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哥儿。老奴我对不住你了。实在是喂不进去,打不开你的嘴呀。你嘴咋就这么硬呢?”老林悲哀的哭道。
哭到忘情处,双手连环的,啪啪啪啪,不停的掌嘴。怪自己无能,也怪林田的嘴太硬,根本就撬不开。
也不知是哭累了,还是打累了,这才停手。
“我还有何脸面等山哥儿回来见他?”老林说着找来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在茅屋内。
等林田再次有了意识。首先感觉到的,居然是嘴疼。然后是两腮疼。最后才是全身哪都疼。
无声的呻吟。
为什么?因为嘴和两腮最疼,根本不敢出声,否则更疼。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疼痛稍稍缓解,多少也能掌控一些身体肌肉。
然后就闭着眼,开始不停的扭动身体。
一来,继续熟练和掌控这身体。二来,多少活动活动,多少也能起到活血化瘀的作用。
等到能睁开眼睛的时候。
看到老林就吊死在身旁,很是感慨万千。
毕竟都这样了。也就不好说什么:你撬嘴没力气,掌嘴倒是没影响。
有心想把老林放下来,保不齐还能抢救一下。无奈还没力气坐起来,更别说站起来了。
等到天快黑才勉强能坐起来。只是一时还不能站起来。
好不容易站起来,如中风的人一样走了两步,还没碰到老林,站立不稳,就摔倒在地。
下意识的双手乱舞,想抓住点什么,好稳住身子。结果无意中抓到老林的裤子。
于是摔倒的同时,把老林的裤子拽了下来。
“老林。老林。田哥还好吗?”林山用比较低的声音,有些焦急的喊道。
顺手推开门就看到这样一幕。
老林穿个大裤衩,吊在房中间。林田就趴在地上,用老林的裤子盖住了头。
“大山,快扶我起来。”林田虚弱的说道。
“田哥。你终于醒了?”林山很是激动。
赶紧走过去,把林田抱回床上。
“你的脸和嘴,怎么肿成这样了?”林山这才看清了林田的嘴脸。
林田总不能说是被老林自杀前打的吧?再说现在说话也费劲和难过。
“刚。摔的。老林。”林田即便说的这么简洁,还是有点含糊不清。
林山赶紧又把老林放下来。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迷糊间。感觉自己。灵魂。飘了起来。飘……天上。突然听见。歌声,琴声。转头一看。是一位仙女,背对着我。虚空而坐。一边弹琴,一边唱歌。
那歌声,琴声。有如天籁之音。
明明。她就在那里弹唱。也能听出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但是听进耳朵,就有如是九天之外传来的天籁之音。
我。一时,听痴了。
等回过神来。意识就回到身体。自己躺在床上。然后就发现。老林。这样了。”林田说的很艰难痛苦,也比较含糊。但是说到仙女弹唱,就比较顺畅。连神情也变得陶醉了。
“莫非就是林狂说的九月仙子?”林山问道。
“什么林狂说的九月仙子?”林田问道。
“哦。没什么。我是听说九月仙子最近可能会路过巽东镇。她唱歌弹琴,声音非常空灵。有如是九天之外传来的声音。”林山说道。
“那你怎么和林狂搅和到一起了?你跟他能好好说话?”林田立刻意识到了重点。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
“你明明……”
“好了。别说了。就算是我说错了。行了吧?现在我很急。怕是要赶紧走了。你听我说。这些钱,你拿去用。赶紧收起来。就当我没来过。记住。一定要说我没来过。”林山说着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堆灵石放在床上。然后就急匆匆走了。
一时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就有这么多钱?
迷糊间,又睡着了。醒来,天已经大亮。要不是身边一大堆灵石,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32块上品灵石。15块中品灵石。两三百块下品灵石。还有一些金币和银币。估计得有五十万块钱。
用勉强恢复了一点的灵气,把钱放进自己的储物戒里。下下品的储物戒。才1立方。万把块钱。要不是林山觉得卖了也不够再买一天的药,不然就真给卖了。
然后就累瘫在床上。没办法,鬼门关上溜一圈,暂时也只能恢复到这种程度。
只好把埋老林的计划再放一放。
莫非大山这小子,真去敲林狂黑棍去了?林田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个念头。
然后门又被推开了。走进来四个人。
“只有两个死人。你记录。林山没在。老林死了。死的诡异,居然被脱了裤子勒死的。谁这么变态?林田死不暝目。嘴脸肿大。”
然后一位看见林田手指上居然还戴了一个储物戒。虽说是下下品,那也值万把块钱。于是借机查看尸体,就想偷偷的顺下来。
林田的眼睛原本是看着天花板,虽然这个茅草房没有天花板。见他想顺自己的储物戒,自然眼睛就看向他。
他还刻意的往左侧了一下身子,又往右侧了一下身子。林田的眼睛都跟着移动。
“你没死?”
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林田在心里大骂。
“林田。你还活着就好。我是林家执法队的干事林远。你应该认识我吧?林山呢?”林远问道。
都是林家子弟,何况林远是执法队的干事,即便没有什么交往,认识肯定是认识的。
“我。水。饿。”林田勉强吐了三个字。
“给他水喝。毕竟是林家筑基前辈。你们两个把他带回去审查。你留在这里看着老林的尸体。这是很重要的证据。设置警戒线,里里外外再仔细查看一遍。”林远指挥道。
林田就这样被带回林家,安置在一个房间。
门外时刻有两个人守着。好在林田也是林家的筑基修士,还给请了大夫看病,还给抓药,熬药。这恢复速度就很快了。
三天后。就能生活自理了。
门被推开。林泉进来,跟着进来的还有林远和执法队的两名办事。
“小田。你还真活过来了。我真是很高兴。本来应该前天就来看你的。只是你被执法队看管。按理应该是先由家督或者是指派执法人员先跟你说话,才允许探视。
家督年事已高。你也知道。所以委派我来跟你谈话。
现在说话总没有什么大碍吧?”林泉说道。虽然不知道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但是神色和语气,还是很到位的。
家督,主执法,审判。家传,主传承,教育。家务,主家族事务,财政。
这三位是家主之下,第二等的家族领导。第三等的,就是理事会理事。第四等,就是执事。然后是干事,最后是办事。当然,这些都是家族职位,相当于是家族中的官吏。大多数家族子弟都不是官吏。
就好比一个国家不可能人人都是官吏。非官吏人员不代表就比官吏身份地位低。
“这些泉叔关心。我差点就死了。魂都飘到天上了。临死的时候,梦见一位仙女弹唱。有如天籁之音。然后我的魂就回到身体里了。醒来,不但没死。居然还突破了。到了筑基四层,成为筑基中期修士。这才扛过了修士重感冒。现在虽然还有点虚弱。但是生活自理是不成问题的。”林田说道。
“那就好,现在我是代表家督问你的话。你要如实回答。”林泉从亲切的脸色换成了严肃的表情。
“好。”林田说道。
“林远,你做笔录。林田,我问你。林山呢?”林泉问道。
“我不知道。”林田回答。
“你最后一次见林山是什么时候?”林泉问道。
“不太清楚。大概得有三五个月吧。我大概五个月前开始昏迷不醒。期间醒了一次,和林山说了几句话,就又昏迷了。具体时间,没来得及问。”林田说道。
“这次醒来,没见到林山?”林泉问道。
“没有。”
“那老林的死,你又怎么解释?”林泉问道。
“我刚醒来不久。林远就带人进来了。那时,我都无法动弹,只能是勉强睁开眼睛。”林田说道。
“那你储物戒里的51万多块钱,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穷的没钱买药,甚至都没钱租房。不得不在城外搭一个草房吗?”林泉问道。
“不知道。昏迷前,我都交给林山帮忙全权处理。”林田说道。
“好了。问话完毕。可能以后还会再问。希望你能够理解。
林狂前几天被人偷袭打晕过去。差点就死在外面。过了一天,才自己醒来。目前还在病房里躺着。他说是一个蒙面汉打的。一口咬定,这个蒙面汉就是林山。家督亲自去问林狂,所以委派我来问你。”林泉说道。
“泉叔。那林狂没大碍吧?”林田还是问了一下。
“就是受了重伤。现在倒是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他的储物戒被抢了。损失了一些钱财。”林泉说道。
“人没事就好。钱财乃身外之物。”林田说道。
又闲聊几句。林泉就把储物戒还给林田。
“你看看有没有少。我们都是多人在场,才查看你的储物戒的。”林泉说道。
“泉叔说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何况我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多少钱啊。”