许看别的医生护士,只能想我!”
宋京墨听着人孩子气的要求,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郑重地应道:“恩。每天都想。”
“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